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裏吹來了一陣寒氣,這個巷子簡直就像是冬天一樣。
但是每當他們走到巷子口時,總會情不自禁的把衣領給拽緊。
就隻能看見巡邏的士兵在那裏來來回回的走過一波接着一波。
在他的外面除了高山就隻有平原了,所以到了夜裏整個城突然之間就變得非常的冷清。
川蜀城雖然說确實是風景優美,但是因爲在邊界的原因,所以并沒有像其他的城阙那樣,一個城過去就是緊挨着另一個城。
但是也是因爲這樣,因爲有了她,夜辰才好像是穿上了世界上最堅硬的铠甲一樣,讓内心變得更加的堅定了。
如果聶清歡現在出現的話,可能真的就會成爲他最緻命的軟肋。
其實是一樣的道理,就是他現在還需要舉起那個沉重的盾牌,然後保護還需要他守護的孩子和女人,将他們緊緊的護在身後,不讓他們受到一點傷害。
但是現在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拿起武器來對付那些外族人這樣的事情。
其實他知道從那個時候開始,整個大梁甚至是天下,就已經注定了不會繼續太平下去。
心裏才會感覺稍微舒服一點。
伸出雙手撐在城牆上面,任由吹來的冷風,把自己的發絲打亂。
但是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才轉過身去。
那個在平時一直都被奉爲戰神的人,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一天有這麽丢人的時刻。
然後那些進來伺候的下人直接就被吓的跑了出去,然後還跟外面的人說,夜王現在已經瘋了。
本來還是有些生氣的,但是就在那之後,瞬間就眉開眼笑。
他就隻是掃到了自己腰間挂着的墜子,就可以聯想到她以前把自己玉佩給打碎了的事情。
就比如說昨天晚上他們剛到川蜀的時候。
而且如果一直像這樣子下去的話,自己恐怕很容易會同正常人變成一個傻子。
而且現在自己已經有五天沒有再見到她了,這種痛徹心扉的思念,簡直要把他折磨死了,甚至是比她以前逃跑的時候要更加痛苦。
隻不過就是看到了那個動作心裏竟然就會有一絲暖流劃過
剛才那個公主扯阿琛衣服的樣子,簡直就跟聶清歡每次拉她時是一模一樣的。
看到了眼前的公主和馮清琛這個樣子,反倒是讓夜辰的臉色變得更加柔和。
即使他們在這4年的條約裏面也從來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警惕,在平日裏閑來沒事的時候,他也總會看一些兵書,這樣可以有助于提高他,對于這個城的管理.。
所以仔細的想想他在這裏竟然一守就是十年,也是非常的艱苦了
但是不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如果是從兵力通行的方面來說,這裏絕對也是一個好地方。
如果當你在打仗的時候擁有了世界上離你最近的糧草和水源,那真的是彌足珍貴的。
仔細想想,這可是兵家必争之地啊,奪得了這裏,那就會有更大的勝算
可能也就是像宋若凡說的那樣,這個川蜀城城主的位置确實擁有很大的魅力,世界上絕對也不可能,就隻有她一個人喜歡,仔細想想就算是連他也抵擋不住這個兵家必争之地的誘惑。
但是剛好也是适應了皇兄的意思,這樣反倒是讓他更加的安心了。
突然回想起在六年前是他自動向皇兄請旨去川蜀城了,做這個川蜀城主的。
看着眼前的天氣已經變得灰蒙蒙了,馮清琛也就隻是冷哼一聲,然後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心裏想着川蜀城的戰争恐怕馬上就要開始了。
“雖然确實說我的這個川蜀城,地域風情都比較優美,但是這畢竟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隻要一到風大的時候難免就會吃到沙土,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喜歡這裏。”
“呵呵,城主之位,我真的是沒有想到公主你竟然會口味這麽獨特。”
突然聽她說起了川蜀城主之位,臉色瞬間就變得更加暗淡了。
馮清琛好像并沒有感覺他的這個動作有多麽的可愛,隻不過是單純的在那裏思考着自戀的意思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适得其反。
所以呀,才會想着如果自己可以放下身段去模仿她一下,會不會稍微好一點。
當他第一次看到了聶清歡依偎在夜辰懷中時的那種眼神,就已經很清楚了,或許這也就是她和聶清歡之間的差距了吧。
至少他是很喜歡聶清歡,像現在這個樣子的。
但是他真的非常喜歡啊。
竟然會讓平時一直高高在上溫文爾雅的公主害了羞,現在竟然還弄出了這種十分扭捏的樣子。
看到對方的人,現在依然是胸有成竹的到了這種地步。
哎。
看來他是真的不能再好好的休息幾天了。
她現在已經在絕情谷連續休息了兩天,所以精神也已經變得越來越好。
雖然說她的手還是經常會突然之間抽搐和疼痛。
如果她真的是有能力可以保證自己和孩子的安全,那麽她肯定會選擇跟孩子一直待在一起。
“其實我每天可以過來轉一轉的時候看看孩子就可以了,在這段時間裏還真的是有勞你派人過來照顧他。”
如果真的是跟上次那樣,遇到了發點什麽粉末之類的事情,那恐怕就真的很難保證這個孩子的安全了。
但是如果現在孩子是跟着她的話,就不一定安全了。
現在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孩子都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情,那麽就證明了當初那些追殺的人應該是不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下手的。
她真的不是不愛這個孩子,隻不過是因爲如果這個孩子現在一直跟着她的話,生命安全得不到保證。
“算了,還是不用了吧,放在那裏就可以了。”
結果反倒是聶清歡遲疑了一下後退了幾步,仔細的想了想,但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既然現在都已經見面了,那麽再想要分開,恐怕就已經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