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兒是誰?金色的頭發身上帶着一種植物混合的香氣,而且挺可愛的,
“你是有何貴幹。”
蘇洛尴尬的笑問,
“你好啊,我有點好奇你在這裏做什麽,難道說你想進去住酒店嗎?”
精靈少女道。
“不是的,我是在等我的一個朋友。”
蘇洛笑笑,
“我看你一個人在這挺無聊的,不如咱倆一塊去玩了。”
少女道。
“哈,我幹嘛要跟你一塊去玩,”
“怎麽難道你就想一直在這傻等着嗎?”
“對呀,我還要等我的朋友出來呢,我觀察你半天了,從你進酒吧的時候就開始關注你了,你的朋友是女巫吧。
跟一個靈獸男人進這裏面肯定不會那麽快出來的,他們肯定還要多玩一會兒,不如你趁機先跟我也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蘇洛聽着這種有點誘拐似的邀請非常不看好,但是轉念一想奇怪他來這不就是爲了打聽情報的嗎?如果現在這個精靈少女對他挺有興趣,
他不如先跟着去看看,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要自己做什麽,拉着他去什麽好玩的地方。
塞多城的一切他還不了解,既然自己也吸引上了一個獵物,不如。
蘇洛琢磨了一下,
現在在蓋娅進去都已經快15分鍾了,還沒出過來,誰知道魂系女巫是怎樣的存在,該不會真的跟那個靈獸族怎麽樣了吧,
“好吧好吧,”
“恩,遊行比賽我們一塊去參加,
如果我們赢了的話,應該是可以得到賞金的。”
丢少女拉着蘇洛的胳膊。
哈,得到賞金。這裏難道也是可以得到金币的嗎?是什麽類型的金币?難道說是麻種所用的金币嗎?蘇洛将信将疑的跟去。
等到了前方看見了一個巨大的遊行隊伍,那裏有許多人,尤其是情侶很多,旁邊則是一大幫看戲的,現在流行一個接吻比賽,隻要二人用自己的魔力将自己的身子懸空,
并且接吻的時間最長就可以得到賞金,而且還是一筆不小的賞金,現在這個精靈少女臨時來到這邊也想得到一些錢,
看了看,好像沒有什麽合适的人可以跟自己一塊去參與,偶然間瞥到了走進酒吧的一個小哥。還算是不錯的樣子,
嗯,還是可以下的去口的,
因此就跑來跟他搭話了,蘇洛被推到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人裏,各個物種的都有,他回眸看了一眼,感覺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獸天堂,
好多人形的怪獸啊,他們的頭都是很奇特的,像是各種神獸一樣,有的看着蠻神聖的,比如說自己身後這個一頭白毛有點像是靈長類猿猴的家夥,
穿着一件長袍,有點像是白色的法袍,手上還拿着一個白色的輪盤,看起來像是自己的武器,又像是一個接近地球儀的裝飾品。
又是什麽物種?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個女子直接親上去。貌似這個比賽已經開始了,有很多的情侶不論是什麽身份的,利用自己的法力開始懸在半空開始親,因爲懸在半空中,在這裏需要耗費一定的魔力,
但是親吻的話又會讓人神思渙散,如果能保持清醒的親,但同時又不會從空中掉下來,
這是很難得的,而且這裏面大部分都是精靈族在參與,精靈族是屬于擁有少量魔法的種族,他們雖然壽命長而且聰慧,善于搜集草藥,作特殊的武器,而且各種護身符魔法武器很多都是。精靈裏面的造器大師創作的,
但是他們的魔力不高,如果要想保持自己身子一直懸空,就好比是手上要提着10斤重的東西一樣在堅持着,
其他的靈獸更是沒法參加了,因爲他們都沒辦法飛,而女巫則就是不屑于跟任何種族有什麽親密接觸,
所以參加這個遊戲的主要就是精靈。
蘇洛震驚。
這個女孩兒開始用自己少量的魔力讓二人身子浮空開始,10分吃力的堅持着,但是繼續親了10分鍾之後有點吃不消了,臉都憋紅了,
這丫頭幹嘛爲什麽要這樣,剛準備推開,可是這精靈少女你摟他的腰不松開。
蘇洛也是傻眼了,睜着眼睛瞪着它,看了一下旁邊的人都在那兒親,不過他們好像都是精靈族吧,隻有自己是個例外,
這到底是幹什麽精靈族的特殊儀式嗎?
