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神行的介入,禁水最終返回了桑海,隻不過剛剛踏入岸邊,有一所平靜的竹園在等待她……
“禁水上校,請……”面對眼前的禁水,在海邊等待多時的衛兵恭敬的說道……
一身兵甲裝飾的組織成在桑海恭候多時,全身披身軟甲,手中的長矛鋒利而有一絲寒光,全臉都是冷漠無情……
“你是什麽意思……”對于眼前的衛兵,禁水斥問道。
“禁水上校,我們隻不過奉命行事……”對于眼前的女子,一個小兵恭敬的說道。
“奉命,誰的命令……”禁水冷漠的說道。
雖說禁水在組織的地位不如将軍,隻不過身份的原因也不人過多的爲難,更不用說看守了。
“夫人,這是大人的命令……”一道聲音從遠方傳來,一襲白衣裝飾的男子出現在衛兵的面前。
“白戰,你說這是他的命令,我怎麽覺得你有意假傳命令……”對于眼前的男子,禁水冷漠的問道。
“大人在五年前就知道夫人一定會去尋找傳聞中的秘境,如今您還有什麽說辭嗎?”對于眼前精妙的女子,白戰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尋找傳聞中秘境是爲了擺脫眼前的困局,難道這也有錯嗎?”對于眼前的事情,禁水平淡如水的問道。
“違背大人的囑托難道是夫人應該做的事情嗎?”對于眼前的女子,白戰徐徐的說道。
“我想怎麽做是我自己的事情……”
“夫人,有一些事情還是不要明說,一切都已經明朗了,您的事情等大人回來之後自然會有決斷……”面對眼前的禁水,白戰徐徐的說道。
對于眼前的禁水,白戰并沒有采取強硬的措施,畢竟這一切都是大人的家事,不過命令還是要是執行。
“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在說這一切都是我與他的事情,想怎麽做論不到别人指點吧!”對于眼前的白戰,禁水冷淡的說道。
雖說自己在他的眼中有一些微不足道,不過能留在端木鏡身邊的女子,早就習慣了他的脾氣,況且現在他跟本就沒有時間關心這些事情。
“夫人,我隻不過是奉命,要不要遵守是您的決定,不過月神大人要是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恐怕到那個時候就不好收場了……”雖說眼前的女子有一些特殊,隻不過月神要懲戒她也隻不過是一件小事,白戰并沒有什麽畏懼的說道。
“看來這一切都是你的主子爲你出的主意吧!”對于眼前的白戰,禁水諷刺的說道。
自從幽靈組織敗退桑海之後,各種階級的勢力彙集在了一起,不過幽主閉關之後,将軍與大部分上校也消失後,組織的大權漸漸的落在了陰陽家的手中。
陰陽家的月神趁機奪取了組織的中樞力量,掌握了所有後勤與經濟命脈,而少司命也掌握了司法與監督大權,掌控着組織的耳目。
其中白氏一族最先投奔月神并且得了的庇護,其他成員加入了月神或少司命的麾下,而随後失去庇護的端木一族被陰陽家以謀反的罪名處理了。
白戰揮了揮手,接到命令的衛兵開始四處散開,并且将整個區域保護起來了。
“夫人,如今組織的情況您應該比我了解,雖然父親沒有明說爲何要投靠月神大人,不過我也能猜出來了……”白戰平淡如水的回答了禁水的問題。
白戰的父親加入組織己經超過三十年了,是整個組織爲數不多的元老之一,白戰很清楚月神的陰險與野心,隻不過面對月神的威壓,白仲最終屈服了。
“昔日不可一世的白仲最終還是屈服了,看來你們一族也不過是一些膽小鬼而己……”對于眼前的白戰,禁水緩緩的說道。
禁水對于白仲并沒有太深的印象,隻不過能做到幽靈軍團的總教官,實力絕對是一流之上,隻不過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輕易的屈服了。
“父親自然有他的想法,端木一族爲什麽被滅,您應該很清楚……”
面對月神的威壓,白仲最後選擇屈服了,而端木一族直接被滅了,白仲看到月神已經不是處子之身,當機立斷的選擇順從了,畢竟大人己經認可了。
“看來你執意要……”
“夫人,月神大人與司命大人己不是處子之身了……”白戰歎息的說道。
