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迪夫學派流傳自拜占庭帝國卡迪夫學院,但随着卡迪夫學院畢業的藥劑師開枝散葉,卡迪夫學派也就就此在巫師世界中産生,卡迪夫學派主張煉制藥劑的原材料不應該局限于藥材上,而是應該創新,嘗試将魔獸材料,或者一些礦石的材料都作爲煉制藥劑的原材料,事實上現在巫師世界的藥劑學之所以融入了不少礦石,魔獸上的材料,就是收到了卡迪夫學派很大的影響!”瓦爾加見卡拉羅夫有意考較自己,沒有猶豫低聲說道:
卡拉羅夫不大的眼睛看向瓦爾加的眼神中帶上了一抹贊許之色,他繼續說道:“潘
德夫大師就是卡迪夫學派畢業的藥劑師,潘德夫一直堅持卡迪夫學派才是藥劑學未來的發展方向,也爲此在進行了不少的藥劑學試驗,認真的講我雖然對藥劑學的了解并不高深,但是閱讀那本《潘德夫藥劑學精選》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潘德夫大師他真的是一個天才,典籍中記載了無數讓人驚歎的奇思妙想!”說到這裏卡拉羅夫的神色則變的有些激動起來
不過正當卡拉羅夫的話音剛剛落下,正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瓦爾加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她注視着卡拉羅夫的眼睛,神色嚴肅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想要從我這裏獲取什麽?”
這本《潘德夫藥劑學精選》價值有多大,事實上身爲藥劑師的瓦爾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清除典籍的價值和對自己的幫助,瓦爾加她現在也不會冒着風險跟面前這位自稱爲卡拉羅夫的中間胖大叔見面。
事實上從康納這裏獲知卡拉羅夫是一個高級巫師學徒,以及是一名水平很高的煉金師後,這幾天瓦爾加也沒有閑着,她利用秘社的渠道,一直在試圖獲取關于這位卡拉羅夫先生的任何信息,但卻都是一無所獲,雖然有一定可能是沒有找到,但是同樣也有很大可能是因爲這個面前胖胖的中年大叔所自稱的卡拉羅夫的這個名字和她的安東内拉一樣都是一個假名!
和一個不明身份,很有可能用着假名的人談事情的時候,瓦爾加覺得盡快搞清楚對方的動機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胖大叔臉上的笑容一僵,然後苦笑着說道:“看樣子安東内拉小姐,你并不是很相信我,沒關系我能理解,我的目的早晚都要告訴你,既然你這麽着急追問,那麽安東内拉小姐告訴你也無妨!相信安東内拉小姐你也感受到了,我是一名高級巫師學徒,而且我告訴你我三十年前就已經是高級巫師學徒了,所以安東内拉小姐你覺得我現在最需要什麽?”
“突破成正式巫師?薩勒林藥劑?”聽到胖大叔的講述,熟讀《潘德夫藥劑學精選》的瓦爾加立刻就是眼中一亮,意識到了什麽立即脫口而出。
“沒錯!我要的就是薩勒林藥劑,煉制薩勒林藥劑的所需的一切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隻要安東内拉小姐你将薩勒林藥劑幫我煉制出來《潘德夫藥劑學精選》的下半部分我一定雙手奉上!”卡拉羅夫先生神情嚴肅的說道:
瓦爾加頓時陷入了沉默,看起來對于卡拉羅夫給出的解釋,她還是很願意相信的,沉思過後在卡拉羅夫目光的注視下,瓦爾加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詢問道:“卡拉羅夫先生我想知道這本《潘德夫藥劑學精選》你是怎麽弄到的?”
雖然對于瓦爾加爲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而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卡拉羅夫還是選擇了回答瓦爾加的這個問題,他短暫沉吟了一下答道:“我的先祖是潘德夫藥劑大師的助手,他将這份典籍從水晶球中記錄了下來,并将其整理出了現在的《潘德夫藥劑學精選》,這本典籍也就是我的先祖傳下來給我的,不過遺憾的是,自從我的先祖之後,我的家族裏就沒有人擁有成爲藥劑師的天賦!”
說這話的同時卡拉羅夫的眼神中親不自禁的流露出的一抹心酸,遺憾的情愫,看樣子在這背後應該還擁有着某些不爲人知的故事。
“爲什麽是我?”看着卡拉羅夫,瓦爾加繼續問道,對于這個問題瓦爾加的好奇程度,不比對卡拉羅夫的目的少多少。
“這個問題安東内拉小姐即使你不問,爲了不讓你擔心我同樣也會告訴你的,你的那位精神系巫師的朋友,應該告訴過你,我是一名煉金師,而且我的水平還不錯,而我的一個不錯的煉金物品,可以鑒别出一名巫師是否是藥劑師,并且能夠一定幾率分析出對象的煉制藥劑的水平!”卡拉羅夫一邊說着,一邊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個翡翠戒指,然後舉着這枚翡翠戒指繼續介紹道:
“這枚翡翠戒指通過一些手段可以檢測出巫師身上非常細微的藥劑氣息,越是煉制的是高階藥劑氣息它就會亮的越清楚,那天在赫塔菲的黑市中,我也在場拍賣的《潘德夫藥劑學精選》的上半部分就是我扔出來的魚餌。我在等待着一個能夠幫助我煉制薩勒林藥劑的人,而你報價的時候,這枚翡翠戒指檢查出了你身上殘留下來煉制高階藥劑的氣息,所以我才決定把典籍的上半部分賣給你,如果安東内拉小姐你沒有出現的話,我就會自己出價把典籍的上半部分重新買回來!”卡拉羅夫非常誠懇的說道:
聽完卡拉羅夫的話瓦爾加喝了一口餐桌上自己杯子裏的咖啡,然後臉上浮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向卡拉羅夫問道:“那你在典籍上安裝跟蹤符文,是什麽意思?”
“唉!我承認這是我的錯,但是我沒有任何的惡意,我隻是想要找到你煉制薩勒林藥劑而已!如果安東内拉小姐你覺得你因此收到了冒犯,我可以就此道歉,并作出賠償!”卡拉羅夫沒有否認符文的存在,表現的非常的坦誠,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