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一本健體的法門,卻被秦風摸索出了一套,集攻擊和防禦于一體的絕等武術。
而且最爲恐怖的是,這還是一套可以“進化”的功法!
隻要能夠掌握出更多的發力技巧,勢必就能夠将其運用于實戰。
當初在邙山大峽谷中,秦風遇到王吉時,所運用的拳法就是“雜交”拳,是從猿拳式和鳥爪式演變而來,那一招被他稱爲“籠鳥檻猿”。
發力快,用力猛,近戰狀态殺傷力最高,所以當他期身來到王吉身邊時,果斷出手!
這招功法,出其不意,最适合當做悶拳!
至于王吉所說的修煉者,秦風有所耳聞。
“修煉者乃是強大的代名詞,修煉至高深境界可以覺醒詭秘莫測的神通!”
他所知道一切關于“修煉”的,僅僅是這句話而已。
至于真正的修煉是什麽,該如何去定義,他根本就不得而知。
至于修煉之後能夠覺醒的神通,他就更加不明白了。
他問王吉,
王吉雖然是修煉者,但很多東西他也說不清楚,據他自己所言,他的境界是所有修煉者中最弱的那一類,準确的應該被稱爲“修技者”。
那些沒有修煉心法,隻能在武技上沉吟的人,便被稱爲修技者。
是所有修煉者中最弱的存在。
倘若修技者掌握了某一篇心法,心法與武極相互印證,那麽此人便是真正的修煉者了!
所以修技者又被稱爲“半修”!
如果按照王吉所言,秦風此時應該也是處于“半修”境界,但他卻是可以輕易擊殺其它的“半修”!
秦風收功,呼出一口濁氣,握了握拳頭,他有信心,在全力爆發下,一拳錘廢王吉應該不成問題。
正是這一點,讓王吉畏懼,敢怒不敢言,被秦風無情剝削着。
王吉所修煉的武技名爲《絕命三刀》。
需将全身精氣灌輸于一把刀之上,揮舞之間,可爆發出恐怖的殺傷力。
隻不過這篇武技隻适合單挑,不适合群戰······
因爲《絕命三刀》有一個緻命的缺陷,那就是隻能砍出三刀,三刀之後敵人若沒有死絕,那麽絕命的一定是自己。
所以秦風對這篇功法的興趣不大,而且他也不喜歡用刀。
提着一把刀去砍人,人家一定會有所戒備,拼命反抗。
秦風喜歡背後給人打悶拳,那感覺才爽。
至于神通爲何物,王吉也不大清楚,照他的話說,那就是,神通者,吊的飛起······
這讓秦風很無語,但也使他對能夠成爲神通者,越發的向往。
看着秦雪依舊在熟睡,秦風不敢睡覺,在一旁放哨戒備。
在極地,他們面臨的隻是惡劣的環境。
在這裏,最危險的乃是這裏的人和獸。
既然秦雪已經睡着,他就必須要在一旁守候,隻有等到秦雪睡醒,他才能夠休息!
看着熟睡的秦雪,秦風将那塊有增幅作用的玉佩從懷中摸了出來。
玉佩乳白光滑,通體圓潤,入手溫熱。
握在手中,能夠感受到有一股股熱流穿透皮膚,讓他感覺非常舒适。
正是這股暖流,讓他戰意高昂,且力量和耐力有着顯著的提升。
這不過這股熱流在慢慢變弱,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塊玉佩的增幅作用就會減弱,直到失去作用,變成一塊凡石。
然後經過一段時期的恢複之後,那股怪異的暖流會再次出現。
用手輕輕擦拭,再将玉佩對着火光仔細觀看,玉佩的中央有一塊人形的黑斑,隻不過此時正在慢慢的變淡。
秦風有時童心大發,想着,這玉佩中會不會有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住在裏面?
不對。
就算真有姑娘,能把這小小玉墜當家的人,也一定是個小姑娘才對!
秦風揉搓着玉佩,想起了他和秦雪之間的一些往事,雖然過得很艱辛,但是卻很開心,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笑什麽呢?”秦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睜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秦風,然後看到了秦風手中的玉佩,不由得一怔,“這東西你怎麽還沒丢掉?”
這塊玉佩是在撿秦雪的地方撿到的,秦風曾将此事說給了秦雪聽,秦雪卻是不以爲意。秦雪曾經要求秦風将此物丢掉,但是秦風并沒有這麽做,這塊玉佩和秦雪的身世有莫大關聯,秦雪能夠任性,他卻不能。
“丢掉多可惜,賣了豈不是更好?”秦風将玉佩收了起來,秦雪似乎對這東西不太感冒。
“哼,騙我。”
秦雪小嘴一撅,然後把頭扭到了一邊,不論秦雪是在多麽開心的情況下,隻要見到這塊玉佩,她就露出對世界所有事物的深深的敵意,甚至包括對秦風!
秦風真的很不理解,如果說,秦雪是因爲自己被抛棄的緣故,而憎恨這塊玉佩是不太可能的,因爲秦雪喪失了過往的記憶。
用秦雪自己的話說,那就是,世界上不開心的事情她都忘記了,而且是真的忘記了。
正是如此,所以秦風更加的好奇這塊玉佩的來曆,能夠讓一個丢失童年記憶的孩童,看到就露出敵意的東西,會有着什麽樣的來曆呢?
而且這個東西看上去,明顯不是凡物!
“你不喜歡這玉佩?”
過了很久秦雪轉過頭來,不安的說道:“喜歡。”
秦雪的回答讓秦風非常意外,不待秦風發問,秦雪再次開口。
“但是,我總覺得這東西······”秦雪從地上爬了起來,想着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最後蹦出了兩個字,“······不詳······”
“不······詳······”秦風咀嚼着秦雪的話,然後盯着秦雪粉嘟嘟的臉蛋,最後幾乎是以旁人不可聞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話,“忌,染生靈之血······”
秦風沒有說出聲,但是秦雪卻知道秦風說的是什麽,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塊墓碑,也不祥,不過那塊冰晶墓碑被你丢了,玉佩你也抓經時間丢掉吧。”
秦雪那一日醒來,看見墓碑已經消失不見,便沒有再提墓碑的事情,如今秦風提起,才說出了自己那不詳的感覺。
秦風笑了笑,揉了揉秦雪的頭,沒有再說話。
秦雪吐了吐舌頭,然後站了起來,最後蹲在了帳篷的門口,手中握着一把骨刺。她已經休息好了,如今換秦風休息了。
秦風點了點頭,然後倒在了原先秦雪躺在了那塊獸皮上,閉上了眼睛。
而他的腦袋中卻豎立着一塊水晶墓碑,上面刻着大約百十來個字,其中那句“忌,染生靈之血”赫然在列,讓秦風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