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烏鴉落地之後,身上的冰很快就融化,速度比之前他在山谷裏看到的要快多了,蘇娜意外。
“不應該呀,我的魔力持續的時間至少有四五分鍾,而且現在才剛剛三四秒。”
那些烏鴉又重新活躍了起來,飛撲了過來将蘇洛逼的節節後退,立刻運用冰女巫,用魔力凝結出了許多小型的冰錐,就像是散彈一樣哒哒哒的朝前攻擊,
有些冰錐落到了烏鴉的翅膀上,有的擊中了烏鴉的頭部,還有肚子,烏鴉的翅膀,被這尖利的冰錐刺破折斷流了血,
但是很快就重新長上,繼續開始朝着他們的攻擊。
蘇洛一看不對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這下面的生物好像是無視他的魔力攻擊一樣,怎麽最近總碰上這種事,人類之國碰壁了不說在這也碰壁了,
蘇洛沒主意了,還有什麽方式來着?他想不到了,隻能讓蘇娜随機發揮,
“用盡你能想到的辦法,最好招是強硬一些的,”
這些烏鴉又朝着他們沖了過來,蓋娅召喚出了剛女巫,留着一頭金色長發的女子出現,手上拿着一個大的金盾,
上面也是印着金色獅子的花紋,隻不過樣子長得跟伊利亞不太一樣,鼻梁更高一些,眼睛稍微小一些,手上拿着一把大劍,
将自己的盾丢了出去,直接在蘇洛和蓋娅面前形成了一個守護金盾,而這亡魂自己則沖了出去,提起他的寶劍開始對着烏鴉亂砍,每一下都能夠擊中三四隻烏鴉,
直接将他們從中間劈成兩半而且速度快到極點,這就是剛女巫嗎?
簡直是一個狂戰士啊,傷害力報表啊!
其他的女巫就算是運用自己的魔法先要念法陣口訣,然後等到自己的魔力凝結成了攻擊的形态,之後才可以攻擊,這至少要持續,最短四五秒的時間,
而剛女巫在這短短的四五秒已經将三四十隻烏鴉都已經砍傷了這麽驚人的戰鬥力,終于知道爲什麽剛女巫力量強了,她有魔法,但是用的是物理方式攻擊别人,
所以現在蘇洛最想學的就是剛系女巫的招式,之前最擅長玩的遊戲就是格鬥類型的,雖然他的身體并沒有掌握什麽格鬥技巧,但是很多格鬥的思路,他還是有的,
若是加上他之前玩遊戲的戰略招式,配上他的魔力,肯定可以扭轉乾坤,
但是随着剛女巫不斷地擊殺這些烏鴉,他們很快倒在地上之後就又重生,而且還在有牆上的烏鴉飛出來朝着他們撲過來,
剛女巫現在有些體力不支了,奇怪……
蘇洛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蓋娅,你把剛女巫收回來,”
“哈!我們現在把它收回。這麽多烏鴉怎麽辦?”
“你跟我再往後退兩步,”
蘇洛琢磨有些推理的口吻,剛女巫被收了回來之後他跟蓋娅退到了後方,馬上就要被那噴湧着惡臭的黑暗吞沒的時候,
這些烏鴉不會再過來了,就踩在最後的邊沿,他們似乎也不敢沖進這黑暗,但是在蘇洛看來,
他們更像是逼着他們不要原路返回,而是要繼續前進,這些烏鴉是從哪兒來的呢?
沒人得知,但是他們是從壁畫上飛下來的,
“蓋娅,似乎這些烏鴉是阻止我們回去的,看來這裏,如果我們來到了這兒想返回的話是不行的,隻能先往前走了。”
蓋娅想了想還真的是蘇洛說的。
這不是什麽普通的地方,下來之後肯定是隻有秘道才能出去的,否則擅闖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會死在這裏,而眼前的黑暗不知道意味着什麽,
這種惡臭到底是什麽東西讓散發的呢?
他們好像沒有了往回去的可能,
這些烏鴉雖然小,但是他們的攻擊力很強,産生的速度也很快,隻要消滅多少隻立刻就會再從這壁畫上飛出來多少。
而且這壁畫也很詭異,上面畫的到底是什麽内容呢?
