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與濟公道别之後,就帶着那張老弟以及其他幾名士兵回東海城去了。
次日包拯升堂審訊,衆人紛紛如實招來,并且根據這幾名士兵的供述,這張老弟在災區除了看上了人家的女兒之外并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包拯綜合所有實際情況,削去幾名士兵的軍爵,并重大十大闆,姓張的除了被打連帶被削去了其兄的爵位之外同時被罰到陽山大寨去建築船塢,五年不得參與軍政,如若再犯此等事情,從重處罰!
“哼,這張修真是便宜了他了,等着蝗災事件下去,全軍必須再次通知下去,如有家屬接着爵位的名号,仗勢欺人,必削不待!”
葉棠很憤怒,這看似太平,也隻不過是表面的粉飾,實際上多有龌蹉之事,隻是事情太小,如果不去真的關注,難以發現罷了。
關于張修及士兵的處理意見下來之後,将士們紛紛嚴以律己,災民們對葉棠也有了新的認識,紛紛朝着東海城跪拜。
張修事件處理完沒有多長時間,清州城發生暴亂,城主被殺,再次登位的是前任城主老部下程斌,程斌剛上位不到三天,就殺了城主全家老小,并開始清除自己的威脅,使得清州城一片混亂,比其更爲殘暴!
政權更替,危害比蝗災更盛,原本還在救濟災民的城主府,收回了原來的命令,并開始驅逐災民,并且同時有各地的山賊紛紛進入城鎮搶奪糧食,緻使各大城鎮除了清河城周邊的幾座之外都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清州城的暴亂,蝗災的肆虐,讓清州城更加雪上加霜,一時之間猶如地獄一般,民不聊生,哀嚎遍野!
介于此,靠近清洲城的登城鎮、蓮峰鎮、白水鎮也受到了其中的波及,更有山匪強盜越境襲擾,被守護在城界的守軍擊潰,但是因爲滅蝗運動,所以也有估計不到的村子受到了不小的波及,不過救援的及時,損失并不大。
但是周邊的蒙山城卻是抓住了這個由頭,開始從西向東進行了回擊,一連攻占了三個城鎮,并搶奪了鎮中所剩不多的物資運往蒙山城,對于攻下來的城鎮,他們根本就不去管轄,使得這三鎮的災民無糧可吃,隻有啃食被蝗蟲吃剩的青草、樹葉充饑,使得更多的災民向東海城逃難而來。
葉棠的滅蝗之法,初試之後,便安排人去通知周邊的城池,哪料他們根本認爲這件事情不可能,所以紛紛嘲笑東海居然聽一個毛頭小子的話,這是天災是人力所能解決的嗎?
所以不當這些災民來到東海之後,看着田野中正在奮力撲殺的蝗蟲的将士們和百姓,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後便心甘情願的加入了滅蝗運動當中。
而一些山匪強盜正是看到了東海城這邊的情景,才動了到東海打劫的想法,隻不過東海城南有泗水相隔,北有夏河天塹,清洲城的部分城鎮在黃河以南,東邊是海洋,自徐海退卻之後,便少有海盜前來,所以隻剩下西邊,和風城自顧不暇,更是不會大兵東進,更遠處的巨鹿也受蝗災的侵蝕,更是無暇顧及東海,至于蒙山城攝于東海城現有的實力,更是不會觊觎,所以現在的情形對于他們造成的威脅并不大。
葉棠在接到邊境來報之後,十分憤怒,他一直抱着和平的原則,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必犯你,這也是他一向的準則,既然你清洲城不安分,就不要怪别人。。
于是葉棠盛怒之下,召集了在東海的龐統、王買德以及被返回東海的太史慈等人商議征讨清洲城之事。
“在座的各位,事已至此,我東海雖然不算強大,但是也是不容他人侵犯的,既然清洲城如此欺我,休怪我東海無義!”葉棠是怒了,他可壓不下去這股火氣。
王買德聞言出列道:“主公,現在夏河中下遊遭受蝗災侵襲,已經民不聊生,我們東海也受波及,雖然主公滅蝗之法,使我們減輕了不少損失。而清洲城此刻天災人禍名不聊生,如果此時我們大動幹戈,且不是與那張角一般,還請主公以整治内務爲主,預防清洲城爲輔,切不可做那張角之事。”
太史慈不認可王買德的意見道:“興文,清洲城内亂,禍及東海,殺我百姓,奪我糧食,雖然都是山匪強盜名義,但是據我調查這其中多數都是清洲城的正規軍,他們所獲得的糧食都送到了清洲城。如果我們不鄭重對待這件事情,他們會更賤得寸進尺,如此以往,我們會有更多的村鎮受到威脅,所以我建議敲山震虎,給予他們一次重擊!”
葉棠支持太史慈的意見,但是一旁的龐統卻是一直未發話于是問道:“軍師可有良策?”
龐統看了看王買德和太史慈兩人後道:“興文和子義二人說的皆有道理,我們不妨折中而爲之,其實夏河下遊,清洲城以夏河爲界,有五座城鎮都在夏河以南,這五座城鎮也是目前受災最爲輕的地區,因爲有我們的滅蝗行動,他們也受利不少,現在有山匪強盜襲擾,清洲城無暇以顧,我們東海何不以仁義之師行仁義之事,北進滅盜,救一方百姓。”
葉棠聞言心中一喜,自己光想着如何對付那清洲城,沒有想到龐統這一席話給他打開了一扇大門,既然這清洲城不仁,那就将計就計,以驅逐山賊盜匪爲名,北進解救清洲城南部的百姓,并發傳書,絕不侵占清洲城絲毫土地,以仁義之名行仁義之事,以現在東海城額影響力,不難想象如果清洲城暴亂無法收拾,這南部五鎮怕是都是盡收東海城手中了。
王買德忽然大悟随後附和道:“軍師所言甚是!”
太史慈也随之複議,出師有名,他在北部邊境這幾天,見過不少從清洲城逃難的不少百姓,爲了能夠讓他們回到自己的家園,他們也會聲援東海,所以這仗值得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