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來到現場,就已經看到他們兩個扭動在了一起,我都還沒來得及有什麽反應,馬上就已經有人報警了。
我一下子就無語了起來,這種小事情怎麽還要勞煩到安防局的人,我趕緊制止了他們。
其實忠義的背景,我确實也是一早就知道了,一年前有次我晚班,大概一兩點的時候,當時有一個人渾身刀傷走了進來,一看就知道是械鬥,那人就是忠義的父親。
當時他身上的傷口非常多,我總共給他縫針都縫了幾個小時,他倒是打了一針麻醉藥,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後來拿錢過來交醫藥費的,自然就是忠義了。
“你父親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萬幸的是沒有傷到器官,所以你可以放心,不需要動手術。”
我當時是和忠義交待這件事的,而且根據我這麽多年做醫生的經驗來看,他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今天是他的最後一天,我自然是義不容辭,後來他的父親當時出院的時候,其實也私人給過我一筆錢,隻是我當時沒要而已。
我現在回想起來,忠義的父親面相倒是真不錯,一看就是那種特别和藹的人,沒有什麽攻擊性,但是背地裏你猜不到這人竟然有這麽兇悍的一面。
但是我們醫院裏面查這種事情特别嚴格,所以其實也不是我有多高尚,單純就是這麽回事。
我一想起這件事情,就感覺當時好像錯失了好幾個億一樣。
後來陳樹告訴我,有些人的命格叫殺破狼,忠義的父親就是這種,這種按照尋常道理來說應該很容易就鬧出人命,但是如果是在古代行軍打仗,又或者是做忠義父親這一行的,很容易能取得成功。
所謂殺破狼其實是一個組合詞,和狼沒什麽關系,這是指一個人的命宮裏面同時落下了三顆兇星,才會出現的組合。
七殺,破軍,貪狼,在陳樹告訴我的黃道十二宮裏面,其實兇星沒多少,對于一個人的命宮來說,如果能同時降下這三顆,那這個機會還真是挺渺茫的。
“你以爲擱着拍電影啊,還殺破狼。”我當時也不懂這些,隻是笑着說道。
“我說真的,你以爲開玩笑呢,這種命格送你錢,還好你沒要,不然你要出事的。”
他倒是一臉認真地看着我,好像我收了這錢會出事一樣。
不過後來終于還是沒機會印證他說的話,因爲當時我們科室查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嚴,最終還是沒辦法,不過我倒是對這個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後來還和忠義認識了,做了朋友。
忠義這人,打架的配置還真是不少,回去之後沒有花太多時間,一下子就搞定了剩下的人,但他和蘇龍扭打的時候,鍾小荷可也跑了過去。
如果這一拳打了下去,受傷的一定是鍾小荷,而且這一拳的力度,鍾小荷怎麽受的了,史義想到這,趕忙收回的出手的拳頭。
蘇龍看史義沒還手,打的更厲害的,根本不顧及鍾小荷已經沖了過來。蘇龍錯手打到鍾小荷,鍾小荷疼的倒在地上起不來,可見蘇龍這一下打在鍾小荷身上的力度的大小。
蘇龍生氣沖昏了頭,根本就沒注意鍾小荷,鍾小荷突然沖了過來,蘇龍也根本停不下來,這下自己錯手打到了鍾小荷,看到鍾小荷疼的倒在了地上,也是清楚剛剛自己出手的那一拳力度不輕,蘇龍一時間有些慌了,隻是愣在一旁看着鍾小荷。史義看到鍾小荷被蘇龍打到,躺在地上,趕忙跑去看鍾小荷。蘇龍看史義抱住鍾小荷,才反應過來,也連忙跑過去,想要從史義手裏搶回鍾小荷。
鍾小荷看到蘇龍過來要抱住自己,連忙厭惡的揮手掙脫蘇龍的手,惡狠狠的說:“你别碰我,你不聽我解釋,不肯相信我,還出手打我的朋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鍾小荷說完示意史義扶自己起來,史義接收到鍾小荷的示意,連忙把鍾小荷扶了起來,蘇龍看鍾小荷要起來也顧不得鍾小荷在生自己的氣,就要幫忙,鍾小荷看蘇龍要過來,有嫌惡的喊:“我說了我不想看到你,滾啊!”