對于父親的決斷,白戰也質疑問了,隻不過白仲隻有一句話,月神大人與司命大人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小戰,你覺得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是月神對白仲的忠告,昔日的白仲的父親的例子一直在腦子裏回憶。
如今已是定局,如果在反駁月神的招攬,恐怕下場會和端木一族一樣被滅族,白仲最終選擇效忠于月神。
“原來如此……”聽到白戰的說辭,禁水驚訝的說道。
對于白仲的選擇,禁水現在明白了,相比于之前敢反駁月神的不同,如今月神己經是他的女人了,眼下幽主閉關修煉了,掌控大權人隻有月神一人了。
“月神大人的地位想必夫人不陌生吧!”白戰輕描淡寫的問道。
“難道她還能比蓉姑娘重要……”對于眼前的白戰,禁水反駁的說道。
“除了鏡湖醫仙之外……”對于眼前的禁水,白戰無奈的說道,對于端木蓉的事情,白戰也沒有脾氣了,他丫的背後的兩位先生誰敢招惹,就是大人親臨也是一個軟貨……
“看來你們也是欺軟怕硬了……”對于眼前的白戰及周圍的衛兵,禁水冷漠的說道。
“夫人,現在較勁有意思嗎?如果你的背後有她們爲您撐腰,不要說月神大人,就算大人親臨也是先認錯後服軟……”對于眼前的禁水,白戰幽默并且諷刺的說道。
月神也清楚端木蓉背後隐藏的勢力,雖說滅了端木一族,不過并沒有對她本人動手,況且月神的行爲也受到了端木鏡的默認。
“哼,現在你們想把我怎麽樣……”禁水緩緩的問道。
“夫人多慮了,大人隻說讓您居住竹園清修,并沒有别的意思……”對于眼前的女子,白戰淡淡的說道。
雖說是清修但實爲囚禁,隻不過竹園并不是一般人能居住的地方,在組織中也隻有将軍級的成員才有資格踏入竹園。
看來他是把囚禁于竹園之中,如今将軍級的成員皆不在,一旦踏入竹園就會觸碰機關,防護屏障就會開始運轉。
“我從來不多慮,隻不過我喜歡掌控自己的命運……”禁水緩緩的說道,白皙修長的素手之上出現一絲閃動的光芒……
清色的氣流開始在禁水的素手中開始運轉,雖說禁水非戰鬥人員,但體内的真氣絕對不會亞于任何一個一流高手的水準。
清色的氣流在禁水白嫩的手掌中幻化成一朵花瓣,刹那間花瓣開始四各飄落,婉如盛開落花一般,在花瓣的掩飾下禁水的身體變成落花消失了。
“少校,這是……”白戰身邊的小兵驚訝的說道。
“這是幻化術,她逃不了太遠,封鎖這片區域,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隻準進不準出……”對于眼前的衛兵,白戰吩咐的說道……
“是……”白戰身邊的小兵開口說道,并且發射了一枚信号彈,刹那間,藍天白雲的上空出現了一隻烏鴉的羽毛信号……
……
“快,白戰少校傳來了信号,封鎖整片區域,沒有經過檢查的可疑人員立刻上報……”看到天空中黑色的羽毛,早在外邊的衛兵統領開口說道。
那些身穿黑色盔甲的衛兵開始封鎖了這片山區,每一個路口皆有一個小隊在住守,巡邏的衛隊開始四處放設信鳥。
“希望禁水上校不要出現在這裏……”衛兵統領有一些無奈的自嘲道。
“統領,說不定禁水己經來了……”此刻在這個統領的身後傳來靈動的聲音……
隻不過這個聲音在衛兵統領的耳朵中可不是什麽靈動美妙的聲音,汗水已從衛兵統領的額頭落下,咽了一下口水,輕輕的轉身而過。
一襲雅緻的藍綠色調長裙進入衛兵統領的眼中,女子精緻的臉龐上帶着一絲微笑,隻不過在衛兵統領的眼中仿佛有一些驚悚……
“屬下參見禁水上校……”對于眼前的女子,衛兵統領拱手一禮,并且低下了頭,有一些恐慌的說道。
“現在發現可疑人員了,你應該向你的主子上報了……”禁水平淡如水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幽默的感覺……
“禁水上校絕對不是……”這個衛兵統領還沒說完,刹那間一道光芒擊中了身後小兵。
禁水伸出白皙修長的素手,從纖細的玉指上閃過一絲光芒慣穿了小兵的心髒,有真氣幻化的鐳射光線在一瞬間就秒殺了衛兵統領身邊的助手。
“是嗎?可是剛才那個衛兵想要動手殺我,可我一不小心就動手了,不是統領如何決斷……”對于眼前的衛兵,禁水毫不猶豫的就動手了,隻不過樣子仿佛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