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二斬


石胤這裏,在修羅殿主喊出那聲動手以後,三名陽神境修羅殿刺客突然出現,無一例外的,被藏在暗處的陳淵,将元嬰捏了個粉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解決掉三名刺客以後,陳淵調笑一句:“爲了殺你們這兩個金丹境,修羅殿居然用了三名陽神境刺客,真是大手筆啊。”

他話音剛落,一道濡軟聲音響起:“前輩,是三個人。雖然在下隻是玉液境,還沒什麽存在感,但在下感覺還是說一下比較好。”

陳淵:“!!!”

石胤:“!!!”

看着好像突然出現在智枝身邊的智燕,陳淵捅了下石胤:“小子,她是什麽時候來的?老夫怎麽一點都沒察覺!”

石胤揉了揉眉心,語氣充滿了無奈:“您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表妹已經和我們在一起一整天了。”智枝對兩人随和笑道。

陳淵手撫雪白胡須,盯着智燕看了一會:“丫頭,要不要跳槽來我空空門,老夫保證你一定會得到重點栽培,而且要是表現好的話,下任宗主就是你。”

看着又老不正經的師傅,石胤吐槽一句:“都什麽時候了,您老能不能長點心?”

陳淵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懂,這是人才,日後一定能振興我空空門。”

此刻石胤特别無語:“您還說青鈴是振興空空門的人才呢。”

他話音剛落,就意識到了一件事:“師傅,您好像從來沒對我說過這句話。”

陳淵臉上表情一僵,邁步往門外走去:“哎呀!老夫還要去拯救此間衆生,就不與你們浪費時間了。”

看着陳淵離開的背影,石胤手扶胸口,感覺很受傷。我果然是您不情不願之下收的弟子,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點。

智枝拍了拍他:“胤沒關系的,我理解你,不用傷心。”

他回頭看向智枝那心疼的目光,感動的說道:“枝!”

智枝:“胤。”

“咳咳!”

陳淵去而複返,插到兩人之間,将兩人分開:“老夫好像沒說過,允許門下弟子有斷袖之癖吧?”

一聽這話,石胤怒了,繞過陳淵,摟住智枝肩膀:“師傅您說什麽呢?我與枝他可是純潔的關系。”

智枝也一下摟住石胤肩膀:“沒錯,前輩。在下與胤是純♂潔的同性關系♂。”

看到這一幕,陳淵揪着下巴的雪白胡須,一言不發的,去做他該做的事了。

“老夫是不是應該從新考慮下開山大弟子人選?”

陳淵去辦正事了,他們也耽誤了許多時間,該去和學宮學士們彙合了。

智枝看向智燕,眼中有着一抹柔情:“燕,你就和胤一起等我回來。”

然後他轉頭看向石胤:“胤,燕就先拜托你了。”

石胤:“祝君旗開得勝。”

智枝:“承胤吉言。”

智枝去和學宮弟子彙合了,石胤與智燕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畢竟他們認識這麽久了,說的話連十句都沒到。

過了一會,智燕擔心智枝安危,提議道:“我們去幫枝怎麽樣?”

石胤輕搖了下頭:“不行,學宮自有防禦戰陣,我去了隻會添亂。而你現在要是過去,隻會分了枝的心神,到時候枝會因你而死。”

智燕低沉的說了句:“這樣啊。”

“對了,枝對你說話的時候,爲什麽要自稱我,而非在下?”石胤對她問道。

智燕頭一偏,好像不知道一般的回道:“誰知道呢。”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平靜之中,石胤用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了幾十下。

智燕對他問道:“你在幹什麽?”

石胤對她笑了笑:“沒什麽,隻是有些急切而已。”

剛才他敲的那幾十下,是對鹦五傳達的暗号,其意爲:“今晚禍福難定,我有三百多張刺殺令,可能會有刺客想渾水摸魚。一會若有刺客接近我十米以内,不問境界,立刻擊殺。”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二人身邊的靈氣突然變得稀薄,頭腦也有些昏沉,等這種情況好轉之時,兩人發現,現在所處空間,遍布大道之痕。

石胤皺眉沉思片刻:“這是.有人斬道?”

智燕:“可能是學宮君子們,有人突破了斬道之境。”

石胤眉頭緊皺的看着身邊道痕,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道痕充滿血腥之氣,和儒家的浩然正氣一點不沾邊。”

他話音剛落,竹屋縫隙中便滲進濃稠鮮血,鹦五立馬現出身形,欲要帶石胤逃離這裏,不過卻瞬間被一滴血水擊中包裹,被扔在了竹屋一角。

滲透進來的血水,在二人面前凝聚成一位赤膊上身,頭發暗紅,面容有些暴戾,看起來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石胤起身擋在智燕身前,對這人抱拳問道:“晚輩石胤,前輩來此是有何事情?”

