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西諾内郊外,阿爾楊小鎮。
此時距離和在古迪遜公園和普林斯·博阿滕的争鬥,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已經返回住處的康納正赤裸上身盤坐在房間中療傷,在他的身前放着幾瓶空着的藥劑,随着他的運功和藥劑的作用下,不時有一些黑色血水,通過毛孔從他身體中滲出。
短短幾個小時之内,連續和羅貝裏,普林斯·博阿滕兩位老牌一級巫師交鋒,康納在魔金輻射和煉金機關的幫助下,殺一人重創一人的戰績,不可謂不輝煌,更奇迹的是,在與這二人的争鬥中,康納并沒有受到什麽重創,承受過最大的傷害,也不過是被普林斯·博阿滕施展出的湛藍巨錘砸中了他的右手肩膀。
當然大傷雖然沒有,但是這兩場争鬥,給康納身體造成的普通傷勢,還是很多的,這其中傷勢最重的就是被湛藍巨錘砸中右手肩膀的那一下,這一招康納的右肩膀即便是在有暗甲保護的情況下,還是被湛藍巨錘被砸的肩膀脫臼,右手手臂骨折,右半邊身子在沖擊力的面前,也是折了幾根骨頭。
這樣的傷勢,說重它也不是特别嚴重,畢竟骨折,脫臼都是一些硬傷,靜養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完全康複,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不影響到康納未來的修煉,但是說輕的話,倒也還不是很輕,保守估計,康納至少要靜養半年時間,并且在三個月之内要盡可能的和人争鬥,要不然萬一同一位置再受些傷的話,傷上加傷就嚴重了!
盡管如此,康納對自己被湛藍巨錘砸中這一下,還是深感慶幸的,如果沒有暗甲保護的話,就湛藍巨錘這恐怖如斯的威力,康納十有八九,要和自己的右手臂說拜拜了。
除了右肩膀這處傷勢,康納身上還有像氣血翻騰,毒素入體等七八處小傷,不過這些都是疥癬之疾,不足挂齒,康納服用幾瓶藥劑,便可在一個月時間裏恢複健康。
見自己身體中淤血被自己的逼出的差不多了,康納眼中閃過一抹恨色,然後左手按住自己的右手肩膀,用力的往上一推。
“嘎嘣!”
一聲脆響從康納右手肩膀傳出,康納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之色,不過他脫臼的右手肩膀,卻是被他接了上去。
做了兩個深呼吸,康納又服用了幾瓶藥劑,将自己右手臂和右邊身子斷裂的骨頭都複好位,康納才算結束了這次的療傷穿好了上衣,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的康納,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院子中最靠近裏面的房間,那裏是瓦爾加的房間,也是她煉制藥劑的煉藥室,自從上次康納和瓦爾加坦白了他和瑪格麗特的風流韻事後,康納就再也沒有被瓦爾加允許被進入那個房間·············
“唉·········”
康納微微歎了一口,和瓦爾加坦白後,他似乎想的過于美好了,以爲很快就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但是可惜的是,他想的雖然很美,但是事情并不按照他預想的那樣發展,已經過去這麽多天了,瓦爾加卻是依舊對他冷若冰霜,絲毫沒有之前的溫柔似水,體貼可人。
搖了搖頭,就在康納準備前往院子地下室的時候,瓦爾加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在康納的注視下,面無表情的瓦爾加拿着一個藥箱,向康納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的康納,頓時欣喜無比,以爲瓦爾加終于要想開了,就在康納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距離康納還有五米的時候,瓦爾加突然将手中的藥箱向康納一扔,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面容錯愕的康納,有些失落的從半空中接過藥箱,目送着瓦爾加返回她的房間,然而令人意外的事情再次發生,院子的房門沒有絲毫征兆旋即被人輕輕敲響。
“哒!哒!哒!”
聽到這幾聲敲門,康納立刻抛下了心中的失落,變的警覺起來,精神力向院子的房門滲透而去,從康納現在的位置,到院子的房門,大約有十五米的距離,雖然因爲身處自己的安全屋,再加上剛剛心思放在瓦爾加的身上,康納剛剛對四周的警惕有所放松,但是這房門之外的人,能夠在康納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走進身爲精神系巫師康納二十米範圍之内,足以說明,這敲門之人絕不簡單!
精神力感知到院子外,敲門之人是誰,康納臉色瞬間變的凝重起來,他不清楚爲什麽阿爾楊小鎮這個位置已經足夠偏僻了,對方還是可以找到了這裏!
正要返回自己房間的瓦爾加,看到康納聽到敲門聲後這幅樣子,也是停下了返回房間的腳步,變的有些緊張起來,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康納。
斟酌了一下,康納心中有了決定,他先是沖着瓦爾加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放輕松一些,不用擔心,然後将手上的藥箱放入了空間戒指之中,随後向房門走去将其打開,隻見房門外站着的,是一個用黑色長袍遮掩住面容身形樣貌的神秘人。
“你來這裏幹什麽?”看着門外黑袍神秘人,已經知道對方是誰的康納絲毫沒有讓這個人進屋的意思,面無表情直接開口說道:
聽着康納的話,又看了看康納身後不遠處瓦爾加,這個黑袍人摘下了她遮掩面容的帽兜,露出了她令人驚豔絕美面容,隻見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遵從了阿道夫建議,來到阿爾楊小鎮,尋找康納的伊莎貝拉。
“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露出了自己真實面貌的伊莎貝拉,站在院子房門外,并沒有直接回答康納的問題,而是話音一轉說道:
“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我給你五秒鍾的時間,從我的視線消失,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盡管此時房門外隻有伊莎貝拉一個人,沒有見到和她形影不離的灰袍老者阿道夫,但是康納仍舊保持着克制,向伊莎貝拉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