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的劍,無法刺進分毫,不過對方的手掌也在這一劍之下,無法前進分毫。
王東是化神初期的修爲,論實力,比陳莽不知道強大多少倍。
不過夏初雪實力大漲,且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适應,已經能夠完全運用力之意,且巧妙運用到劍法中,威力比以前更加強大。
“嗯?這小丫頭倒是有些實力。”
沈離見此,輕咦了一聲,卻也不在關注。
畢竟二人修爲相差巨大,就算夏初雪暫時能夠抵擋,落敗也不過時間問題。
不管旁邊的鬧劇,身體一躍而起來到距離龍血樹五百米範圍之外,眼睛定定看着樹上那火紅色果實,隐約散發出陣陣清香。
龍血果要成熟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腳步些微彎曲,做出随時準備往前沖的姿态。
雖然剛才大家說好一人三顆龍血果,但是誰不想多拿?能夠憑自己本事獲取四顆甚至更多,自然是最好的。
王東這邊,見夏初雪面對自己絲毫沒有落敗,反而隐隐占着上風,短時間内根本無法結束戰鬥。
直接發狠,鼓足靈力,快速無比的灌注到手掌,霎時間半空中與秋水劍相持不下的巨型手掌,再次壓下。
随着王東加大靈力灌注,夏初雪立即感到一股壓力,抵擋巨型手掌的秋水劍在半空中開始顫抖。
“千劍之刃!”
夏初雪。手中握着秋水,劍劍柄,左手則迅速擡起,體内建議快速的與意境融合,刹那間從左手指上激射出幾百柄一寸大小的劍刃。
噗噗噗…
幾十柄劍刃周身圍繞着大量劍意,眨眼間便沖到巨型手掌上,電花火石般将巨型手掌切割成無數塊。
“這怎麽可能?”
巨掌被擊散,王東。受到不輕的反噬,身體蹬噔噔的朝後退了幾步,神色驚愕地望着夏初雪滿眼不可置信之色。
不遠處,衆人俱是神色動容。
“這小丫頭,竟然領悟了劍意。”一個氣勢驚人,仿佛一座劍峰的青年,錯愕說道。
緊接着又搖搖頭:“可惜,修爲太低,要不然還能勉強做我的對手。”
衆人錯愕之餘,很快便淡然下來。
這女子掌握的劍意雖然很厲害,但他們可是化神修士,且一個個都是天才,論實力,更加強大,因此縱然夏初雪表現出劍意,衆人也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威脅。
李朔這時終于大笑起來:“哈哈,王東,你不是揚言要殺别人嗎?怎麽不去了。”
王東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朔:“說什麽風涼話,有本事你去。”
李朔撇撇嘴,不說話了。
王東繼而轉向夏初雪,撂下狠話:“小賤人,你給我等着!”身體直接飛向衆人所站的位置。
他知道什麽最重要,自己修爲在十人當中本來就略遜一籌,是墊底的存在,如若硬拼,就算最後殺了那女人,自己也會受傷,到時候拿什麽去争奪龍血果?
經過剛才短暫的交鋒,衆人也略微知道了夏初雪的實力,很強,卻也沒有達到離譜的地步,不是威脅。
夏初雪見王東離開,也不追,隻輕蔑一笑。無廣告網am~w~w.
若不是想要保存實力,防止被所有人針對,這王東早就成了自己的劍下亡魂,還輪得到他來說大話?
見到龍血樹上的第一顆龍血果即将成熟,搖搖欲墜的就要掉下來,神情一緊,眼睛眯成一條縫,嘴巴也緊緊抿着。
表情嚴肅的給旁邊兩隻傳音入密
“玫瑰吞天,你們聽着,前三顆果子掉下來我們都不要去動,等第四顆掉下來的時候再搶!”
變異玫瑰和地獄吞天猊聽到這話有些疑惑,卻也微微點頭,主人既然這樣說了,那麽就肯定有她的道理。
果然,第一顆果子在搖搖欲墜了半天之後,終于從樹枝上掉下來,五百米範圍之外的十人,身影如閃電般直接竄了出去,留下一道道殘影。
在龍血果掉下來的瞬間,直接被修爲最高的沈離得到。
顯然,這盆的修爲是十人中最強的,應該在化神中期巅峰的樣子,還有兩個,也即将達到中期巅峰。
一共三個人,夏初雪沒有把握從他們手中搶到,就算搶到了,也無法從三個化神中期的修士手中逃跑,因此,直接放棄。
這群人,看起來也不像表面上那麽友好,一個個都不看不慣彼此,不過如此最好,他們隔閡越大,自己奪得龍血果的把握越大。
“龍血果要掉下來了!”衆人頓時雙眸一凝,目光死死盯着那顆龍血果。
啪!
第二顆龍血果掉落,迅速的朝地下墜落而去。
唰唰唰…
其九人身形一閃,極快的朝那龍血果的方向飛奔而去。
果不其然,第二顆龍血果被一個修爲化神中期的修士給拿到了。
地獄吞天猊有些着急,就連尋寶鼠也跟着叽叽叽叫個沒完。
剩餘沒有搶到龍血果的修士發現這邊的情況,尤其王東,臉色不善的望了過來。
“醜女,今天算你運氣好,能見到龍血果,不過,最好識相點站在原地不動,否則,一會兒就是你的死期!”
夏初雪安撫好地獄吞天猊和尋寶鼠暴躁的情緒,斜睨了王東一眼,淡淡道
“醜男人,我怎麽做自己會選擇,你還沒有資格命令我,另外,龍血果乃是無主之物,每個人都有資格争奪。”
“小賤人,你在找死!”王東聞言,頓時臉色難看起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對付夏初雪。
他身邊的吳勤立馬拉住王東的手臂,沉聲道:“師兄,那女子一會再殺也不遲,現在龍血果即将掉落,不要意氣用事!”
王東這才點頭不語,看向夏初雪的目光似乎在看一個死人。
同樣的,夏初雪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滿了殺意。
事實上,王東非常想要斬殺夏初雪的。
自己修爲是化神初期,在夏初雪面前就是神抵一樣的存在,剛才竟然對戰中險些落敗,這讓一直以來高傲無比的王東怎能受得了?
又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隊伍中另外幾個默默無語的青年,則是有些遺憾的對視一眼,如果真的能打起來,那麽他們就少了一個競争對手了。
同時,幾人對于夏初雪也暗暗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