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件事情,縣令的心裏就是痛不欲生啊!
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捐多少錢才拒之門外,他這輩子可能沒有這麽大方過,一切都是因爲那兩個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
一想到這裏心裏忍不住緊緊的捏起拳頭,死咬着嘴巴,那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仿佛是殺了他全家似的。
"都怪那幾個流氓分子,平日裏幫他教訓一些小喽啰也就算了,真是一點都不會省時度勢,這兩個家夥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嗎?如今給我添了個這麽大的麻煩!"
一想到這裏,又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複。
這軍師這麽一聽,卻多了幾分糾結,又連忙跟着惶恐說道,"那人如今那些人都已經死了個透徹,現在師生都已經被扔去喂狼狗了,當務之急,恐怕還是因爲那兩個坐在這裏的貴客呀!"
隻要他們一天不走,恐怕這幸福就不會恢複正常,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聽到這裏縣官更是糾結不已。
他上哪去給他們找那個戶簿本啊?
"本官爲官這麽多年,做了不少貪贓枉法的事情,手下冤死的百姓不計其數,與那些地痞流氓爲伍,若是真的讓他們查到戶部頭上,必然會發現其中漏洞,到時候咱們整個地方都吃不了兜着走,必須得想個辦法才是!"
要不是因爲考慮這點,他又何必拖延如此,早就拿了本子,将這兩尊大佛送走。
不過就在這一陣歎息之後,卻看旁邊的軍師,突然冷哼一聲,"大人,您難道忘了一年前的事情了,就算他們真的要查,也得有那個本事才是!"
一年前的事情,說起這個縣官倒是想到了什麽,這件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年前的巡撫下來,查探他們這些人的情況,還不是因爲,恨死在半路。
這件事情在朝廷上掀起了不小的風波,結果還是因爲一個貪官所緻!
當然了,那個時候的他膽子可還是沒有這麽大的!
縣官微微惶恐,"你該不會是要本官殺了朝廷命官吧?這可是殺頭株連九族的大罪,到時候腦袋都保不了呀!"
"大人此言差矣,咱們用不着親自動手,找那些毫無關系的江湖人士。既有武功又有實力,而且朝廷還管不着,這樣不就賴不到你的頭上了嗎?"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縣官跟着若有所思,果然是花了一筆血本,買通了一些江湖人士。
看着面前站着的這一群人,縣官雙手負背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氣氛倒是顯得格外的尴尬。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一次的任務事關重要,你們務必要得手,否則的話本官和你們的人頭都不保!”
一邊說着,又不斷的盯着那些人,試圖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聞言,其中一個刀疤臉卻顯得尤爲嚣張,此刻随意摩挲着手中的長刀,跟着大方的拍了拍胸脯,“放心吧,隻要這錢到位的話,其他的根本就不是問題。不就是一條人命嗎?包在我們身上了!”
見那些人如此自信的樣子,縣官沒有多說,心中也算是吃了顆定心丸,一般多爲安定了下來。
而另一邊,傅墨玉他們對這件事情可是全然不知,直到這又一日之後,二人倒也不客氣,直接跟那縣官要戶簿本。
"如今已經是新的一天,還請大人一定要遵守承諾,咱們可不是這麽有耐心的人啊!"
傅墨玉已經等得太久了,每一天都活在煎熬之中。
明明知道那戶本,說不定就有關于聶林語的線索,他就愈發的心慌意亂。
聞言,縣官手心都已經直冒冷汗,連忙從懷中将本子掏了出來,那厚厚的一疊,看來記錄的人口也不少。
"大人,這些還請您過目!"
看着對方遞過來的東西,傅墨玉卻猶如如獲至寶一般,此刻忙不跌的打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着不少人口的信息。
“大人,您這個估計要看老半天才能夠看得透徹,要不先喝點茶水之類的?”
縣官一臉猥瑣樣,又連忙朝着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管家倒是極爲機靈,吩咐人上了兩杯茶。
冒着騰騰的熱情,還有幾分淡淡宜人的清香,可是傅墨玉此刻可沒有心情,和他在這裏喝茶品位。
掃了一眼他遞過來的茶水,直接跟着冷漠的說道:“不用了,我看看這東西就好!”
說完,便又坐在了椅子上,自顧自的翻閱起來,俨然是把周圍的一切都當做了空氣,一般忽視掉了。
縣官卻微微汗顔,又忍不住瞪了一眼管家,“現在咱們該怎麽辦?萬一被他看出了什麽破綻的話,到時候咱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聞言,管家卻顯得極爲淡然,跟着安慰道:“大人,您就放心吧,這東西做得足以以假亂真,絕對不會被他發現任何破綻的 ”
而且,但是真的發現了什麽問題的話,憑借着那群江湖人士的手段,恐怕傅墨玉也活不了多久了,又何必擔心額外的因素呢?
看到管家這麽自信的姿态,相關就算是想要擔心,此刻也隻能夠是平添煩惱,自己給自己添堵而已。
片刻之後,才重重地吸了口氣,咬着牙齒跟着哼哼的瞪了他一眼,“隻希望你不要坑我,否則到時候本官可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要是真的被發現了的話,那可就是殺頭的死罪,他貪污了大半輩子,總不能爲别人做了嫁衣吧,這樣豈不是太可惜了?
随着時間點點過去,隻看傅墨玉臉上越發的緊張,出現了大小的豆滴汗水,同樣也不斷的吸引着旁邊的人。
翻了老半天,傅墨玉幾乎用一目十行可以形容,不過卻也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那個答案,心中也愈發的緊張,“奇了怪了,難道是我之前判斷錯誤了嗎,爲什麽沒有呢?”
密密麻麻的字體,一般人看了估計都要頭暈眼花,可是傅墨玉卻恨不得把這些密密麻麻的字刻到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