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松沒有回答,但是臉上卻有着一副“你快來幹v死我啊”的死賤死賤的表情。
苗語禾懷着一股快要崩潰的心情狠狠的跺了這賤貨一腳,轉身又要爬牆。
“喂!”于子松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特麽有屁快放!”苗語禾保持着攀爬的姿勢,扭過頭來使勁兒的瞪着于子松的狗抓。
于子松有些無奈,“你半夜爬牆不就是睡不着,想……”
“想你大爺的!”
“想去照黃鳝泥鳅嘛?”
前一句是苗語禾惱羞成怒說的話,後一句是于子松憋着笑意說的話。
這小妮子,名字取的倒是挺詩意典雅,但性子卻是越長大越偏向小辣椒一型的。
不過,他好像不管她怎麽變,他都是那麽喜歡。
苗語禾一愣,梗着脖子道:“天氣悶熱,就不許我出來納個涼嗎?”
“不是天氣悶熱我還不過來找你呢。”于子松說着一手提起放在邊上的竹簍與工具,一手拉着她的胳膊就往田邊走去。
“哎呀我不去!”苗語禾使勁掙紮,但她小胳膊小腿的,哪裏抖得過已經長成了大男孩的于子松?
不對,應該是在于子松面前,她從未赢過!
“牆都出了,不爽快一把能對得起你翻牆的艱辛嗎?”
“……”爲毛聽着這麽有歧義?
最後,苗語禾還是被拉去瘋狂了一把,收獲也頗豐,就是她的一身卡通睡衣髒到慘不忍睹。
反觀于子松身上的米白色休閑裝……那叫一個幹淨無瑕疵!
“你自己處理後事吧!”苗語禾悶悶不樂再次翻牆進屋。
于子松擰眉更正,“喂,處理後事不是這麽用的。”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個潇灑利落的背影。
于子松暗歎了一口氣,提着竹簍就往外公外婆家趕去。
因爲他外公外婆隻有他媽媽一個孩子,所以自從他媽媽嫁人後兩老就顯得特别的孤獨冷清。不過,好在後來有了他這個做外孫的常回來鬧騰鬧騰。
不然,真的就是孤獨老人了。
于子松一開門進去,人就愣住了:“外公你怎麽還沒睡?”
“不是還沒睡,是嗅到魚腥味了從床上爬了起來。”王全意有所指的說道。
于子松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小子這就給您做夜宵去。”
“别給老頭子裝做聽不懂人話!”王全惡狠狠的瞪了眼于子松道。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撩人家妹子,當他真的老眼昏花呢?
于子松耳根子微紅,“那個,外公,我……”
“行了,慫樣!”王全嫌棄的瞪了眼某慫貨,又道:“外公不是不開明的人,但是有一點必須要跟你說清楚。”
“外公您說!”于子松立馬站了個筆直,恭敬順聽。
“人家禾苗是個好姑娘,你要是敢玩弄,老頭子第一個打斷你的狗腿。”王全瞪着小眼睛說着狠心絕情的話。
然而,不按常理出牌的于子松卻是秒回原形,摟着王全嬉皮笑臉的說道:“原來外公也覺得小禾苗不錯呀?”
“哼!”
“那外公你可得幫幫我呀!”于子松摸摸鼻子,“畢竟我給她的印象分不高呢!”
“你那是不高嗎?”王全一把拉下了肩上的狗爪子,恨鐵不成鋼的加了一句,“你那是負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