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爺要吃霸王餐
軒轅珀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淩遲、抽筋都是尋常,但此時也被震驚道:“這是何物?”
夕顔也頗感意外的道:“這是一種毒蟲,有人将蟲卵灑在某處,此二人接觸以後,蟲卵便随皮膚進入體内。又因蟲卵本身就是劇毒,所以接觸之時皮膚立馬潰爛。但這隻是一個開始,蟲卵在人體内吸食人的精血,逐漸孵出毒蟲,毒蟲便開始啃噬宿主的内髒,直到由内而外将人吃空殆盡,真是狠毒。”
蒙骕擔憂的問道:“那這兩個人……”
“已無回天之力。”
蒙骕難過的望了一眼中毒的兩人,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夕顔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怪哉!我幼年陪師公去巴國,聽說過這種毒蟲,不曾想吳國竟然也出現了。”
“巴國。”軒轅珀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又問道:“可有解法?”
夕顔放下東西,淨了手,對蒙骕道:“這兩個人最好火化。”
蒙骕點頭應下:“是。”事後方納悶道:我爲何要聽她的呢?
夕顔轉向軒轅珀又道:“單憑這毒蟲的形态和氣味還無法判斷是何種毒蟲,沒有把握解,但是預防之法倒是有一個。”
軒轅珀問道:“何方法?”
“這種蟲卵若不能接觸皮膚,便沒有殺傷力,我做一套護甲即可。”夕顔心中已本能的盤算起了護甲需用的材料。
一聽有了應對之策,軒轅珀與蒙骕臉上皆是神色一松。
“那好,三日後本王親自去你店裏取。”軒轅珀說着便出了門,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夕顔聞言趕緊跟了出去,一面跑一面喊道:“诶诶诶……價錢還沒談好呢。”
軒轅珀猝然停住腳步,夕顔毫無防備的撞了上去,一陣暈眩。
他轉身低頭看着夕顔蹙着眉頭揉腦袋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開價!”他豪爽的說道。
夕顔一聽談價錢,腦袋立馬不疼了。隻是略微感到有些驚訝,她猶豫再三,用手比出一個“五”,試探性的說道:“五十兩一件?”
蒙骕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身後,這個锱铢必較之人又叫嚣道:“你怎麽不去搶?此次少說也要上百件,那便是五千兩。”
夕顔翻了個白眼:“怎麽哪都有你?是你的銀子嗎?你家王爺還沒開口呢。”
“你……”蒙骕詞窮。
軒轅珀學着夕顔的樣子,用修長白皙,精緻得像玉器的手比出一個“五”,拍闆道:“五兩。”
夕顔瞠目結舌,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做生意這多年,還頭一回遇到這樣還價的:“什麽?五兩。你可知……”
天道好輪回,這可真是:奸商竟遇上了吃霸王餐的。
蒙骕在一旁得意了起來,還是自家王爺有本事。
軒轅珀低頭,貼近夕顔,高挺的鼻子就快要抵上她的臉了,柔聲道:“不然,你今夜就留在王府,你‘要’多少本王便‘給’你多少。”
軒轅珀又露出了那抹妖冶魅惑的笑,夕顔打了一個冷顫,不寒而栗。
“不用、不用……王爺太客氣了。”夕顔使勁閉上眼睛,不敢去看眼前這張妖冶到可以蠱惑人心的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軒轅珀發出一陣肆意的大笑,笑聲逐漸遠去。
良久,夕顔才敢睜開眼,見早沒了軒轅珀的人影。憤憤道:“太過分了。”
蒙骕憋着笑,說道:“屬下送顔小姐回去吧。”
這大抵是夕顔今晚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也是最好的消息,終于可以離開了。她既開心又生氣的出了王府,一路咒罵軒轅珀不停。
……
三日後。
軒轅珀擔心岐山北坡還有什麽難以應對的機關、毒物,便在取護甲之時連老闆娘顔夕顔也取走了,夕顔被他拎着衣領提出鬼市時一路都在盤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毒死這軒轅珀。
一行人在岐山腳下安營,燒了篝火等待天明。
軒轅珀一人在篝火旁飲酒,錦衣華服,青絲垂下,精緻的臉龐在火光映襯下更顯白皙,他自斟自飲,閉目細品好生潇灑。
篝火噼裏啪啦爆出火星,如同千萬螢火小蟲在他周遭飛舞,更添一分神秘悠遠之感。此刻的軒轅珀一改往日的邪魅,亦沒有嗜血的狂暴,更像一位詩人吟唱着“卻道天涼好個秋……”
俊雅公子配以金樽美酒原本是件極美好之事,可此刻篝火另一邊夕顔隻覺得怒火比篝火還旺。隻盼着這酒裏被人下了劇毒,讓這家夥上吐下瀉十日再七竅流血而死。
讓他吃霸王餐,他會哭着還給你的,女主乖乖不要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