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進入客棧内部,不得不承認這客棧雖然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擺設還是相當高大上的,這老闆也不是什麽寒酸之人。
……
“你說說這麽好的地方,該不會是所有的外來客人都被他們給趕出去了吧?”
聶林語一邊撥弄着桌子上的茶壺,将那茶壺微微偏離,緊跟着就繞着桌子轉圈,還頗有一番趣味,隻不過就顯得無聊了一些。
聽聞此言,傅墨玉站在窗口此刻卻入了迷,望着街上空無一物與那方才突然沖出去的人群,俨然是兩個形狀。
明明遇到外來人的時候就如此警惕,爲何事後卻歸于一片平靜呢?
聶林語也不知是何時走到了他的身後,一隻手輕輕的搭上了男人的肩膀,眼眸之中更加多了幾分疑慮。
看着對方這發呆的樣子,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聶林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就覺得這個地方挺奇怪的,你可千萬不要再出了什麽事情,那我一個人可不好辦!”
随着這番話因落下,可對方卻依舊沒有半點,以前隻要聽到自己說話,那必然是深愛回過神來的,怎麽如今反倒是一點動作都沒有?
聶林語這小子糾結了,片刻之後輕輕地将男人的身子轉動過來。
突然就見對方目光呆滞,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平添幾分惶恐,眉宇之上忍不住多了一絲擔憂之色,“你這究竟是怎麽了?難道這地方還真的有什麽鬼怪之事?”
剛剛到來男人就像變了個樣子似的,此刻呆若木雞,實在叫人惶恐的很。
糾結了片刻,聶林語伸出一個巴掌,能不放的就要打上去,卻突然被男主一把抓住手腕。
緊跟着又是一番小小的調侃,“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夫人這動手能力還挺強的!”
突如其來的玩笑話,聽着可不是什麽好笑的事情。
聶林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雙手抱懷,卻多了幾分郁悶之色,轉過頭去,“明明知道我膽子小,就知道糊弄我,我可不理你了!”
可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卻又替男人拍了拍肩膀,連忙跟着多了幾分緊張所帶有的急促,“外面好像有人來了!”
這平日裏街道上一個人沒有,如今在跳窗一看,發現這一大群人身穿黑色的衣袍,看起來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麽鬼?
聞言,聶林語本來是不願意相信,隻不過這轉頭一看,果真是看着那些人一個個提着一個棺材。
走在大路中央,就像這條路是他家開的一樣,那叫一個暢通無阻,無人敢阻止。
聶林語這小座糾結片刻,“這就是普通的台灣而已,應當是有人死人了。”
然而傅墨玉又不是傻子,死沒死人,他當然還是分得清楚的。
緊跟着摩挲着下巴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你仔細看看,那個棺材并沒有封官,而且在周圍還特地留了一個氣口,恐怕裏面裝的還是需要呼吸的東西!”
不管是活人還是什麽,反正裝在棺材裏,一個活物恐怕就是不對!
聶林語隻要微微一愣,順着男人的指引,将目光焦距起來,也忍不住跟着皺起眉頭,多了幾分惶恐之色,“你這麽一說的确如此!你說那裏面裝的該不會是大活人嗎?”
這棺材裏面能裝些什麽,也無非就是死人,如今留個氣,恐怕是給活人準備的。
傅墨玉卻突然目光一冷,勾唇一笑,“裝的是什麽東西?咱們去查探一番不就知道了嗎?”
随即男人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房頂之上,随着較好的情況未曾被人發現,這一路就跟随着那群人慢慢的前行,這些人在路上裝模作樣。
卻發現隻要這些人在場,原本那些呆在家裏的人,居然連窗戶都死死的封閉起來,像是見不得什麽人似的。
傅墨玉也忽略了這些奇怪,反正一跳到這裏來,本就沒有做好什麽愉悅的心理準備。
這一路跟随着那些人沒想到居然是來到了附近的一處山丘之上。
這山丘看起來十分的荒蕪,有一個偌大的山洞裏面是裝飾的奢華無比!
傅墨玉忍不住皺起眉頭,默默的呆在遠處不敢再繼續靠近,畢竟現在人多眼雜,要是在靠近一點,恐怕就很容易暴露自己現在的身份位置。
可是讓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從棺材裏面撬開一看,居然是真正的一個活人,此刻倒是十分的殷勤,“各位仙人,不知道我怎樣才能變成金人哄我老婆開心?”
……
雖然隔的距離較遠,不過因爲自小練武,這五官就比較敏銳親戚,所以聽的還是能有個大概。
傅墨玉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什麽叫做變成金人,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操作嗎?
那一群人圍着那個人,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身上穿的衣服都顯得有些破舊。
一個人拿着瓶裝的水,直接倒在了那個人的身上,“按照他們的規矩,首先所有變成金子的人,都需要先接受個電話,其中頗爲痛苦,你可以忍受這一點。”
随着這番話因落下,那人自然是義無反顧,果真是任由那水從頭頂滴落。
隻感覺瞬間像是剝皮抽筋般的痛苦,面部扭曲着,渾身都開始抽搐。像是在舞蹈一般,那癫狂的姿态,看着最讓人有幾分恐懼。
關鍵是如此痛苦的事情,這家夥居然還是自願的,沒有半分怨言,此刻哪怕是痛死也無所謂了。
“呵,也不知道在弄什麽鬼把戲?”傅墨玉微微皺起眉頭,其中的冷笑之色不言而喻。
見過那騙人的多了去了,沒想到這種裝神弄鬼還忽悠人的,真的是第一次見,也是不多見的情況。
随着這番話因落下,等到那個人接受一番所謂的洗禮之後,整個人突然就僵持在原地。
像是靈魂出竅,看起來與之前的六神無主的傅墨玉好像别無差别。
“嗯,看來這承受能力也不過如此,根本就配不上咱們的主人,把他丢去鍍金吧。”
其中一個人一臉嫌棄,說着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