現在貌似沒有機會看了,隻能夠轉頭硬着頭皮進去。
蘇洛回眸笑。
”怎麽樣,你緊張嗎?害怕進去嗎?蓋娅。“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蘇洛撓撓頭,
“我們貌似沒有别的選擇了,”
“我們可以冒死往出口沖一次,看看這些烏鴉能不能被我們給殺出一條通路來。”
“等等!蓋娅,我覺得沒戲,”
但是蓋娅不等蘇蘇洛發話直接召喚出了三個女巫,分别是水系火系,還有剛系,三個女巫同時上前施展攻擊招式。火女巫召喚出來了,巨大的火球朝前仍去。
将所有的烏鴉身上都點着了,并且打出了第1條通路,緊接着又是水系女巫他們是招的方式非常的夢幻,而且繁複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能感覺到的是傷害力巨大,
他清楚地聽見蓋娅在吩咐着這三個女巫該做什麽,他們的招式蓋娅似乎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這三個女巫就像是她的提線木偶一樣,聽着蓋娅的指揮,但是卻安排得很好,現在是火女巫打出了一個大通路。
水系女巫将所有複活的烏鴉,靠着一個巨大的水層鎮碾壓在水波之下,而且沖擊繼續朝着前方,
将所有的水流往前湧動。連帶着水中裹着的烏鴉也朝前沖擊而去,
接着是剛女巫在一個通道内将所有從牆壁上剛剛産生的烏鴉直接滅絕,趁着這兩三秒的突襲,蓋娅直接拉着蘇洛的手朝前沖,腳下禦着風,蘇洛這才看見,
在蓋娅的身後還站着一個風女巫,不得不說這魂系女巫真的很靈性啊,利用這麽多女巫的招式來保護自己,感覺很萬能啊,
其他别的女巫都隻能擁有一種譜系的魔法,而他則可以操控三四種,那這樣豈不是是最強的,
因爲每一個譜系女巫都有自己的優勢和弱勢,但是如果能中和四五個女巫的話,則既可以享受她們優勢帶來的好處,
也可以規避她們的劣勢。所以現在蘇洛又對魂系女巫高看了幾眼,終于知道爲什麽巫師長老下令讓這個譜系的女巫呆在他們的領地不要去外面了,
她們真的是太強了,對其他的女巫來說很有可能是碾壓一樣的存在,
風輕撫着他的腳掌,讓他像是在空中走路一樣,沒有阻礙身姿輕盈,速度很快,但眼看着就要離開了這個長廊,突然有一大群烏鴉,從他們頭頂的壁畫上直接浮出下來,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多烏鴉立刻産生,
簡直就像是洪水爆發一樣,密密麻麻的鳥嘴朝着他們撲來。
帶着嘶喊和尖叫,一隻烏鴉直接朝着蓋娅的眼球捉去。
蘇洛下意識反映用自己的拳頭将這烏鴉一拳錘開。蓋娅立刻,召喚出來了一個風盾,讓風女巫的盾将他們二人護住,
“我們快往後退,這裏快要被烏鴉淹沒了!”
越來越多的烏鴉就像是食人魚一樣,雖然個頭小,但是如果數量足夠多,會讓人應接不暇,
最後被吃掉,渾渾身的血肉在三四分鍾之内被蠶**光,食人魚的可怕。之處莫過就在莫過于他們數量多,而且貪吃食量大,
而現在這些烏鴉也是,裏面尖利的牙齒,像是能夠輕易穿透皮膚咬斷莖脈,許多的鳥嘴同時張開,
他隻看見了一排排牙齒閃着寒光,蘇洛跟蓋娅都節節後退,同時讓自己的冰女巫也召喚出來了,凝結了厚厚的冰盾阻擋着這些烏鴉,
冰盾馬上就要被蠶食幹淨了。
直到他們退到了黑暗的邊緣處,被惡臭重新包裹了全身,這些烏鴉才停留在面前,不再攻擊他們,
而是變成了密不可密不透風的牆一樣。一排一排密密麻麻的,有這些鳥嘴組成,但它們再往前就不行了,
好像是有一層透明的東西阻隔着,它們不斷的往前撞,可是到了一個深度之後就不再前進了,
最後這些烏鴉隻得返回重新回到了壁畫上,融進了壁畫之中,
仿佛從來沒存在過一樣削臉的氣息,蘇洛大口的喘着粗氣,好險好險,感覺自己剛才的鼻子快要被這鳥給咬掉了,
而蓋娅的眼珠差點被其中一隻烏鴉給叼了出來,他親眼看着那烏鴉的鳥嘴都已經咬下了她的一根睫毛,還好他出手夠快,
蓋娅也是驚魂未定,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生物。這是什麽?黑色的羽毛,小小的身闆,紅色的眼珠,其實這血紅的眼珠讓她看着還是蠻親切的,
這裏很多魂獸也是有着血紅的眼珠,但是這些烏鴉顯然跟魂獸不同,不知道是誰在控制着他們,
又是什麽東西讓他們停了下來,而且貪吃不已,不畏懼死亡立刻就可以重生,不論死了多少次還會向着這裏的人攻擊,
“你看……我就說吧,這是一條隻進不出的路,進來了之後就沒辦法出去,我們隻能往前走了,
沒辦法,誰叫我們選錯通道,有可能選另一條通道就不會碰上這個情況,”
“呼……你的意思是說,我選錯了?!”