那看起來有些暴戾的中年男子臉上突然出現一絲柔和,用沙啞嗓音對他說道:“胤兒,是我啊。”

聽到這個聲音,石胤眉頭一挑,不确定的問道:“袁岐師傅?”

袁岐對他點了下頭:“正是爲師。”

他面露大喜之色,跪伏在地:“胤兒恭賀師傅脫困。”

袁岐将他扶起,身體分出一半血液,凝聚成一顆血色丹藥:“這是血海丹,隻是八品療傷丹藥,就作爲你我師徒二人的臨别禮送你了。”

看着小了一半的袁岐,石胤眉頭再次皺起:“師傅,咱們什麽時候能再見?”

“等爲師修爲到道君五重天時,便可再見。”袁岐對他說道。

他對袁岐恭敬的行了個弟子禮:“徒兒恭送師傅。”

智燕:“晚輩恭送前輩。”

袁岐:“……”

袁岐:“!!!”

看着石胤身邊的智燕,袁岐聲音突然尖銳了幾分:“胤兒,此是何人?”

石胤:“這是我好友枝的表妹。”

爲了岔開剛才丢臉舉動,袁岐把這個血分身剩餘的血液凝聚成另一顆血海丹。

丹藥自動漂浮到了智燕面前:“相見即是緣,這血海丹便送小友了。”

智燕面上露出輕微的爲難表情:“這好像是魔教練丹的法子,在下能不要嗎?”

石胤:“魔教練丹法子又怎麽了?要是枝在,肯定會收下,若你真的不想要,也可以當是送給枝的。”

“哎那好吧.”

智燕不光自身的存在淡薄,就連表達感情的方式也太過平淡。明明是很抗拒的拒絕了,可在石胤看來,那明明就是可要,可不要的表情。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猖狂之音:“大道二斬!淪肌浃髓尋道心。”

聽到這猖狂之音,石胤快步推門而出,隻見這學宮血海,如懸挂于九天之上的通天之河,逆流而上。

見到這一幕,他終于知道了這血河玄功到底有多麽玄妙。如此之多的血水,就算是道君,沒幾個月也不可能将其全部滅殺。

緊随他身後出來的智燕,見到這一幕以後,已經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吐槽好了。

智燕:“閣下師傅挺多的,好像還都不是正派人士。不過沒關系,在下不會說的。”

石胤側頭看向語氣平淡,好像完全不擔心知道他這麽多秘密,會被滅口的智燕,搖頭輕歎道:“真不知你如此不起眼,爲何枝會喜歡你呢?”

……

陳淵早就把阻絕空間的陣法在哪弄清楚了,離開石胤等人所在竹屋,他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将陣法破壞,通過傳送陣到了石家。

剛出傳送陣,幾名看守陣法的石家子弟便将他圍了起來:“道友是何人?爲何會通過傳送陣來到石家?”

陳淵呵呵笑了兩聲,把屬于羽的那塊令牌,扔給那名說話的石家子弟:“叫你們石家管事的過來,就說禮樂學宮要被滅了。”

見石家一等供奉的令牌,那名石家子弟對他說道:“還請前輩移步會客堂。”

陳淵在客堂等了一會,石辰便帶着石溫辰過來了。

兩方剛見面,陳淵就是一伸手:“客套話就免了,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

他将禮樂學宮的情況說明以後,石辰面露爲難之色,接着便是對石溫辰說道:“速去李家,郭家等家族求援,安排族中二十位斬道,五十位仙人和一半的洞真修士,迅速通過穿送陣支援學宮,并派人通知還在外的學宮山長等人。”

石溫辰應了聲是,速速退下去辦此事了。

對于石辰的命令,陳淵大感疑惑:“石辰道友,你石家隻要再派出一個道君境五重天以上的強者,便可将此事解決,何必如此麻煩?”

石辰面上表情不變:“道友有所不知,半個月前,有幾人擅闖我石家,還在族中未出門遊玩的道君老祖,已經全都追出去了。”

這句話中有假,石家現在還有兩位道君老祖,但他不能讓石家有片刻時間,沒了道君保護。

……

第二天清晨,石辰得到一個絕對不是好消息的消息,現在北界十七族同盟之中,都各有難處,根本分不出道君強者支援學宮。而且北界沒在同盟之中的那十三個勢力,也是個個推辭,不想伸以援手。

石辰揉揉眉心,迅速下達兩道指令:“開啓中轉傳送陣,幫助學宮山長在最短時間内回到學宮。想辦法找到在外遊玩的老祖,求他們别玩了,快快回族。”

石溫辰:“不用再去其它地域的勢力求援了嗎?”

石辰:“不用了,有那求援時間,學宮山長早就趕回去了,我石家又何必再去賣他們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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