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青煙的數次挑撥下,劉哲正最終安耐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動,起兵造反了。
而當傅墨玉收到消息的時候,劉哲正已經帶着他的兵離開了蒼梧郡,此刻已經在前往南國京城的路上了。
“王爺,看樣子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通知京城,讓京城提前做好防範。”
此時,在王府的書房内,聶林語站在傅墨玉的身旁,秀眉微微的皺着,顯然也得知了劉哲正起兵造反的消息,前來傅墨玉商讨着此事的解決方法。
“語兒你說得對,我們得趕緊通知京城這個消息,可眼下的主要問題是,我們前來蒼梧郡時,本就沒能多帶什麽人手,現在出了這樣的大事,也沒有多餘的人手能派出去。”傅墨玉渾身圍繞着冰冷的寒氣,讓人不覺的想退避三舍。
“看來,還是得我親自走一趟了。”傅墨玉将手中傳遞消息的紙條撕了一個稀碎。
“嗯,眼下也隻能這樣了。”聶林語也認同的微微點頭說道。
過了片刻後,聶林語想了想還是有些擔憂的開口:“可這蒼梧郡我們也還沒有安排好,怕是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就會出亂子。
聽了聶林語的話,傅墨玉剛剛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随即裝作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
“無礙,既然那劉哲正已經帶兵離開,想必這蒼梧郡也出不了什麽大亂子,畢竟群龍無首,諒其他人也沒那個膽量。”
看着傅墨玉的悠閑喝茶的樣子,聶林語側頭拂袖微微一笑。
其實他剛剛微頓的動作已經被她看在了眼裏,聶林語知道,這些問題傅墨玉其實早就想到了,因爲他并不是一個可以置百姓于不顧的人,之所以會說蒼梧郡出不了什麽亂子的原因,主要是舍不得将她一個人留在這裏罷了。
傅墨玉想要帶上她一起走,聶林語自然也想,但她聶林語也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
于是她伸手拉過傅墨玉放在桌面上的手,輕笑道:“好啦,京城我就不去了,我就在這裏幫你看好蒼梧郡。”
傅墨玉另一隻手放下端着的茶杯,回握着聶林語,看着她輕笑的模樣,内心泛起了陣陣漣漪,看聶林語的眼神越發的寵溺。
他的語兒永遠都是這麽聰明,什麽事都瞞不過她,可就算這樣他也舍不得将她一個人扔在這可能會出亂子的蒼梧郡啊。
“這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就在這裏,這裏本就沒有什麽安全保障,若是我走了,你要是在這裏出了意外可怎麽辦?”
“哎呀,你帶我一起去京城,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倒不如留在這裏,幫你看好蒼梧郡,況且你不是說了嗎,那劉哲正都已經帶着他的兵走了,沒有個主事的人,他們誰敢對我怎麽樣,而且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傅墨玉的王妃,哪些想作惡的人可沒那個膽子。”
“再說了,剛那消息裏面不是說了嗎,劉哲正并沒有将林青煙一起帶走,而是将她留了下來,正好我還有些舊賬想要與她算算。”
聶林語搖着傅墨玉的手臂,輕聲對他說道,秀麗的雙眼透着一些精光。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你去京城,我留在蒼梧郡。”聶林語不給傅墨玉再次開口的機會,一口決然的就打斷了傅墨玉想要繼續說出的話。
于是去京城傳遞消息一事,就這樣決定了。
傅墨玉看着正在給他收拾行李的聶林語,心裏有些不舍,本想第二日再動身離開,可那劉哲正已經帶着他的兵馬離開了好幾日,若是再晚些,可能就來不及通知京城了,無奈之下,隻能決定今晚連夜備上快馬離開。
接過聶林語手中的包袱,傅墨玉伸手将她拉進了懷裏,輕聲在她耳邊囑咐到:
“你自己要萬分小心,可别讓自己受了傷,本王不允許,知道嗎?待本王将事情處理好之後,本王再回來接你。”說完便用力的抱了一下聶林語,随即轉身上了馬,快速的向京城奔去
“王爺,可要多注意安全啊”看着傅墨玉等人去的背影,聶林語不舍的喃喃自語的說道。
聶林語就這樣現在府門前看着,直至幾人的背影再也看不見。
“王妃,回府吧,王爺他會平安回來的。”
站在聶林語身後的錦雲和暮雲齊聲開口說道。
可就在三人将要轉身進入府内時,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陣陣刺耳的馬蹄聲,還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女聲。
錦雲和暮雲看着對方一副顯然來者不善的模樣,有些警惕的将聶林語護在身後。
聶林語看着從馬車上下來的林青煙,腦海裏又回蕩着前世林青煙心狠手辣陷害她的模樣,雙手忍不住的緊緊握住,一股滔天的恨意從她身上爆發出來,一雙眼睛就這樣冷冷的盯着林青煙,看着她行至自己的眼前。
“喲,十一王妃這是要幹什麽去啊?一副枯萎花朵的模樣,可真是惹人憐惜呀。”林青煙一臉陰陽怪氣的說着。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怪叫一聲:“呀呀呀,瞧瞧我這記性,這劉将軍帶兵去了京城,似乎是要與咱皇上商讨些事情,聽說,那十一王爺剛剛也跟着去了。你說,他二人要是在半路遇上了,會是個怎樣的情景呢。”說完便一個人哈哈哈的笑着。
看着林青煙一副做作惡心的模樣,聶林語并不想理睬,帶着錦雲和暮雲,轉身就要走,可就在三人轉身之際,那林青煙迅速的讓站在一旁的幾個官兵将她們抓了起來。
聶林語還好,本身有些功夫,幾個錯身就躲了開來,而錦雲和暮雲卻是連反抗都沒來得及,直接就被抓了過去。
此刻林青煙仿佛又恢複了正常,開口道:“王妃若是想走,沒關系,就是可以了這兩個丫頭,瞧瞧這細皮嫩肉的模樣。”完了還伸手捏住了錦雲的下巴,尖銳的指甲很快就在錦雲臉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聶林語見不得這兩個丫頭受傷,随即冷冷的開口:“住手!你不就是想抓我嗎,我跟你走便是,你放了那兩個丫頭。”
林青煙又是呵呵一笑,示意一旁的人将其綁了起來。但并未信守承諾将兩個丫頭放了,而是抓着三人嚣張的離開。
片刻後,王府門前恢複了甯靜,仿佛之前的人馬從未出現過一般。
一時之間,蒼梧郡在劉哲正的衆多兵馬的壓制下,人人自危,誰也不敢作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