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那人扭頭詢問道:“既然這件事情過去了,公子還是且帶我去看您說的那位朋友吧。”
聶林語連忙點了點頭,畢竟這事才是正事,而且她也不能在外面的時間太長了,她早就應該回去王府了。
沖着他禮貌的笑了笑,随後又在前面繼續引路,其實他們已經在了火光這邊。
距離耶律宏已經很近了,但是聶林語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畢竟她去路上等人也要等一些時間,怕中間再有人返回來對他不利,所以便将他藏起來了。
繞了幾個樹木,險些将聶林語繞懵了,随後才終于從那灌木叢之中将耶律宏拖出來。
“這就是你的朋友嗎?”聶林語請來幫忙的男人,蹲了下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才側頭詢問道。
“對。”聶林語連忙點了點頭應下。
“我看他臉色蒼白,似乎是有中毒之勢,對嗎?”聶林語帶回來的那人,又查看了一下耶律宏的身體狀況,才起身詢問道。
聶林語連忙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能這般一眼識出來,除了有些驚訝之外,更多的還是連忙應道。
随後那人又查看了一下地上躺着聶林語的身體,才起身對着聶林語說道:“看來也是麻煩公子了,如若不是公子及時将他的毒素吸出,現在這毒怕是定是要跑到五髒六腑了。”
聶林語連忙擺了擺手,被這樣突然說她有些不好意思,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地上的男人分明是跟她一起的,怎麽還要反過來感謝她呢?
不是應該她感謝人家嗎?聶林語心裏想着,卻是沒有打斷她的話,笑着點了點頭。
随後那人見她有離開之勢,連忙出聲詢問她道:“不知這位公子是否等一會兒有人過來找,如若沒有,這般,我可否将這位公子帶回去客棧?”
聶林語心中大驚,她這是遇到什麽好人了,竟然是主動提議要将這男人帶回去。
至于這有沒有人過來尋找他,他自是不大清楚的,也沒人聽到說些什麽,況且住在這客棧總比躺在這荒山野嶺的地上要強的多,聶林語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便替那地上躺着的那人應了下來。
随後,聶林語又從荷包拿出來些新人,拿出一半遞給了那來幫忙的年輕書生。
本以爲那年輕的書生定是會爽快的接了過去,卻不想那人卻是連忙推阻說道:“多謝公子好意了,不過在下暫時且不需要。”
聶林語又與他來回推讓了一番,最終那書生也是沒有接過銀子,她掏出去的銀子,最終又進入了她的荷包之中。
又看了一眼外圍,途經路過的人也漸漸少了下來,現在時辰也越來越晚,聶林語并不敢在這裏多耽擱,匆匆告了别,便回去了舞台之中。
匆忙的與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回去了。
且說,第二日,耶律宏在客戰的床榻之上緩緩醒來,睜眼看着陌生的天花闆,一時竟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哪裏。
剛剛坐起身,便清醒了在一旁支着身子的休息的書生,吓得書生也是騰一下的站了起來,左右看了看,最後目光才落在耶律宏身上。
暗自松了一口氣,才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幹嘛?”
耶律宏并沒有回答的書生的問題,而是盯着書生,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詢問到:“我這是在哪裏?”
“自然是客棧啊,這毒也沒有傷腦子啊,怎麽就連這腦袋都愚笨了呢?”書生靠近耶律宏幾步,轉着圈上下打量了一下問道。
耶律宏微微汗顔,他明明也沒有做什麽,怎麽就被人懷疑腦袋有問題。
“你莫要再轉了,轉的我頭疼。”耶律宏瞪了一眼還在轉着圈兒看他的書生,說道。
話才剛剛說完,那圈立刻就停止了下來,耶律宏沒好氣的詢問道:“我不是你将我救了起來?”
“你說呢?”書生微微一條沒,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否認,但是讓耶律宏的心一下子亂了起來。
耶律宏的語氣之中隐隐帶了一絲厭惡和嫌棄,若當真是這個男人救的他,那麽昨日所發生的事情就是大夢一場了。
耶律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肩胛骨處的傷口,那裏被包紮得嚴嚴實實,可是即使現在回想起來,那觸感還曆曆在目,怎麽可能就是自己的夢境,她有些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又擡頭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書生,莫不是因爲他中毒,所以出現了幻覺,将人認錯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耶律宏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你且給我個答案,别亂賣關子。”耶律宏甩了甩頭,停止自己心中的胡思亂想,随後直接去到了書生的面前,直接詢問道。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即是如此,她有什麽好怕的,那且還不如問清楚。
那書生最想挂着适當的笑容,才道:“公子并非我搭救,而是由另一位公子搭救,隻不過那公子正好在路上攔到了我,吩咐讓我帶他照看你一段時間。”
耶律宏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不過短短的對話時間,他的心情卻是大起大落,像是被抛沙包一樣高高的抛起,又低低的落下,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
“如此,便多謝公子告知。”耶律宏雖是激動卻是沒有忘了禮貌兩字,連忙道謝說道。
“無妨,隻不過小事罷了。”書生擺了擺手,并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中。
耶律宏笑了笑,也未多打擾他,隻是打開窗戶,将腰中的信号彈放了出去,告訴那些人他在這邊,不然再繼續找下去,就是等到大部隊回京,他的侍衛也找不到了。
随後,又不着痕迹地關上窗戶,床榻上躺了下來,看着客棧的天花闆,上面沾上了不少的灰塵,卻是沒有人打掃。
不知怎麽,心思再次飄了出去,想的滿滿都是昨夜所發生的事情,他想阻止,卻發現自己根本阻止不了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