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心有餘悸的擡頭看了看天空,此刻天空的烏雲已經散去,晴空萬裏,哪裏還有一絲黑色的雲彩。
“你是誰?”歐冶子看着眼前這個頭發被電擊的豎了起來,滿臉烏黑的人。
葉棠也看着歐冶子道:“你是歐冶子,你的頭發,哈哈,要不要搞的這麽誇張,就像電視機裏面演的情節一樣,也太不靠譜了吧!”
歐冶子見眼前的這人認識自己,看向了不遠處走來的無壬道:“舅父,這個人是誰啊?”
無壬瞪了歐冶子一眼道:“還不趕緊拜見主公!”
主公,這天底下能夠被自己的舅父稱上主公也就隻有葉棠一人了,難道眼前的這個倒黴鬼還是那葉棠不成?
不過有了無壬的回複,這葉棠的身份也沒有必要去猜測了,更何況在一個青年的身後跟着一對宿衛了。
歐冶子有點尴尬的而看着葉棠道:“主公要不,你先去洗把臉。”
葉棠見歐冶子如此說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看向了歐冶子道:“我的臉怎麽呢?”
歐冶子愣了一下,然後道:“和我一樣!”
葉棠聞言,雖然感覺尴尬,但是随後就開口道:“這個就沒有辦法了,趕緊看看你現在打造的這把劍鑄造的怎麽樣呢?”
歐冶子很是自豪的道:“這把劍引起天象之變,必定是一把寶器,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全占才能夠打造一把真正的寶劍,而我這把劍沛則是具備了這些因素,現在已經成型,不過具體的我還沒有看。”
葉棠道:“那就趕緊看啊!引來了這麽大的動靜,我倒要看看這天時地利人和的寶劍到底是一柄怎麽樣的寶貝?”
歐冶子拿起了那柄淡紫色的寶劍,隻見這把劍身晶瑩透亮,在映着光芒的時候則是泛着淡淡的紫光,十分的神奇。
更爲神奇的則是在劍身上的紋絡,其中在劍身的兩邊有兩個由紋絡組成的字,第一個字是篆體的帝字,另外一個是篆體的臨字,兩個字連在一起那就是帝臨!
帝臨!
歐冶子看向了葉棠,他沒有想到因爲葉棠的到來,居然連鑄造的兵器都有靈性了,此刻他都懷疑這柄劍是不是自己鑄造出來的。
無壬則是十分好奇的走到了歐冶子的身邊,看到了劍身上的一個“帝”字,然後看向了葉棠,一把貴在了地上道:“主公仁義,上天得應,兄弟們趕緊跪下叩見主公!”
随着無壬的一聲令下,周邊的鑄造所的人紛紛都跪了下來。
一旁的蒙恬則是有點摸不明白什麽情況,上前一看,也着實驚訝的看向了葉棠,不用無壬催促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道:“主公仁義無雙,感動了天地,才有此天象降世,實乃東海之福啊!”
葉棠有點摸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也狐疑的走向了歐冶子,等她看到上面字的時候,也着實吓了一跳,這紋絡也太讓匪夷所思了,居然能夠形成這麽兩個字,這要是說出去,絕對會震驚整個神洲的。
葉棠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居然是真的,這老天爺可真會玩,難道剛才那一幕就是這賊老天故意的不成?
“主公,還請接收此劍,此劍乃帝王之間,整個東海也隻有主公有能力佩戴這把帝臨之劍!”
歐冶子手持帝臨劍,跪倒在葉棠面前,舉着帝臨劍道:“請主公收劍!”
葉棠沒有理由不接受這把劍,因爲這把劍自己也獻了不少力,他結果帝臨劍之後就讓衆人全都站了恰裏。
“歐冶子這把劍不是你之前已經把紋絡鑄好的吧!”葉棠愛撫着這把長劍,很是喜歡!
“主公,鑄劍之事,乃是我一聲的追求,這種阿谀奉承之事,我歐冶子做不出來,所以,還請主公放心,此把寶劍沒有任何帶有感情色彩的,投機倒把更是不存在!”歐冶子對于葉棠懷疑自己作假很不滿意。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歐冶子,這次可真的是麻煩你了。”葉棠也是由衷的感慨道,剛才猶如經曆了一場浩劫,沒有想到這結果卻是這麽好?對于這把劍葉棠想了想也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因爲自己剛到獅山鎮,這歐冶子就已經在研究自己的鑄劍了。
葉棠撫摸着劍身,一種傲然之氣向四周散播開來,此刻的葉棠猶如帝王一般站立在衆人中間。
“主公,天降神劍,必有好兆頭,這是喜事啊!”無壬非常高興,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外甥居然能夠研究出來這等神兵,以後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葉棠自然也高興道:“無壬,宣布下去,鑄造所所有人本月加百錢,并同時擺宴慶祝!”
無壬自然按照葉棠所說的去做了,這把帝臨劍代表的意義可就廣泛多了,以後說不定這把劍就會成爲一種象征。
現在的葉棠已經有兩把神兵,一把是墨淵,這是一把墨家的象征之劍,以後能夠用的到的這把劍的時候還多着了。
至于現在手中的帝臨,這把劍的意義自然有非同一般,象征着帝皇降臨,相信不久通過輿論的傳播,這把帝臨劍也會銘傳天下。
随後葉棠更是在衆人面前,演練了一番劍法,快速的适應着這把新劍。
這一日獅山熱鬧非常,葉棠在山上與鑄造所的師傅們一通飲酒,一同高歌,雖然不着調,但是卻是歡聲笑語萦繞在其中。
酒興到了搞出,葉棠居然主動站了出來,爲大家表演劍舞,但是這不并不是他喝醉了,而是他真心的想要和這些老師傅一塊歡樂,所以毫無顧忌。
這一幕讓獅山上的衆人紛紛感激不已,試問哪家的主公能夠做到這一步,與這些貧賤的人能夠一同勞作。
沒有,這若是放在其他地方,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情!
“鑄造所的兄弟們以及各位工藝的師傅們,未來東海城的發展都是要靠大家的支持,希望從此以後我們鑄造所能夠打造出更好的武器、更好的裝備以及更好的勞作用具,爲了我們的家,也爲了我們自己!”
葉棠很是鄭重的看着衆人,随後就聽到了不少人在回應着葉棠的話。
“犯我家園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