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位士兵退出營帳之後,軍事坐在右邊的副座上面,劉哲正坐在主坐上面,兩人中間相隔的桌上擺放着一張地形圖,營帳中間是很大的一盤由沙子堆積起來的地形,上面插着敵我兩方的旗子。
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這幾晚忙于想着應對的策略,另一方面還得不眠不休的盯着敵軍那方的突襲或者是夜襲。
軍師眼底自然也是一片烏青,眼球布滿血絲,看起來似乎是好幾晚沒有休息了。
軍師坐在副座上面,手指扣着桌面,顯得有些焦躁,現在他的心中十分焦急,由于第一次的策略失誤,導緻他們敗北而逃,損失慘重。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攻城的大好時機,士兵雖然就經曆了一次敗北,但仍然鬥志昂揚,軍心穩定,況且他們人多勢衆,士兵遠遠比這個被包圍起來的京城要多得多。
他們不怕攻不下這座城池,就是有些擔心長久拿不下這座城池,他們的損失會更加嚴重。
微微歎口氣之後,他擡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對面的軍師,他端正的坐在那裏,面色不改,目光盯着地形圖不動。
現在他們占盡優勢,這樣僵持下去,京城被包圍起來,裏面的人力物力都在一天天的匮乏,總會變成一座空城,一座死城。
但這樣的持久戰,也不是他們的最佳選擇,當下隻能另想對策,軍師轉過來盯着他瞧,他也有感應似的,朝他望去。
軍師領軍無數,征戰沙場數十載,如今做什麽都要看軍師的臉色行事,着實有些委屈他了。
“軍師,末将心中想到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軍師認不認可。”
軍師見他胸有成竹,有些急着說出自己心中對策的模樣,也忍不住點點頭,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毫無計策的時候。
既然第一個辦法行不通,那便來第二個計策就是。
看他點頭,嚴肅盯着他的神色,軍師開口緩緩說道:“軍師,既然他們要用火燒我們,那我們便想個法子擋住那些火便是。”
營帳之中,安靜的連一隻蒼蠅都看不見,此時帳中燈火通明,相比較其他的營帳,主帳位置占盡優勢,不但大而且還很堅實。
軍師聽見他的話語之後,也點點頭,表示這個方法可行,但又要用什麽能擋住他們的火箭呢?
他思索片刻之後,心中有些遲疑,然後忍不住問出聲道:“擋住火箭可以用盾牌,但既然他們用過一次,定然也知曉我們接下來會采取應對之策,我們又如何能夠制勝?”
軍師點點頭,然後低着頭思索片刻,出聲道:“既然軍師擔心我們的法子應對不了他們的突變,那麽末将心中還有一個法子。”
兩人就這麽商量了半宿,一直商量到夜半的時候,對策才真正的商量完畢。
這一次他們商量好了對策之後,便回去休息,第二天早早的起來,整裝待發,就等着号令一下,全部的士兵便發起攻擊。
這次他們覺得靈活作戰,來個聲東擊西。隻要那邊攻擊,這邊就用盾牌擋住,趁機攻城,白天就趁機發起進攻。
很快軍師帶着一隊士兵,軍師也領着一隊士兵,兩人分頭行動,到時候聽着對方發出的号令之後,便自行行動,攻下這座城池。
兩軍交戰,聽着戰鼓響起的聲音,士氣旺盛,扛着軍旗的士兵朝着京城腳下奔跑而去。
傅墨玉身着醫生銀色的盔甲,坐在馬背上面,火紅色的披風迎風飄起,手中持着一件武器,他吩咐負責點火的士兵,澆上火油,然後點火,朝着城牆下面密密麻麻的劉哲正士兵扔下去。
但是,因爲這次的劉哲正有備而來,城中的人一下子沒了應對之策,隻能挨打,衆多的士兵借機爬上城牆,翻身下去,砍下城牆上面敵軍的旗幟,城牆失守,城中的敵軍四處逃竄。
這邊軍師的人攻下之後,命人打開城門,開始大殺四方,一下子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兩邊的人損失都十分嚴重。
傅墨玉昨晚算準了劉哲正今天還要來進攻,命手下的守城将士,嚴加防範,沒想到這才天不亮,劉哲正就帶着大批士兵想要來攻城。
他坐在馬背上面,親自上陣殺敵,眼看着劉正哲的人,開始慢慢少下去,他的心裏總算有點欣慰。
不過,劉哲正此行帶着大批的人馬,士兵數量駭人,這點損失對他們來說,并不算什麽。
倒是城中的禁軍,雖然平日當中,訓練有素,武功高強,奈何數量過少,最後也隻能被殺得片甲不留,四處竄逃。
軍師進城之後,與劉哲正失散,當下在這混亂的城中相遇的時候,兩人臉上身上,全都沾滿血迹,看起來十分駭人。
手中的武器見血,此刻早已鋒芒畢露,刺眼極了。
兩人背靠着背,以爲這些禁軍被他們打跑了,兩人有些疲憊,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奈何兩人還沒笑夠。
禁軍又齊刷刷的來了一批又一批,訓練有素的禁軍對陣他手下的這些士兵,自然不占優勢,況且他們人數實在難以估計。
傅墨玉吩咐着手下的人,把禁軍統領号召過來,然後派出更多的禁軍,開始追殺城中逃竄的敵軍。
雖然前面的火箭,讓劉哲正的人損失不少,但他的人還是多的可怕,禁軍聽令之後,一手舉着盾牌,一手提着利劍。
很快把劉哲正的士兵殺得所剩無幾,傅墨玉見狀,命人先去捉住劉哲正,但是劉哲正聽從軍師的安排,帶着所剩不多的士兵,從城中逃出。
此次攻城他們損失嚴重,七成的士兵,不是被俘就是戰死,現在他帶着三成的士兵逃出去,傅墨玉派出去的人,回來禀報道:“報告王爺,沒有抓到劉哲正,他見形勢不對勁,已經帶着剩下的士兵逃走。”
傅墨玉立在牆頭,看着下面,濃煙滾滾的戰場,心下了然,既然他這次逃走,那便下次再見的時候,活捉他便是。
雙手背在身後,擺擺手,示意通報的士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