這還要親多久,
他的尴尬症都犯了,蘇洛貼着他的嘴唇喃喃道。
“你這是要幹什麽親到什麽時候。咱倆素不相識,”
“别說話,”
少女貼着他的嘴唇,
“這是一個比賽,我要堅持住。”
“哈,你要堅持什麽,”
“我隻要一直跟你一邊親着一邊保持身子懸空就可以領到一筆獎金,堅持最久的人能領到一大筆獎金,”
“你早說呀,”
蘇洛感覺自己的嘴唇癢癢的,她說這些話嘴唇一直在動着讓蘇洛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将自己的鬼火召喚了出來,但是貌似其他人都是直接浮在空中,
腳下沒有踩着什麽,蘇洛将這鬼火藏進自己的灰色袍子裏面,擡起一隻腳就像是在坐上樓梯的動作,隻有一隻腳踩在鬼火上,
另一隻腳還在下面,然後将其中踩着鬼火的這隻腳,用自己的黑袍子裹着,這樣别人就看不見了,
“你可以省省勁兒了,現在我來保持我們身子懸浮就夠了,”
不知道爲什麽感覺這個女孩好像很吃力的樣子,浮空了20分鍾之後,已經開始重重的喘着粗氣了,他跟這少女就這樣嘴貼着嘴也沒什麽别的舉動,畢竟兩個人才剛剛見面。
誰知道這比賽有什麽意義,不過有獎金可拿,大部分人都還是會毫不思索的參與的,畢竟是個免費就能夠參加的比賽,沒什麽條件,蘇洛踩着鬼火,然後反手摟住這女子的腰,
讓她被蘇洛給抱着,浮在空中。蘇洛跟她一直堅持着,畢竟他踩在鬼火上抱着她,一直踩着鬼火的那隻腳,可能會多少有點吃力,但其他的都還好,
不像那些精靈族情侶們他們非在空中使用的力氣,時間越長二人的臉就變得越紅,而且接着吻的話又沒有辦法好好的呼吸,最後隻能頭暈腦脹,
從空中跌落,有一對情侶堅持的還算是久了,而且人家倆顔值挺高,是一個精靈族少年和少女分别都是有點發褐色的金黃,
二人穿的衣服也比較一般。沒有這個少女穿的草葉服這麽華貴,而且綢緞上還反着微光,一看就知道做工比較好,就他們跟蘇洛在堅持着了,
蘇洛一直左右換腿,用自己的黑色烏袍蓋着自己的腿,不讓别人發現,終于整整親了也有49分鍾了,蘇洛終于把那一對情侶給熬下去了,
他感覺自己也快吃不消了,他從來沒有跟哪個女生親過,而且還親這麽長的時間,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其實是親到一半他可以把他推開,趕緊掉到地上跑開的,但是仔細一想,
好像他這樣也不吃虧,挺占便宜的,再說了肯定還會有賞金,他就想看看賞金是什麽,哪種類型的金币,會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價值,
等到最後一對情侶被他們給熬下去了。
蘇洛滿意的笑了笑,裁判官是一個一頭粉頭發的女子,之前剛進賽羅城就有遇到這裏有很多粉色長卷發的女子,而且身材都不錯,長得都有比較可愛,白嫩白嫩的,有一點點像是少女,
但是又多身材火辣,這個少女揮揮手笑的可以了,
“你們赢了,現在就公布,你們是勝利者,”
蘇洛這才是放心。把鬼火緩緩的降落,然後将鬼火收了起來,落在地上松開了這個女子,再一看這個精靈少女臉已經紅成一片了,不是吧?
