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疾行而去。
夜幕之上淡淡的月光從烏雲縫隙中略微投射出一些光亮。
大地一片寂靜隻有偶爾的風聲掠過,一切的一切都被夜色掩蓋不被任何人知曉。
“好累啊,我先睡了。媳婦啊,這兩萬多金币算我還的,咱們可兩清了啊,我再不欠聘禮了,這名聲可不好。”
吳離在被窩裏念叨了幾句随即閉眼睡覺。
天亮後用手搖發電機一個小時就能把消耗掉的電能全部補充回來。
遇到麻煩立刻解決麻煩決不和對手婆婆媽媽,一刀下去一了百了比鬥智要快上幾百倍。
“嗯?!想得美,今晚一共七個人出動,你隻算七分之一。三千金币,聘禮抹掉三千還差一萬七,聽沒聽見?!死鴨梨!我說話的時候你敢睡覺!”
“嗖…唉呀…”
“臭妖女!和你拼了!你總拿銅錢打我腦袋!把我打傻了怎麽辦!唉呀…唉呀…”
“敢還手?今天就把你打成爛鴨梨!”
“啊…啊…”
慘叫聲響起,下人們躲在各處側耳細聽。
贅婿面首可不是那麽好當的,每天什麽也不用做就有大把金币自然要付出代價。
………
新一日到來。
吳離手腳酸疼從被窩裏好不容易爬了起來。
被莫馥甄擒拿手一陣折騰自然疼痛好在隻有一半身體會疼。
“我要學習武道!隻有一半身子強大是不行的!必須全部都強大!啊!我的異世大唐之行!怎麽這麽坎坷啊!”
呐喊聲響起在房間内,沒有任何回應。
吳離連喊幾聲後摸摸鼻子走出門去吃早飯。
想要學成上等武功真的要下一番苦功至少每天都不能再睡懶覺。
莫馥甄和莫龔平的武道修爲都算不錯依舊每天勤加苦練,習武之人時時刻刻如逆水行舟隻有不懈努力才能不斷精進。
………
吳離快速吃完早餐。
當下漫步走到一間場院中,七八個馬賊躺在躺椅裏曬太陽倒也過得悠閑。
“嗯…本姑爺專修劍術,現在想學點不一樣的,誰會厲害的拳腳功夫教教我,我給他十個金币。”
吳離走到幾名馬賊身旁,一陣“白眼殺”立刻撲面而來,一句句内心獨白如暴風驟雨般勢不可擋。
“十個金币就想學習厲害的拳腳功夫?做夢啊!姑爺,您賣給老爺的拳法口訣可是一字五千金!你不是賊,你是強盜啊!”
“姑爺,您是不是還想跑?劍術通神?你會用劍嗎?!哪個劍啊?是賤人的賤嗎?!”
“我們可聽說您每天晚上都要被二小姐暴打而後還要睡在地上,何必這麽執着呢,學會一招半式也打不過的,何苦!老老實實吃軟飯多好!”
吳離被“白眼殺”迎面暴擊,氣得嘴角一陣抽動。
這時候若突然出手應該能打倒四五個馬賊但自己身上可能也要挨上幾下。
“姑爺,我教您!不過要二十個金币!我這套功法也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頂級功法,輕易不能……”
“不用多說,輕易不傳外人是不是?二十就二十,拿着…好好教!莫九!很不錯!第一天我就看好你了!年輕有爲!等着!等我栽培你!”
吳離掏出錢袋取出一把金币,數了數後遞給了眼前願意教自己拳法的莫九。
有金币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會點拳腳功夫在危急時刻能多出不少的保命機會。
古語曰夜路走多了必然遇到鬼,每隔幾天便有麻煩事上身,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碰到硬點子自然要争取提前加強力量。
“姑爺,這邊請!”
莫九接過金币揣進懷裏帶着吳離來到邊上傳授拳腳功夫。
收錢辦事自在情理之中并沒有因爲吳離天天惹二小姐生氣而刻意刁難,江湖人自然有道義二字在心中。
………
莫九整了整衣衫,身形一動開始出拳踢腿演示拳法。
吳離站在後面比比劃劃跟着習練就像低年級小學生學習廣播體操一般。
莫九打出的招式雖然看上去頗爲緩慢但速度加快後肯定能顯現出巨大的威力就像“太極拳”也需要速度方能制敵是一個道理。
穿越進入異世大唐還是第一次學習武道功法,雖然二十多歲才開始習練武道肯定是太晚但隻要肯努力就必定會有收獲。
一分汗水一分收獲,異世大唐自此便要進入一個嶄新的篇章。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吳離一身汗水學會了人生有史以來第一套可以用于實戰的武道功夫。
古語雲,千裏之行,始于足下;九層之台,起于累土。
先學會一套拳腳功夫而後才有機會不斷提升修爲繼而制住莫馥甄展現男性的雄風。
“莫九!你教的很好,這套功法我記下來了,以後我自己練就行。這功法叫什麽名字?感覺很厲害!”
吳離用袖子擦掉額頭上的汗珠,莫九身上也顯現出了汗漬。
“回姑爺,這功法叫‘五禽戲’,隻要每日勤加苦練,必然能夠強身健體,抵禦二小姐的擒拿手不成問題。”
莫九憨然一笑,天真無邪的表情讓吳離真的想吐一口鮮血。
“什麽?莫九!你說什麽?你剛才教我的是‘五禽戲’!我沒聽錯吧?!”
“廣場上中老年人用來鍛煉身體的‘五禽戲’?傳說裏東漢末年神醫華佗創編的用來導引養生的‘五禽戲’!”
“我要學殺人的拳腳功夫!我不要學養生的‘五禽戲’!”
“你們都什麽心态啊!是不是嫌我還不夠慘啊!把我當猴耍還騙走二十金币!我看過那麽多玄幻小說沒有一本裏面的配角像你們這麽陰險狡詐啊!”
“蒼天啊!大地啊!直接弄死我好不好啊!你們一個個比猴都精啊!”
………
吳離在小院裏欲哭無淚。
在十幾裏外的莊園内,下人們一個上午沒有見到老莊主出門當下進入房間找人。
睡覺前明明看見老莊主進房間休息突然失蹤自然要快點報官,想這位到目前爲止還無名無姓的老莊主也算有點小小官家背景。
兩個兒子都在縣衙裏面當差雖然是很小的職位但畢竟算官人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