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在這一層嗎?”我環顧四周,這一層到處都充滿着空洞的房間入口,但是卻看不清楚房間裏面是什麽。
“我不确定,我沒有徹底走完這一層的位置,但是我發現了另一個東西。”
馬潤抓着我把我帶到一個印着類似地圖這樣的路标圖面前。
“你看看這一層的指引圖像什麽。”馬潤問我。
“好像确實很眼熟啊。”我看了半天,覺得越看越眼熟。
“這不是我們醫院一層的地圖?”
我突然之間指着那個中庭連接着兩個走廊的構造,說。
我們醫院一層的構造非常類似這個,通往急診科的那條走廊和血庫那邊的那條走廊分别在大堂左右兩側,然後大堂這邊主要就是挂号之類的東西,通往上層的樓梯就在大堂這邊。
我回憶了一下,剛剛我從樓梯下來,馬潤從那邊的走廊走過去,如果這麽說的話,這邊也應該有一個走廊。
“爲什麽會和我們急診科的地圖這麽像?”我馬上問馬潤。
“不是像,這就是我們醫院的地圖,這裏看起來是孤兒院的建築風格,但實際上這裏根本就是我們醫院,隻是它用了潛意識裏的孤兒院渲染了這裏讓我們看不出來。”
馬潤馬上對我說。
“這麽說的話,我們仍然在我們醫院裏面?”我馬上好像明白了。
“地圖上來說的話是的,如果按照這個理論的話,這個邪物的老巢應該就在四樓,因爲它已經被轉移到四樓我那些病房裏面了。”
馬潤馬上冷靜地分析,實際上他說的這個理論我覺得滿有說服力的,畢竟現在地圖确實已經說明了一切,加上剛剛追殺他的東西也和護士長得很像,手上拿着的甚至就是手術刀。
當然了,那種長度的手術刀,我也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這種長度的手術刀是要用來做什麽逆天的手術。
“但是我們出現的位置似乎是随機的?我們都在同一個地方睡下去,但是卻在不同地方醒來,我甚至不是在急診科醒來。”我說。
“這個應該是,我們先把院長找回來,目前我已經将一些區域列爲高度危險地帶了。”馬潤對我說。
“怎麽說?”我馬上湊過去問。
“隻是憑直覺猜的,不一定準,但是有些地方我覺得有問題的幾率可以說是很大的,比如太平間啊,血庫這種地方,盡量就别去了,護士都能變成這樣,去太平間一會可能喪屍出籠。”馬潤對我說。
“我懂你意思了,這個我也同意,太平間和血庫的位置反正我們也熟。”我點點頭,這裏目前來說是由那個邪物做主的一個幻想空間,而且還是以醫院爲藍圖的,醫院有些地方特别容易被它拿來做文章,這些地方我們和馬潤盡量就避免不去了。
我真後悔沒有提早告訴陳樹,現在要是陳樹在的話,我的心就安定多了。
“另外還有一些,比如ICU那邊,深切治療部也少去吧,總而言之病人情況非常糟糕的那些地方都少點去。”
馬潤大概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行了我懂你意思了,不過按照你這麽分類的話,心理科不是更危險麽?”我問他。
“是啊,可是心理科不能不去啊,沒辦法,我們先找到院長再說吧。”馬潤馬上冷靜地說,顯然他早已經考慮好這些事情了。
我發現這小子通常都是在最危險的時刻才會去思考這些事情的。
“那我們先看看這一層院長在不在吧。”我和馬潤馬上動身起來,尋找着院長的身影。
最好的情況當然就是我們一下子就在第一層找到院長了,最壞的情況就是院長其實距離我們非常遠,甚至可能在三樓。
這裏的可見度非常低,周圍全都是昏暗一片,基本上由于沒有陽光和其他光源,這裏的可見度全靠的是牆壁上的火光。
而這些火光也好像受到周圍水氣的影響,根本沒有一支蠟燭是可以真正完全點燃起來的,全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和江玄沿着這條熟悉的路走過去,走着走着就變成我在帶路了,因爲我越走,路感就越熟悉,雖然我眼睛裏看到的是孤兒院一般的風格,但是我已經感覺到這裏是急診科了。
我在看到那副地圖之後,加上馬潤告訴我,此時我已經知道整個醫院和這裏在地圖上是高度重合的。
“如果按照醫院的格局的話,這裏應該就是王主任的房間,這裏應該是龍正明的房間,主刀醫生嘛,然後就是茶水間,病房,病房,手術室……”
我一邊帶着馬潤向着走廊走過去,果然這裏雖然看起來房間的風格和樣子不像個醫院,但是地形格局卻分明就是急診科,我已經将房間都數得明明白白到了。
