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喝了一口水,什麽話都沒有說,這個女人這個樣子,是在勾引自己嗎?
難道說還真的以爲隻要得到了自己的寵幸,就能夠在王府裏面保住命嗎?
夜辰心中非常的不屑,這個計謀也太拙劣了,真的是一點都拿不出來台面。
把頭上的東西都摘了下來。之後,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聶清歡就這樣坐在桌子旁邊,把燭火燒得更旺了,道:“王爺,剛才不是有話要問我嗎,就直接說吧。”
夜辰把自己手中的杯子放了下來,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子:“本王倒是不知道,王妃什麽時候竟然學會了醫術,還真是小看你了。”
對于夜辰問出來這個問題,聶清歡一點也不意外,上次自己給自己搞了一場病,夜辰已經覺得很奇怪了,這次事發突然,自己及時救了他的命,想不懷疑都難。
“治病救人這種東西,又不是說一兩天就能夠學會,王爺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聶清歡裝作漫不經心地說:“現在是亂世,爲了保住性命,什麽都要學,假如自己會的東西讓人給知道了,恐怕不太好。”
夜辰聽了之後,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隻是點了點頭:“有幾分道理,看來你還是有一些本事的。”說着,一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好像是毫不介意剛才聶清歡說了什麽。
聶清歡看着對面的男人,心中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沒有相信自己,于是又接着說:“就像外面流傳的一樣,我從小飛揚跋扈,可是如果不是我這個樣子,皇後娘娘肯定對我有所懷疑,十分的忌憚,皇上自然也不會撮合咱們倆,那我怎麽能如了自己的心意嫁給王爺呢?”
看到了聶清歡這麽坦然的樣子,夜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王妃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把自己的親姑姑給騙了那麽多年,大概本王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吧。
聶清歡歪着腦袋笑着說:“王爺這話就說的見外了,算計人這種事情,都要看本事的,假如說我真的算計王爺,那也就側面證明了王爺厲害。”
夜辰這種人根本就不會在意别人在自己面前炫耀,他反而在意那些故意隐瞞一些東西提防别人的人。
現在聶清歡就是在打賭,看看自己這個樣子說,夜辰會不會真的生氣,然後處置自己。
聽到了聶清歡這麽說,夜辰直接笑了出來:“你這條舌頭可真是不饒人。從前還真是我小瞧你了。就是不知道在皇宮裏的時候,别人那麽懷疑你,你怎麽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難道說還是在算計什麽東西嗎?”
剛才的聶清歡臉上表情還很淡定,現在突然就垮了臉。
自己在皇宮裏,确實給吓怕了,因爲自己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那種事情,可是從此之後,就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了,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麽菩薩,才不會亂發慈悲。
聶清歡有些生氣,微微坐直了身體:“王爺要問的事情問完了嗎,問完了就走吧,不要在我這裏呆着,不像什麽樣子。”見到聶清歡氣鼓鼓的樣子,夜辰不禁心中想笑,于是就站起來,裝作要走的樣子,結果走到門口就把門給關緊了。
“你恐怕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夜王府裏面有很多皇上的耳目,假如說你想在這裏好好活着的話,就不要再往外趕我,我也已經好久都沒有在這裏過夜了。”
聶清歡往後退了幾步,跺着腳說:“我今天,讓小青給我墊了好幾層褥子,如果你明天早上起晚了,可不要怪我。”
自己可沒有那麽多空在這裏跟夜辰掰扯這個東西。
夜辰一邊壞笑着一邊靠近了聶清歡,漫不經心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無妨”
“明日,公休!”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跟夜辰睡在一起又不會少了自己一塊肉,也不會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自己怕什麽,隻是兩個人的關系不同于普通夫妻,自己不管怎麽說還是要推辭一二的。
夜辰看着聶清歡踹了自己幾腳見自己沒反應就賭氣自己躺下了。
怎麽這麽像是欲拒還迎呢?
頂着困意強撐着洗刷完了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一覺到天明。
因爲第二天公休,所以說早晨并沒有仆人過來喊起床,就連貼身伺候聶清歡的小青,也沒有過來打擾兩個人。
直到快要吃午飯了,管家才過來敲了敲門:“王爺,老夫人讓我過來叫您和王妃一起用午膳呢。”其實這個時候的夜辰已經醒了好久了,可是每天雷打不動早起的他現在竟然覺得躺在床上如此舒服,所以說就一直沒有起床。
聽到了管家喊自己,夜辰馬上穿上衣服就去開門了。
每次睡在清離台就會耽擱事,上次是早朝,這次耽誤了給母親請安,自己怎麽給忘了呢?
聶清歡小青過了一會兒才來喊聶清歡。
可是這次小青已經不像上次一樣了,對于小姐的床,也沒有很大的興趣了。
反正什麽驚喜都沒有。
“小姐,你和王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成爲真正的夫妻呢?”
小青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失落。
聶清歡聶清歡正在照鏡子,從鏡子裏看到了這個樣子的小青,道#“你家小姐都不着急,你急什麽?你還沒出嫁的一個姑娘家,怎麽一天天淨關心這種事情,你害臊不害臊?”
小青給聶清歡梳頭的動作頓了一下。
撅着嘴,十分委屈的道:“奴婢都是爲了小姐啊,如果說将來有一天,小姐能夠懷上王爺的孩子,那麽在王府,也就不會有人敢欺負小姐了。”
“可是想起來也挺奇怪的,假如我是趙姨娘,我肯定特别恨小姐,可是到了現在爲止,趙姨娘都沒有生出什麽事,難道說,趙姨娘還能改邪歸正了不成?”
聶清歡聶清歡用手擺弄着自己的頭發:“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趙姨娘可不像是一個能夠息事甯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