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現在這番模樣出現在王爺的面前,肯定會和之前的樣子造成巨大的對比,反而會讓剛才的那副模樣在他的腦海中更加的牢固,以後讓他忘記可就難了。”這才是她擔心的點。
“王妃,你也莫要多想了,以我之見,其實剛剛王爺跟你談話之中,眼神之中并沒有嫌棄或者其他的意思,您自己跟他交流對話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嗎?”錦雲見聶林語這副模樣也有些無奈,但還是耐心地将自己的觀點告知聶林語。
聶林語微微一愣,頓時醍醐灌頂,錦雲說的并沒有錯。
傅墨玉見她的時候,并沒有什麽過多的情緒,隻是眼神之中有些詫異,而且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感覺到傅墨玉對她有什麽不滿,如若不是坐在鏡子面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麽大的失誤。
“所以,歸根到底,終究是王妃你多想了。”錦雲給了聶林語一些反應的時間,見他她想了差不多,才繼續補充說道。
“且繼續梳頭吧,我知曉了。”聶林語點了點頭,便吩咐錦雲繼續梳頭,即是如此,她便就沒有什麽要介意的了。
好一會,兩人再折騰了出來,如剛剛聶林語話語之中的話,她現在這副模樣與剛才那副狼狽的樣子當真是造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人依舊是那個人,但是不管是氣質或者其他都是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幾人才剛剛收拾好,外面就有侍衛來通傳說道:“王妃,王爺讓我詢問王妃是否已經結束梳洗打扮。”
“自是已經忙完。”聶林語還未開口,錦雲便替她答道。
聶林語也沒有多說什麽,雖然暮雲已經安慰他了,但是她心中還是有些大鼓,暮雲這一應下,也算是徹底将她推上前一步。
聶林語站起身來,輕跺了跺腳,給自己打了打氣,也就無所謂她,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又何必逃避呢?
聶林語盡可能的安慰自己,随後便在錦雲的陪同下,出去房門,外面已經有傅墨玉身旁的侍衛在等着,聶林語直接迎客過去說道:“勞煩,且一起過去吧。”
“是。”那侍衛連忙應道,随後在前面領路,聶林語他們一行人則在身後跟着。
一直跟着出了府中大門,外面的馬車正停着,不過卻很是簡潔,所幸并沒有聶林語想象之中的盛大,她差點就要以後這傅墨玉出去一趟,定然是要帶着好些侍衛呢,畢竟她上次受傷之事還曆曆在目。
“王妃,怎麽的心不在焉?”聶林語自己想着事情,一路呆呆愣愣的上了馬車,而這中間,傅墨玉一直在看着她,一直不見她回神,才笑着問道。
“啊?”聶林語一下子驚醒,看着對面的傅墨玉,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隻要看到他那熟悉的臉龐,她的腦海之中就不自覺地浮現出剛剛那副尴尬的局面,有些的尴尬别過頭,不再看傅墨玉。
“王妃這可是在害羞?”兩人相處這麽久,又何嘗不清楚彼此之間的小動作,傅墨玉一下子就就看了出來,笑着之間詢道。、
“我沒有。”聶林語怎麽可能承認這種話,害羞個啥,她分明是處于羞愧心作祟罷了。
“我也覺得,王妃剛剛那般随意的樣子當真是第一次見。”傅墨玉不知道怎麽一下子将話題轉到這件事,嘴角帶着笑意道。
……
聶林語本以爲自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的,奈何傅墨玉竟然提及了,隻好笑着說道:“王爺來的快,也沒有派人通報,自己沒有時間打扮,還望王爺贖罪。”
隻有她自己才知曉自己心中的那分苦笑,她都是想當場表演一個美女落淚了,但是她豈能感觸這種事情, 隻能繼續笑着,但嘴角邊的笑容終究多了幾份尴尬。
“本王這也是沒想那麽多,不過王妃那般随意的樣子,倒是多了幾分親近。”傅墨玉直接說道。
雖然精心打扮過後的聶林語也很漂亮,但是美則美矣,則不如随意那般來得真實,看見她那般模樣才知曉自己也是被她當成極爲親近之人的。
聶林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傅墨玉這番話又是什麽意思,這是不僅不介意,反而還欣喜嗎?
這人莫不是傻了,還是回去更衣的時候撞了腦子,當然這話她也隻敢在心中暗地吐槽,這要是真說出口了,怕是傅墨玉直接将她踹下去馬車了。
“王爺,各有所見罷了,我還是覺得女子見自己心上之人,應是以最美的姿态出現,這般才能給他留下好印象,我亦然免不了俗氣。”聶林語解釋道。
傅墨玉點了點頭,認同了聶林語這一個觀點,随後聶林語見傅墨玉竟然還是有想繼續說話的想法,生怕他再語出驚人,連忙說道:“王爺怕是不知,那薛府的十萬銀兩盜竊案已經被官府封案了,成爲懸案了,當然,畢竟是十萬兩銀子,薛府哪裏會這般放棄,竟是講懸賞金額提高到五萬兩銀子。”
傅墨玉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些微笑,說道:“也難怪王妃這般盡心盡力了。”
這話?
聶林語怎麽聽着這麽别扭,是在說她爲了錢嗎?
不得不承認,這五萬銀兩确實誘人,但是她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她至于嗎?
就算這獎賞沒有漲,依舊還是三萬兩銀子,她也依舊會盡力破案的好吧,居然這般看她。
誰知,傅墨玉的話隻是短暫的頓了一下,又笑着說道:“這般經費一多,這去倒彙土匪老窩時候的支持就多了不少。”
一番話說得,可真是合聶林語心意,連忙點了點頭。
這才是她的初衷,去幫忙破案,也隻不過是想将那些土匪的老窩搗毀罷了,要不然她何至于插手此事。
“王爺,王妃到了、”兩人話音落下不僅,外面的人聲音适時響起,兩人對視一眼,随後聶林語先行起身,也不用人幫助什麽,直接跳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