露露的反應鄭謙沒有關注,但是浩子卻打來了越洋電話,繪聲繪色的講起了這件事情。
接到消息的露露:“不可能,不相信,扯幾把蛋!”不相信三連,然後瘋狂打電話,似乎想要找後台,可是幾個電話之後她直接癱軟在地,再也沒有了當初意氣風發的風采。
鄭謙在電話這頭風輕雲淡,露露已經成爲了過去時,沒有必要爲一個小人物繼續操心。
現在的已經準備回國了,這幾天在美帝也很忙碌,在沙灘之遊之後,各類媒體開始慣例的采訪之旅。
“我要讓全世界知道OMG的可怕。”
鄭謙面對每一家媒體都是這一句話,這句話也成爲了他的座右銘。
但是走在佛羅裏達的大街上,并沒有出現索要簽名的情況,他對于這件事情倒是很理解。
整個北美賽區加上歐洲賽區實際上LOL的受衆并不算很高,相對于家庭式主機盛行的北美,網遊戰局的比重更是極低。
所以論粉絲數量東亞占據比重較大,所以應付完媒體之後,終于現場最高領導樸教練大手一揮,直接果斷的準備回國。
回國的歸程很簡單,飛機再次起飛,而鄭謙在飛機上大睡特睡,并沒有出現都市小說中飛機上肯定出事的場景。
到達上海的時候已經是淩晨,迷迷糊糊的鄭謙被小狗強拽着下了飛機。
被夜晚濕潤的空氣一吹,鄭謙的精神一下子振奮了起來。
“回國了!”
将近兩周的時間,飲食上鄭謙完全不習慣,天天漢堡薯條久了,他很想來一頓麻辣燙或者是麻辣小龍蝦補充一下身體。
果然剛要開口,小狗已經賤兮兮的靠了過來。
“小龍蝦走不走?”
還沒等眼睛放光的鄭謙答應下來,突然電話聲響起。
無奈的接起電話,鄭謙知道小龍蝦泡湯了。
“小謙謙~到上海了嗎?别想着出去吃飯哦,如果吃飯的話我骟了你!”
鄭芸韻沙啞性感的嗓音如同寒冬一樣凜冽,鄭謙打了個激靈,連忙保證自己會第一時間回家。
和小狗表示去不了之後,鄭謙埋頭向外走。
剛剛走出機場,原本略冷的晚風一下子燥熱了起來。
數家電競媒體和一大群身份不明的人攪合在一起,看到出現在門口的OMG全體隊員,瘋了一般的沖了過來。
本來别長途旅行搞到萎靡的隻能強打起精神組成人牆,避免出現沖擊事件。
鄭謙低着頭向外走,他現在很累,所以完全不想搭理人,但是向他舉過來的話筒數不勝數,透過人牆封堵住了他的路。
“馬克思,談下一獲得冠軍的感受!”
每一個人走在自說自話,但是核心的問題隻有幾點,他也不好名言拒絕隻能嘴不對心的胡咧咧。
“得勁!”
東北方言都被大腦宕機的鄭謙順溜的說出來,圍着的人群也發出了杠鈴一般的笑聲。
“這次MSI印象最深的是什麽?”
鄭謙微微一頓:“沒啥印象,都那樣吧。”
記者們連忙把這句話記下來,心中卻在感慨,如果這句話是賽前說的想必又會引起一番風波,但是現在,作爲冠軍的他們說這句話無可厚非。
尤其是在三比零屠殺了SKT之後。
“馬克思給我簽個名!”
尖叫的迷妹占據了不明人士大部分的構成,一個又一個拿着簽名本瘋狂揮舞。
随便薅了幾個簽上大名之後,終于到達了車子面前。
前面幾個人已經擡腳邁上了車,鄭謙剛要邁腿上去,一個黑影一下子閃到了他的眼前。
“在我胸上簽個名吧!”
一個穿着露臍裝帶着一次性醫用口罩的女人站在眼前,手上卻拉開了整個衣服,露出姣好的皮膚和(● ̄(?) ̄●)。
“哈?”神遊物外的鄭謙吓了一跳,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的他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快啊!向我下手!”
妹子還在催促,并且另一隻手已經伸出來準備拽鄭謙的手。
尴尬的鄭謙環顧一周,果然發現隊友們隔着車玻璃一臉戲谑的看着他。
怕這個女人有進一步動作,他咬咬牙準備簽下去的時候,卻發現有點尴尬。
“妹妹,你這是胸膛吧,都能跑馬了你讓我簽哪裏?”
還在猶豫的時候,妹子已經伸手拽着了鄭謙的手,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裏,服裏,裏。
斯巴達……
僵硬的現場如同動漫一樣,唯一缺少的就是風刮來落葉。
寫!
被妹子繼續催促,鄭謙隻能冒蒙寫下去,期間筆尖感受到硬硬的東西,讓他有些失神。
寫完之後,妹子收攏胸口的衣服果斷溜之大吉,隻不過她的筆卻留在了鄭謙這裏。
尴尬的摸着鼻子,鄭謙上了車,果然迎來的是潮水一般的起哄。
“籲!”
“滾滾滾!”
卻是鄭謙一直以爲老實人的小狗抱住了鄭謙:
“謙哥,感受到粉絲的熱情了嗎?”
鄭謙尴尬的看着車内的幾個人怯怯的問:“你們都經曆過?”
看着齊刷刷的點頭,并且大哥還在言傳身教:
“你這算什麽,酷兒的迷妹才是真正的瘋狂,又一次我親眼見到有一個妹子直接把褲子脫掉讓簽到臀部上。”
“卧槽?”
“我在其他隊的時候,那個隊伍還不算出名,就有專門上門的妹子,隊裏面五個人除了我之外四個人都玩過辣個。”
“我跟你說,圈内有幾個草粉達人的,你還沒見過,到時候碰到他們他們會主動給你傳授經驗的。”
最終是老神在在的無狀态,虛指了一下鄭謙的馬克筆:“拆開!”
鄭謙好奇的拆開後面裝着芯的地方,一個小小的紙條滑落下來。
“wechat:123456。活好水多不粘人,擅長字母圈全套。”
盡管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這個紙條的時候鄭謙還是心裏一蕩。
“果然還是老狀态了解這種,他在粉絲郵寄給他的零食裏面發現過不少這種東西,求交往求蹂躏的無奇不有。”大哥羨慕的說道。
無狀态卻不屑的看了一眼大哥:“說的好像你就少了一樣。”
看着一臉尴尬傻笑的大哥,再看看他确黑越南面孔,鄭謙陷入了長考。
“這還是我熟悉的看臉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