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充滿了動力，頹廢了這麽多天，總算精神上也有了一些起色。

她再也沒有抗拒過小青送來的那些藥物，每天都按時吃飯，按時喝藥，時不時還會拿起旁邊書櫃裏的書籍給自己的肚子聽，想提前給孩子做做胎教，盼望着肚子一天天變得越來越大。

“乖孩子，今天你要給你講的藥理就是朱砂，朱砂除了可以做女子的化妝品，還可以當做藥材來使用，但是一定控制好用量，因爲這裏面含有汞，也就是俗稱的水銀。正常人中毒之後會神經衰弱，大腦肝髒受損，但是孕婦吃了就會……”

聶清歡并出有繼續念下往，看動手中的書，書中的内容，讓她的眼光變得愈來愈深奧，她怎樣記了朱砂實在會緻使流産。

遽然念起她當天喝的那碗藥裏确切有一些噴鼻氣味，而誰有噴鼻氣味，恰是皇宮宴會上曾湧現在懷甯身上的那種噴鼻味。

對，便是朱砂。

他們南國一直是以香料出名的，而内裏的脂粉也是有怪異的味道。

固然那份打胎藥裏也有朱砂，也是一件特别很是不一般的事，可是惟獨沒有的便是爲何那份墨砂能夠聞出香味來。

王府怎樣大概不會連一副買藥的錢都出沒有起？反而借要問側妃借朱砂。

看來能圓滿說明那件事的來由便隻有一個，懷甯她念要的不單單是讓她流産，而是讓她服用大批朱砂以後，緻使汞中毒，然後暴斃身亡。

聶清歡的眉毛皺得越來越禁，眼神也更加的鋒利起來。

自從從川蜀返來，她也皆是不停好好的呆正在清離台，并出沒有心去招惹她，本來覺得隻需息事甯人便好，但是懷甯她到是好，天天都費盡心血的，不但念要奪走她孩子的性命，更念要了她的命。

值得高興的是，那個孩子命大，目前已保住了，這類藥物很容易留存在肚子裏，之前她也常常傳聞有孕婦一不謹慎吃了水銀，然後緻使本人的孩子由于火水銀中毒而釀成畸形的例子。

她柔柔的撫摸着本人的肚子，内心念着萬萬不可以讓本人的孩子有任何的閃得，一樣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損害她孩子的人。

“這份仇，來日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馬上就要到年關了，爲了過好一個節，他們都會張燈結彩，做好這一年的打算，就算王爺下令不準讓人随意進出，但是老夫人安排的人豈敢撫了她老人家的面子，下人們穿梭各個院子，端茶倒水，但是王爺在家中都沒辦法，好不熱鬧。

隻見有幾個嬷嬷和幾個下人，正拿着一個架子架在了清離台門前，在那門欄上，你一言我一語的挂好那紅彤彤的燈籠。

“诶，你們都幹啥呀，這挂的位置不對稱，把那個燈左邊移一點，诶呀，移過啦，再往右邊移一點，到底會不會呀？笨手笨腳的。”

幾個看着的老嬷嬷，看那幾個下人，笨手笨腳的都搞不好，嬷嬷急忙伸手接過燈籠，就自己提了裙角，上了架子自己挂。

此時聶清歡也端着肚子站在屋檐下散散步，看着嬷嬷準備自己動作，微笑着好心提醒說到“嬷嬷，才剛下雪，地面有些滑，可得小心一點。這些事交給下人幹就行。”說着不放心，還讓小青過去幫忙扶穩梯子。

就算現在明面上不敢提，但是基本上已經知道了現在的聶清歡王妃在王爺眼中已經失了寵，本不就将她放在眼裏，可是這話卻說的這麽關心，還讓自己的貼身丫鬟過來幫她做這些事情，如果若不再給些面子，那就再說不過去了。

老嬷嬷福身行禮道“奴才謝過王妃，這不過是老奴常年沒有改的習慣，看這些毛頭小子笨手笨腳的，過來幫幫到也沒有什麽關系。”

說完聶清歡也到别處散步去了，大約半個時辰過後，這總算給它挂好了，嬷嬷準備拍拍衣袖去看其他地方，此時小青卻叫住了她。

小青說道“嬷嬷，嬷嬷，請等一會兒，這是王妃的一點心意。”之間小青從懷中拿出一袋碎銀子，上面還有一張字條，塞進了嬷嬷的懷裏。

嬷嬷就想看來之前幫助她的事情并非沒有所求，隻不過看着這一袋碎銀子，卻不知道如何怎麽辦，她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麽？”

小青環繞四周，發現沒有人就小聲在嬷嬷耳邊說道“王妃想請您給王爺帶個話，就算這話能否帶到都沒關系，這些銀子都是給嬷嬷孝敬的。”

嬷嬷想了想，就算她這話沒有帶到，反正這銀子她收着，都是給自己用的，何樂而不爲呢？

其實聶清歡其實也知道，這府上大多數都是側妃安排的人，這話能不能帶到，她還是有底氣的，有極大可能帶不了，畢竟……

而且這清離台更是嚴密排查帶出去的東西。

不管她是做與不做，就算她知道，但是也是最後的掙紮罷了，她隻是最終的目的，隻是讓懷甯知道她和王爺還是有一定牽挂，有一定感情的，并非是想和夜辰去叙舊。

畢竟懷甯來府中這幾日，初到北冥就對王爺說過“不得好死”這四個字，後來越發是嚣張跋扈了，這府上的下人也都很怕她，沒人敢叫她側妃，都喊她王妃，她這個王妃的名分，名副其亡，她在府中暢行無阻，也可以看到她的脾氣也是如此的暴躁，所以當她看到這字條肯定會很怒火中燒。

事情已經安排好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就看她自己找上門來。

而此時在聶清歡，她對自己的孩子說道“乖孩子啊，今天娘親不給你上什麽課了，咱倆好好休息，明天給你講一趟人生教育課，有仇必報。”

原本一開始聶清歡還想着側妃的忍耐能力應該還行，等一個晚上估計才會找她麻煩，沒想到側妃卻如此急匆匆的過來了。

愈發見年關，這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葉子吹得嘩嘩隻響，而此時在側妃那裏卻是熱鬧非凡，底下幾個下人跪在地上，越發的顫抖，那帶着金钗銀珠，散發着紅光的側妃在那裏急得直跺腳，緊緊攥着手中那個字條，大喊道“這字條從哪來的，那女人還端着個肚子呢，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