蘇龍聽到鍾小荷的話,知道鍾小荷是真的生自己的氣了,但鍾小荷的話也中傷了蘇龍,于是蘇龍也顧不得什麽,看着鍾小荷說:“好,你讓我滾,行,我滾,我滾還不行嘛!”說完蘇龍頭也不回的走了。
鍾小荷看着蘇龍的背影,傷心的哭了起來。史義在一旁看着鍾小荷哭的傷心,也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麽,于是隻能拍着鍾小荷的背,希望鍾小荷能不那麽傷心,史義看着鍾小荷的樣子,心裏心疼極了。要不是自己太動情回抱了鍾小荷,也不會讓鍾小荷的男朋友撞見,史義真的很後悔自己爲什麽會那麽情不自禁。
害鍾小荷現在這麽傷心,史義自己在心裏後悔的想着。
鍾小荷哭着,回想着蘇龍剛剛說的那些話,心裏痛極了,鍾小荷從沒想過蘇龍會對自己說出這麽些惡毒的話,鍾小荷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鍾小荷感受到史義在一旁安慰自己,抱歉的看着史義說:“對不起,因爲我,害你被他打,都是因爲我。”鍾小荷說到這哭的更厲害了。
史義聽到鍾小荷内疚的話,連忙說:“我沒關系,真的,你别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這些都不是你的錯。”史義看着鍾小荷,歎了口氣,“如果哭能讓你好受一點,你就哭吧,還有我呢!”作勢就把鍾小荷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鍾小荷靠着史義的肩膀,覺得很有安全感,于是原本想要忍住哭的想法又一次瓦解,鍾小荷嚎啕大哭着,像是把一切委屈,埋怨都哭出來,鍾小荷最近經曆的事情太多了,也一直無處跟人訴苦,現在這麽痛快的哭着,鍾小荷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受了一些,一直壓抑着的難過的情緒也都發洩了出來,鍾小荷舒服多了。
哭了好一會兒,鍾小荷停止了哭聲,鍾小荷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看了看史義的肩膀,剛剛因爲自己的眼淚,史義的肩膀都被眼淚浸透了。鍾小荷不好意思的看着史義:“對不起,害你的襯衫花了。”
史義看鍾小荷不哭了,自己的心也好過了些,剛剛聽到鍾小荷哭的那麽傷心,史義覺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鍾小荷的哭聲抽搐着疼。聽到鍾小荷不好意思的聲音、看着鍾小荷抱歉的眼神,史義釋然的笑了笑,揉了揉鍾小荷的頭,說:“傻瓜,有什麽對不起的,不就是一件襯衫嘛,能讓你哭個夠,也算是這襯衫的榮幸。”
鍾小荷聽到史義的話,破涕爲笑。鍾小荷真的很感謝史義,不隻是以前的相救,還有今天自己難過時候的陪伴,鍾小荷覺得能有史義這樣的好朋友真的很幸運。于是很感性的看着史義:“我鍾小荷能有你這樣一個朋友,真的算是此生無憾了。”
史義聽到鍾小荷的話,雖然鍾小荷隻把自己當朋友,但是能在鍾小荷的心裏有那麽一席之地,史義就滿足了,再沒有别的奢求。
于是史義也很認真的看着鍾小荷說:“我史義能有你這樣一個朋友,也是我的幸運。”史義說的是真心話,能讓他認識鍾小荷,陪着鍾小荷,史義真的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鍾小荷和史義兩個人互相看着對方,相視一笑,鍾小荷也覺得那麽難過了。史義看着鍾小荷心情好像變好了一些,也放心了。史義提議送鍾小荷回去,鍾小荷點點頭答應了。兩個人肩并肩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裏無比平靜。
而蘇龍,剛剛說了氣話跑走之後,一路上,蘇龍漸漸冷靜了下來,越是冷靜,蘇龍就越是後悔,想想剛剛看到鍾小荷,對鍾小荷說的那些話,蘇龍自己聽着都覺得句句痛心。蘇龍也是氣過了頭。自從前一陣子鍾小荷無緣無故的回家。
都沒有告訴自己,蘇龍知道鍾小荷回家的消息還是後來從陳晨那裏知道的,之後給鍾小荷打電話一直提示鍾小荷的手機關機,發短信也不會。好不容易等到鍾小荷回學校,也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條短信說自己回來了。
連個解釋都沒有,根本不知道蘇龍有多着急。蘇龍可是鍾小荷的男朋友啊,可鍾小荷什麽都沒有告訴自己,關于鍾小荷的消息都要從别人那裏得知,蘇龍一直都在生鍾小荷的氣,想找個機會聽聽鍾小荷的解釋。今天蘇龍在路上遇到了林曉。
于是問鍾小荷幹什麽去了,林曉告訴蘇龍,鍾小荷晚上約了人吃飯,并把飯店地址告訴了蘇龍。蘇龍按着地址去找鍾小荷,希望能給鍾小荷一個驚喜。
蘇龍已經好久沒見到鍾小荷了,希望鍾小荷看到自己也很開心,可誰知道,蘇龍看到鍾小荷的時候,鍾小荷竟然和别的男生抱在一起,這換成是誰都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