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林語扭動着身子忙不停的,使自己站了起來,這放眼高出一望,剛才自己果然是沒有眼花。
可是,現在的父母與和那個絕美的妖孽男子,此刻就像是兩具屍體一樣,自顧自的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半點動靜。
而周圍還有之前做法留下的各種東西,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了什麽法式,不過看起來應該不是好東西。
“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他們會在這裏?”聶林語沒有直接透露和男人的關系,反而是委婉的問了一下大長老。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大長老似乎略顯得意,此刻也不與他計較這麽多,反倒是雙手負背,“我們的偉大神主就快要醒來了,從今以後,這個世界在他的領導之下,一定會顯得更加的輝煌。”
……
雖然不知道這老頭在說些什麽,可是聶林宇的關注點隻有傅墨玉一個。
也不知道他所謂的偉大神主,是否就是躺着的那個妖孽男子?
随即,深深的吸了口氣,就在剛才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外面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動靜。
“大長老不好了,外面有一群人突然暴動起來,現在正瘋狂的朝咱們這裏面打進來了,該怎麽辦呀?”
那個人說着,臉上皆是惶恐之色,大長老卻忍不住皺起眉頭,雙手負背期間,多了幾分小小的疑惑,“難道你說的是那些青蓮鎮上面的村民嗎?”
“我不就是那群刁民嗎?如今手中還拿着各種各樣的骨頭什麽的東西,已經把咱們的兄弟們打傷好幾個了!”
那人接近皇後,如今也算得上是放着逃命,所以才能将這件事情禀告給大長老。
聶林語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突然,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不過他們來的也算得上是正好,誰讓自己正好就深陷于險境,如今這互補互助。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大長老卻突然将目光鎖定在了聶林語的身上,忍不住皺起眉頭。
那一張老臉上瞬間就爬滿了不少的藤條,讓本就已經蒼白的大長老顯得又老了十歲的模樣。
突如其來的矛頭轉向,聶林語微微一笑多了幾分毛骨悚然,總感覺這老頭有些不懷好意,“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可不認識他們!”
可是就在這番話剛落下的時候,卻突然又看一個人湊了過來,剛才想要開口對着大長老說些什麽。
目光卻驟然鎖定在了聶林語的身上,“呵呵,小娘子,沒想到在這裏和你見面了,該不會是别有目的吧?”
……
這說話的人之前,就是之前帶着傅墨玉來這裏的那些人。
如今沒有想到冤家路窄這麽大個地方,兩個人都能夠碰面,還真的是吃了個啞巴虧,有苦也不知道該找誰申訴去!
既然如今身份都已經被拆穿了,那麽她再繼續增長下去,似乎也沒有多餘的意義。
這才又跟着無奈的說道:“其實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人家都發現了你們用金子造假,裏面藏屍的目的,如今這都要給自己的親人報仇,你覺得他們會爲了我,而放棄報仇的機會嗎?”
這說的倒是不無道理,然而,大長老可并不是帶着這樣的想法,“我知道你臉也沒有怎麽打,雖然那些人不會救你。但是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些人之所以回到這裏來,應該和你脫不了幹系吧?”
大長老冷笑一聲,突然就一把拽住聶林語的胳膊,直接将她往外面拖了出去,“在神主大人未曾醒來之前,你們誰都不能夠輕易的打擾他,哪怕能用你拖一時是一時!”
随着這番話一落下,聶林語轉眼間就被拖到了人群之外,那些老百姓現在拿着各種各樣的東西,那叫一個熱火朝天,氣勢熊熊的模樣。
恐怕就直接被他們燒了,幸虧是溶洞,點不起火之類的。
“你們誰敢在這裏繼續鬧事的話,這個女人可就别怪我對她不客氣了!”
大長老說着,目光突然鎖定在他們的身上,随着這番話一落下,衆人都不由得微微回過神來。
聶林語他們自然是認識的,不就是這件事情的領頭羊嗎?
一個個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之間,又多了幾分糾結惶恐。
随即,隻看聶林語脖子上瞬間爬上了一把銳利的刀子,顯然他們若是不乖乖的投降的話,恐怕某些人就沒這麽幸運了!
聶林語一陣蒙圈,這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還會跟自己扯上這麽直白的關系!
“不是,都跟你說了威脅他們沒用,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對我?”
聶林語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剛剛想要蠕動身子,可是那刀子卻鋒利逼人,讓她根本就沒有半分動彈的餘地。
聶林語深深的吸了口氣,此刻倒是不敢輕舉妄動了,隻能夠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惶恐的看着面前,這一群人此刻的情緒俨然是難以收斂。
畢竟被送出去的人,都是與家族的至親有着莫大的關系,又怎可這麽輕易的爲了一個外人而放棄所有的仇恨呢?
果不其然,這些人冷冷的瞪了一眼大長老,“你以爲你殺了這麽多人,害死了我們的丈夫兒子,還有各種親人,就可以如此的肆意妄爲嗎?”
“今日若是不讓你們這些惡組織償命的話,我們就對不起那些死去的親人,虧我們還這麽信任你門!”
……
随着這一連串的斥責聲和辱罵聲,大長老卻不屑一顧。
大長老冷笑一聲,“那可是你們自己自找的,若不是因爲你們貪婪成性,又何必會讓我們鑽了空子?”
這一個個振振有詞,卻已經忘記了,當初是誰因爲一時貪婪,而親手将這些人葬送到這些無端的死亡之中,也不都是這些口口聲聲喊着親人的人嗎?
伴随着這番話,因落霞在場,不少人都羞愧不已,這的的确确是撮中了他們的命脈。
親手送上親人去天上的是他們,如今口口聲聲喊着報仇的也是他們,豈不是顯得很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