蓋娅有些不滿的回頭。
“還不是你非要過來看什麽記載!都說了,這裏有封印沒有那麽簡單,你非要嘗試,而且非要一個人下來冒險!”
“什麽,我冒險,我想自己過來看看,難道有錯嗎?你們承諾我的,給男巫的記載,結果是放在這種地方,
是你們一開始沒說實話好嗎?既然男巫的記載不方便查閱,
你們一開始跟我簽訂契約的時候就應該說清楚啊,現在來怪我了!
再說了我都沒有讓你跟我同路,是你自己非要跟過來的。”
蓋娅一切責任往蘇洛身上甩,但是蘇洛也很煩躁,現在這種情況誰不緊張,面前是一個吸收一切的黑洞,進去之後有可能直接就死了,
但是又離開不了。隻能在這裏忍受着命運的戲弄。
這些烏鴉也很恐怖,不知道是什麽魔力形成的,并不屬于任何一個譜系,
好像就是一種會即生即死,阻止人逃出去的鎮守類型的生物,
他們也不怕死,而且也不會真正的死了,就是從這些壁畫上産生的。
這些壁畫,到底是什麽東西太詭異了,早知道蘇洛剛開始進來想多看兩眼這些壁畫的時候,她也該跟着研究研究了,
說不定能研究出一些玄機,
但是當時她沒有在意,直接催促着蘇洛趕緊進來,結果現在這些壁畫到底是什麽内容,
爲什麽這麽詭異也不得而知了,
“我們沒辦法再回去了,”
蘇洛口大的歎了口氣,感慨,
“你說這是我的錯也好,但我覺得真的很無辜,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隻能往前走,”
“可是我不知道前面會怎麽樣啊,”
蓋娅第1次有了點慌亂,“有可能進到裏面之後就直接的死了,不知道會被吸幹魔力,還是說直接不痛不癢的死去,就像是灰燼一樣飄散,毫無意識,”
“你害怕死幹什麽?你不是魂系女巫嗎?你們女巫死了之後不都是可以通過簽訂契約再重生的嗎?
你死了之後大不了你再跟托馬斯簽訂契約就是了,”
“不可能了,魂主這樣的女巫重生一次,需要耗費掉大量的魔力,跟這樣的我簽約對于托馬斯來說是一種負擔,
撐死了就一次,再來一次的話,托馬斯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像我這樣的強大魂進入到她的哥洛斯魂球中,他需要很大的力量去鎮守着這股魔力,而他本來就要鎮守着所有魂系巫師的魔力流。
現在就已經很疲憊了,你不明白這一次她回到湖底的時候是很難過的,
她不想這麽快回去,可是回去,領地的魔力流現在極其不穩定,如果我死了,對于魂系女巫來說,我不重生她們會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有魂主,對她們來說也不安全,
但是如果立即重生就會對魔力流的穩定性造成一個很嚴重的影響,
到時候以托馬斯嬌小的身體還能不能鎮守魔力流都是問題了,
很有可能她要耗費掉自身的力量去鎮守魔力流,她現在已經很辛苦了,隻能維持着孩子的狀态,
如果繼續耗費魔力的話,她有可能會永遠沉睡在湖底,無法再蘇醒了,”
這麽嚴重……蘇洛吃驚。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害了,帶你來了這條路,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蘇洛抓着頭發歎氣,但是現在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墓穴裏一樣,他們沒有别的選擇,
“不如讓我自己去吧,你就在這裏等着我好了,你現在腳下站的這個地方似乎是一個邊界線,烏鴉不會攻過來,你也不會背着黑色的虛無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