堅持這麽久到底還是有點缺氧嗎?少女大口的喘着氣,雙手撐着膝蓋,彎着腰。
蘇洛回眸,笑。
“我們赢了,”
這個組織者微笑着跑過來給他們的脖子上分别帶了兩個冠軍的标牌,但是一看這個标牌就不值這麽多錢,就是很普通色澤有些暗沉的,
一塊石頭牌,但接下來的這個金币就不一樣了,
把金币裝在一個深棕色的麻布袋子裏,蘇洛見這個布袋,想看看裏面的金币。
精靈少女卻直接搶走了,然後腳底抹油一般溜走,
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麽情況,最後她感覺自己都沒勁兒了,快沒有力氣去支撐他們的漂浮時,這男人突然攬住了她,
然後她就覺得自己好像省勁兒了,沒有使太大力氣也浮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男人搞的鬼,但是她還是一直撐着,盡量讓自己的身子懸浮,
現在已經拿到了冠軍的酬勞,就沒有必要在這磨叽,而且她可是不打算把自己的金币跟這個男人分的,
蘇洛一看簡直丫頭腳底抹油一般逃跑的狼狽被影就心裏也不爽,好啊,把他利用完了就想跑,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努力,
他一隻腳踩在鬼火上,腳都快要踩麻了,一直小心的來回換腿,再怎麽說他也有點苦勞吧,竟然一點錢都不分給他是太沒義氣了,
這樣的個性必須嚴懲,不管這少女是不是長得很可愛,可是人品真的不行了,蘇洛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
現在在他的體格,比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加強了不少,無論是聽力還是肢體的力量,包括跑起來的速度,
少女拿着錢袋一溜煙就鑽進了人最多的一條街道裏,現在那裏也在舉辦着一個遊行,很多女子站在花車上跳舞,
下面有很多人,尤其是男子還有麻種。在旁邊得意有癡迷的看着。
少女直接跑進人堆,立刻跟蘇格拉開了距離,
這家夥真是的,他是不會姑息的。
蘇洛念叨咒語召喚出自己的鬼火,直接從一條沒人的小道飛起來,而且估摸了一下這個女子的方向,知道大概會跑到哪裏,準備從後面包抄,
少女一回頭看見身後的男人已經被他甩沒影兒了,仰頭哈哈地笑着,OK,這下掙到這麽大的錢就可以又在塞多多悠閑一陣子,
正在開心的時候,突然沖出了一個黑影,蘇洛壞笑着使勁兒挺起胸脯,這個呆傻的精靈少女完全沒大腦頭,
直接撞在他的前胸上,摔倒在地。
趁他摔倒的時候搶過他左手上的鉗子,“我可不像你那麽沒義氣,好歹你也是付出了一點的,至少你小臉都憋紅了,
而且還讓我占了你的便宜,但是嘛,鑒于你一開始表現很差,按理說能夠赢,咱倆這事都有功勞,我是配合你的,作爲一個好心人主動過來陪你參加比賽,
怎麽說也應該錢給我分一半吧,
既然如此,我現在也沒什麽愧疚感了,”
金币上面的花紋很詭異,而且還是正方形。顔色則是顔色的在光下還反光的那種特别光滑,向着天空彈了一下這個方銀币。
一顆銀币落到了地上,蘇洛壞笑,這一次輪到他把這丫頭甩下了啊,
“可惡,你怎麽隻能留給我一個,你給我站住,”
少女拍了拍臉上粘着的土,立刻快步跑了起來,拿起這銀币就朝着人堆裏面追去,少女氣急敗壞,但是蘇洛洋洋得意,這丫頭是不可能追上她的,
閃進了一條小道蘇路跑到了一堵牆前,一看這裏是死路。
少女便開始提前得意,
“哈哈,你跑沒路了吧,本姑娘就是利用你了,那又怎麽樣我這麽貌美如花親了你半天就算是給你的報酬了,你還想要金币,”
“我當然要金币了,我這麽英姿飒爽被你親了半天,我可也是犧牲了色相的,
我們現在誰都不欠誰。所以這錢就是應該對半分,但是你人品不好,蘇洛掐腰。”
“我才沒有人品不好,”
少女沖過去準備跟蘇洛拼了,手中拿起了一小片綠葉看着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但是在他出招之前蘇洛默念之後用鬼火浮現在他的腳下直接踩着鬼火,身子輕盈騰空而起落到了牆的後面。
哈,這個男人什麽情況他竟然扶起來了,她就說自己後面基本上都是沒勁兒的,沒有辦法支撐兩個人的飛行。
原來這個男人也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