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
醫館裏坐堂的大夫剛交了班,想要回家,就看見巷子中兩兄弟的屍體。
“來人啊!有人死掉啦!”
大夫屁滾尿流的從巷子裏跑出來,對着街上大喊。
很快,人群就将這裏圍了起來。
也有人報了官。
大夫一邊害怕一邊感慨,“這兩兄弟本來在我這裏買藥,錢不夠,幸好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夫人給他買了解藥。現在居然兩兄弟都被人捅死了,莫不是天意?”
正在街上詢問小攤販的夜辰也被吸引過來,他剛才還以爲是聶清歡被發現了。
吓得心髒都停了一拍。
看到巷子裏死的是兩個男孩之後,夜辰的心才算安定下來。
隻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夜辰剛想要走,就聽到大夫的話。
他直覺裏覺得那個好心的夫人就是聶清歡,連忙将聶清歡的形象和小青的形象給大夫都描述了一遍。
“啊對對對!就是那位夫人!”大夫點頭說道。
“她們現在在哪?”夜辰感到驚喜。
“呃,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剛才還有個男人問呢,那夫人在前邊那條街拐了。”
來此處看熱鬧的一個小攤主接話道。
“男人?”夜辰心裏一驚,莫不是,刺客!
“對啊,一個黑衣服的男人,長得可兇了!”
要不是那人兇神惡煞,攤主才沒那麽好心告訴他别人的去向呢。
夜辰心急的要命,“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也就半個時辰之前吧……”
小攤主話音剛落,夜辰立馬上馬前往前面那條街。
因爲知道刺客問路來找聶清歡的蹤迹,夜辰也故技重施。
在街上一路問過去。
他往前追出去好久,卻在一處街道口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去了。
這裏是一處岔路,剛才問店家隻得到聶清歡和刺客都往這邊來的消息。
也不知道兩人走的都是哪一條路。
“亂流,我們一人去一邊。”
夜辰對亂流吩咐一聲,選了左邊的巷子。
亂流點點頭,去了右邊。
夜辰可以說是心急如焚,就怕自己比那刺客晚一步,就萬劫不複。
縱馬狂奔的時候,夜辰路過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一襲黑衣。
夜辰一下子勒住缰繩,坐下駿馬人立而起。
夜辰轉過頭去。
那人正好擡起頭來,兩人視線相碰,擦出無線火花。
夜辰看到那人身上别了一把匕首,“聶清歡在哪?”
刺客根本不回話,直接拔出匕首刺了過來。
夜辰翻身下馬,抽出佩劍。
兩人手中兵器很快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一擊之後,兩人分開。
夜辰的手有些抖,他身上的傷口裂開了。
刺客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的武力值居然這麽高,他要殺死這個男人可困難了!
兩人這邊又交上手,在隔了一道牆的另一條巷子中,亂流追上了聶清歡和小青。
“王妃!小青!”
亂流驚喜的下馬。
“亂流?居然能在這遇到你?我差點以爲我要走回去了!”聶清歡也喜出望外。
“是王爺見王妃一直沒回去,心裏擔心,所以出來找呢!”
“夜辰現在在哪?”聶清歡皺起了黛眉,“他的傷還沒好呢!”
“在另一條巷子裏頭。”亂流立馬回到,“王爺查到還有一個刺客在刺殺王妃,都要急瘋了!”
“對了,我和小青被人追殺,也不知道是誰……”
“是糕點鋪的老闆!”
聶清歡得到這個答案長大了嘴巴,“我不過是讓他交個租金,他就派人來刺殺我?”
亂流歎了一口氣,“王妃,斷人财路如殺人父母,下次您小心一些。起碼也帶一個侍衛在身邊啊!”
聶清歡點點頭,又說道,“我們去找夜辰吧,他身上有傷得快些回去休息。”
就在這時,牆的另一側忽然傳出一聲慘叫。
“王爺!”
亂流反應過來,大叫一聲,直接翻牆過去了。
聶清歡剛才聽亂流說還有一個刺客,生怕是夜辰不敵刺客被人殺了。
瘋了一般跑向巷子口。
小青在後面都追不上。
聶清歡跑到巷子口之後,立馬轉頭,跑向另一條巷子。
氣喘籲籲的跑到近處,發現一左一右兩個人靠牆坐着。
亂流正在那刺客的身邊,補刀呢。
夜辰坐在另一邊,身上又添了幾處新傷。
聶清歡心疼的不得了。
“夜辰,你沒事吧!”
夜辰擡頭一看,見聶清歡全身上下安然無恙,這才溫柔的笑笑。
但他很快就沒撐住,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夜辰已經回到夜王府了。
就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聶清歡守在一旁,臉色不是很好。
“清歡。”
夜辰輕輕的叫了一聲。
聶清歡背過身抹了一把臉,将瓷碗遞給夜辰,“喝藥。”
夜辰輕輕的将她抱在懷裏,“我沒有力氣了,你喂我吧。”
聶清歡想推開夜辰,卻害怕碰到夜辰身上的傷口。
畢竟夜辰身上的傷太多了。
“你這蠢貨!自己身體什麽狀況不知道嗎?”
聶清歡一邊罵着,卻一邊将湯藥吹了吹,送到聶清歡的嘴邊。
夜辰眉眼彎彎的乖乖喝藥,仿佛湯藥也不苦了。
晚上,爲了懲罰夜王爺不聽話,聶清歡直接跟孩子睡去了。
讓夜王爺獨守空房。
夜王爺十分抵抗,但是沒有用。
亂流被派過來看着他。
無奈之下,夜王爺帶着小性子進入了夢鄉。
翌日,夜王爺貪睡沒起來。
聶清歡照舊幫夜辰處理一些簡單的事情,同時囑咐廚房給夜辰做點補身子的。
他舊傷沒有好,就又添了新傷,最好補補血。
廚房依照聶清歡的吩咐,做了血糕。
不僅如此,他們似乎殺了一隻豬,慢慢一桌子的豬肉。
讓聶清歡感到驚訝的,廚師居然是個勤儉的,豬身上的東西一點也沒有浪費。
慢慢一盤子的豬下水,做的色香味俱全。
“夜王爺,多吃點,吃啥補啥。”
聶清歡忍不住笑道。
“嗯?”正在吃飯的夜辰擡起頭來,“什麽意思?”
緊跟着,夜王爺就看到了面前的盤子被聶清歡換了一個。
“就這個,吃啥補啥!”現在的這個情況真的是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了,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陷入這樣的一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