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越過來了嗎?”傅墨玉慢吞吞念着南國攝政王的名字,無視了其他人震驚的目光,“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明天讓我和他見一面。”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傅墨玉和聶林語兩個人也跟着樂清一同回到了府上,爲明天見人做準備。
本來樂清還一臉擔憂,聽見傅墨玉信心滿滿的話後,心裏面就舒坦了,一點都不擔心了。
第二天下屬就彙報信息了。
“太子殿下的人已經離開了,開的時候和昨天一天,手裏面拿了很多東西,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下屬有些着急,他不知道樂清這邊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樂清一聽,連忙點點頭,“現在可以行動了。”
“爲了拉攏勢力,樂觀付出的心思也挺多的,難不成想每天都送禮?”傅墨玉撇了撇嘴,這件事情莫名戳中他的笑點。
這件事情聶林語并不參與,從外面走進來,手裏面拿着一套侍衛的衣服。
“趕緊換上吧,”連忙把衣服扔給了傅墨玉,這也是他們今天計劃中的一部分。
不到半個時辰,樂清帶着幾個侍衛出門了,跟着得到消息的下屬來到了京越的客棧。
二話不說直接進去敲門,手上也沒有和樂觀一樣,什麽東西都沒有拿。
京越打開門,就看見樂清和幾個侍衛現在門口的外面,不知道想幹什麽。
“這是?”京越攔在門口中間,并沒有打算讓這些人進去,神情非常冷淡,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但是并不妨礙他不待見對方。
樂清并沒有和京越有過多的交流,看見對方冷漠的表情,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傅墨玉,發現對方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看過來。
“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有點事情想找你談談,”樂清硬着頭皮,直視對方冷漠的眼睛。
僵持了一會兒,京越讓了讓,門口就被打開了,樂清隻和一個侍衛進來了,其他人都留在了門口外面。
京越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不合情理,爲了不讓對方看笑話,連忙給樂清倒了一杯茶。
整個過程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樂清身後的侍衛身上,盡管心裏面很不願意打交道,表情也沒有表露出來。
“不知道有什麽事情?”京越想了想,也知道樂清是什麽身份,在宴會上見過,肯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身份。
樂清一聽,連忙側過身子,“不是我找你,是另一個人找你。”
身後的侍衛突然把頭上的腦子給脫下來了,眼睛帶着笑意,整看着不遠處的京越,也沒有說話。
本來京越一聽,以爲是對方在耍他,正想讓這兩個人出去,一擡眼,就看見了熟悉的人,一下子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樂清目光一直放在京越的臉上,看到對方這個錯愕的表情,也知道傅墨玉沒有騙他,這件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麽難解決。
“那我先出去,你們兩個人好好讨論一下,”說着,樂清就轉身離開了房間,還特意把門口關上了。
京越還處于震驚中,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這裏遇見十一王爺,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很吃驚?”傅墨玉挑了挑眉。
京越猛然點頭,“真的沒想到。”
“這種事情以後慢慢了解,今天我過來是真的有事情找你,因爲最近事情太多了,現在才剛剛知道你來這裏了。”傅墨玉把手裏面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目光嚴肅。
京越下意識站直,“這是怎麽了?”
“最近我也知道了,這個過來的太子正在拉攏你,這也是我今天過來的原因,這個人說的話你都不要相信,對方的心機比你見過的都要嚴重。”
傅墨玉利用一點時間解釋了他現在的情況,讓京越明白他和樂觀是敵人的關系。
“這個我知道啊,無緣無故的過來和我說話,我肯定知道是因爲什麽,隻是不好佛了他的面子,”京越聳了聳肩,對于這件事情,他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隻是身在這個國家,而對方還是太子殿下,他不想惹太多的麻煩,第一時間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決心,爲了不必要的麻煩,京越就順着他的意。
傅墨玉愣了愣,沒有想到對方也明白,“既然這樣,我也不用說什麽了,萬事都要小心。”
京越點頭,“說什麽我也是南國的攝政王,他們肯定不會對我做什麽,正好我也無聊。”
傅墨玉笑了,沒有想到京越比他想象中還要過分,如果樂觀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崩潰。
眼看着半個時辰就過去了,屋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樂清開始着急了,他根本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從外面聽不到一點動靜,傅墨玉一開始也沒有跟他說怎麽解決,隻說了想要和南國的攝政王見一面。
一直在幻想,裏面會不會突然打起了,自己到時候能不能反應過來。
裏面的氣氛和樂清所想的不一樣,非常的和諧,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讨論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後面你也像今天一樣,态度不要變化太多,不然對方就起疑心了,”如果樂觀的注意力都在京越身上,就沒有辦法搞其他的事情,那他們就可以消停幾天了。
京越眼睛亮晶晶,“我知道。”
雖然他不知道傅墨玉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他也能猜到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麽,他正好也有這個想法。
“後面他提出來的要求,你都要拒絕,什麽都不答應,慢慢周旋,不要讓他看出來你的态度已經變了。”在這件事情上,傅墨玉并沒有打算手下留情,既然樂觀這麽想玩,那他肯定也不會這麽小氣。
京越也知道對方擔心他,在這個陌生的國家,很多事情你都不能按照你的性子去做,來到這裏,就代表了整個南國,這也讓他有了很多顧慮。
“我知道應該怎麽做,我自己可以的。”京越連忙保證,他并不認爲這件事情有多難。
傅墨玉吩咐了幾句,就帶着樂清離開了,對于京越,他非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