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當年馮清琛練輕功的時候非常得好,可是這麽多年爲了掩人耳目,從來沒有使用過,武功就像是讀書一樣,如果時間長了不勤加練習,那麽肯定就會荒廢的。
他們的輕功比起來那些一般的人來說,就算是高手了,可是和絕情谷的葉宸比,明顯差了一大截。
夜辰的額頭上全是汗水,非常的緊張,雙手緊緊地握着拳頭。
今天的事情,全部都是他的過錯,如果他可以寸步不離地守着聶清歡還有孩子身邊,聶清歡還有孩子怎麽可能會遇到這種危險呢?
都是自己的錯,全部都賴自己。今天不管是付出什麽代價,無論如何聶清歡和孩子千萬不可以出什麽事。其實,葉宸并不着急,離開京城,反倒是一圈又一圈的刷着他們團團的轉,想要消耗這兩個人的體力讓着兩個人知難而退。
可是後面的那兩個人竟然不管不顧地一直跟着,拼了命也要趕上自己,葉宸憤怒了。
她準備直接反擊,趁着後面那兩個人不注意,像他們用一些暗器。
可是,葉宸剛剛準備動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腳竟然被一根看不見的,非常細的線給纏住了。
如果說他在接着用力的話,恐怕這隻腳就會被線給直接給弄斷了,那麽就直接成爲了一個廢人,于是不得不停在了一個屋頂。
“姑娘的武功,實在是厲害,在下心服口服。
宋若凡拿着手中的線團救出來了,直到看到了她手中的東西,葉宸才發現,原來纏住自己腳的并不是絲線,而是一種銀絲。她看到了男人的身形之後,突然楞了一下,可是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看到了男人的身形之後,突然楞了一下,可是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公子,你手上的那個姑娘,是我的朋友,還請你高擡貴手,把他給放了吧。這樣子的話,以後我們如果見面的話也不會太尴尬。”
女子的聲音像是清鈴一樣悅耳,身材非常的曼妙。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救星在聶清歡的眼裏,就像是一個仙女一樣。
簡直是女神啊。
救命恩人。
聶清歡不斷地對着那個女人使眼色。
可是宋若凡并不看她,隻是眼睛直勾勾盯着懶洋。,
看到葉宸并沒有松手的意思,宋若凡直接從自己的腰上取出來一根金色的鞭子,對着對面的男人狠狠的抽了過去。
葉宸的腳被束縛着,手中還抱着一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擊的餘地,就隻能想要躲開。可是他的身體剛剛轉了過去,又出現了一道銀絲,把他的右手也給纏住了。出現的這個人不是别人,就是繁星,繁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出現,手裏拿着和主子一模一樣的絲線。
因爲行動受到了限制。
葉宸控制不住自己,竟然直接從房頂上給摔了下來。
因爲情況真的是太突然了,根本就沒有什麽準備,他的手突然就失控了,聶清歡還有孩子就直接朝着地面掉下去了。
“旭兒!”聶清歡看到孩子已經脫手,想要伸手去就,可是抓住的隻是孩子的一個襁褓,她的孩子已經從裏面掉出來了。
她本來以爲孩子就要摔到地上了,吓的閉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敢看,可是宋若凡直接扔掉了手上的鞭子,然後穩穩地接住了聶清歡。
因爲沒有了腳踝上的控制,葉宸直接搶先一步跳了下來,及時地抱住了孩子,可是因爲手上被控制住了,整個人又直接摔在了地上。
幸好,孩子穩穩地抱住了,有驚無險。
雖然他的手腕已經被那根銀絲勒出來了血,可是葉宸本人卻如釋重負,突然笑了出來,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的傷。
宋若凡悄悄地對着旁邊的繁星對了一個暗号。她立刻收回來了手中的銀絲,然後回到了宋若凡順便。
“我的旭兒,把我的孩子還給我!”聶清歡的眼睛都在顫抖,非常的激動,想要撲過去。
可是葉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馬站了起來,然後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的神色非常的銳利,眼睜睜地看着後面的兩個人就要追上來了。
他轉過頭去,痛心疾首地說:“如果你想讓你的孩子,跟着我回去絕情谷。”
他的手雖然受了傷,可是腳沒有,直接就施展輕功離開了這裏。
夜辰看到聶清歡沒有受傷,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趕緊跑上前去,一把把她給抱到了自己懷裏,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聽起來也有一些後怕:“還好,還好你沒有出事兒,要不然的話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如果這次再因爲自己不小心把她給弄丢了的話,可能自己真的要崩潰了。
馮清琛在旁邊默默的看着他們倆個人,苦笑着低下了頭。
看到旁邊好像還站着一個人,于是就走了過去。
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個人,現在不是應該在楚王府等着嗎?
“公主……”
馮清琛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現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怎麽來面對宋若凡。
宋若凡,看着對面的馮清琛,輕輕的笑了一下,看不出來,現在是什麽心情。
可是她卻死死地攥着手裏的皮鞭,指甲都陷進了肉裏,看着都能感覺到非常地痛。
“嗯,沒關系,夜王妃沒有出什麽事情就好,可是我也沒有那個能力把世子救下來了。”
夜辰咬咬牙,松開了聶清歡,然後對着宋若凡道謝。
夜辰咬咬牙,松開了聶清歡,然後對着宋若凡道謝。
可是眼睛裏面卻顯得更加的寒冷了。
今天的事情就要多謝公主了,至于我的孩子,我會親自把他給帶回來的,
等到他們幾個人,先走了之後,繁星悄悄地拉拉宋若凡的袖子,小聲說。
“公主,剛剛奴婢看到,你明明可以……”
明明可以把孩子給就下來,這樣就可以賣給夜辰一個人非常大的人情,可是爲什麽到了最後,竟然放棄了這個機會呢?
宋若凡輕輕的苦笑着,眼裏沒有方才那般堅定,似乎還有些無助。宋若凡苦笑着,眼神仿佛就沒有剛才那麽堅定了,好像還非常的無助。
“你是說人情嗎?夜辰的人情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我也是一個正常人,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一路以來,這幾個人的臉色都非常的不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思,就連走路的時候的腳步聲都若有似無。
聶清歡的臉色還是非常的蒼白,隻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被人給帶走了,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