“那後面是什麽?”我将這一列過去的房間全部數完,馬潤指着最後那個長條形的房間問我。
“那是廁所,我估計沒什麽事的話最好别進去。”我淡定地說,這裏面我認爲最安全的還是茶水間和值班診室這兩個地方。
“逐個逐個房間看吧。”馬潤歎了口氣,我們最好可以做到隻在門口不進去,但是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因爲這裏的可見度太低了,蠟燭的火光連自己周圍的地方都不一定能照得亮,更别說其他地方。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從王主任的房間開始走進去。
主任的房間相對來說是這裏的房間裏面最大的,因爲主任級别的房間當然要寬敞表示地位了,不過實際上最大的原因是主任們都需要有一個額外的放置文件櫃的地方,放置本科室所有記錄資料。
所以這樣拉上除下,這裏的房間基本上位置和龍正明那邊其實也差不多。
“小心點。”我對馬潤說道,兩人同時都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朝着裏面照射進去。
這個房間似乎倒是挺正常的,而且裏面還沒有人。
我們兩個的精神都緊繃到一個程度了,畢竟我們兩個誰都不知道裏面會不會跳出一個王主任。
還好這房間還算是正常,就是裏面潮濕了一點,而且似乎死氣沉沉的,沒有任何聲音和溫度,悶得要死。
我們兩個很快走了過來,我查看了一下手機的電量,因爲我不确定能夠這樣當手電筒用到什麽時候。
“還好,我還有七十多的電量。”我看完之後對馬潤說,手電筒用的電其實不多,因爲我不是一直需要開着。
“我不多了,四十多,不過隻是開手電筒的話還好。”馬潤說。
不過除非開手電筒之外,我也不知道在這裏手機能做什麽了,這裏到底是完全的幻覺還是什麽性質我都沒搞清楚,反正最好還是不要想得太深,吓到自己。
“看來這裏沒有,下一個吧。”
我們兩個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和膽量之後,開始加速,一個房間接着一個房間,但是急診科這邊的房間似乎都挺安全的,我們連續觀察了兩個房間,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的地方。
“等等。”馬潤正要走到一個房間裏面的時候,我突然攔住了他。
“怎麽了?”馬潤問我。
“這裏應該就是一号病房了,一号病房裏面隻有一個病人。”我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一個病人而已啊。”馬潤疑惑地看着我。
“但是這個病人是長期植物人狀态的卧病在床,早已經沒有自己意識昏迷了幾個月了。”我馬上說道。
頓時之間,我們兩個察覺到這扇門後面有人站着。
馬潤的手就停在門前,還好被我喊住了,沒有打開這扇門。
我們兩個頓時被門前出現的這個東西吓到了,立刻幾乎是同時間往後退。
“這裏每次都是這樣,早晚能把我吓出心髒病來。”馬潤馬上按住心髒對我說。
“他沒法出來是吧。”我看着他隻是站在這扇門後面,似乎沒有反應,也沒有要打開門的樣子。
“行吧,我們不進去了吧。”馬潤看着我。
“這樣找效率太低了,我們直接喊吧,我剛剛都是直接喊的。”我對馬潤說道。
他點點頭,其實主要是擔心我們的喊叫聲會招惹來其他東西而已。
剛剛我在樓上倒是很敢喊,因爲那個時候沒有思考這麽多,反而現在和馬潤彙合了之後,思考的事情多了,反而不敢了。
我們兩個馬上在一層裏直接放聲大喊院長,我相信這一層裏但凡有個活人都應該能聽到我們的喊話了,但是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也沒有聽到任何人走出來。
照這樣看的話,她應該不在這一層才對。
“去上面找找看。”馬潤看了看四周圍,對我說。
我們對這一層的搜索就停止在這個門後面站着的人的影子這裏了,既然他不準備沖出來,我們也就馬上抓緊時間離開這裏了。
“那邊不找找麽?”我們走出急診科的走廊,我一眼就看到對面的走廊。
按照醫院的平面圖,對面都是一些抽血打針化驗取血或者是血庫這種地方,總而言之就是一個輔助治療進行的一些東西和地方,而不是一個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