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字這事還真難住楊萬兵了,他以前給兵器刻上名字,兵器就突然不好賣,後來他知道了,那是他起的名字太難聽導緻的。
他輕咳一聲說道“胤兒啊,這還需要你自己來取,畢竟這是你的兵器。”
石胤眉頭一挑,思考了下“那不如就叫日和月如何?”
楊萬兵點頭笑道“很好,很好。”
其實他在心裏腹诽了一句,和我起名半斤八兩。
石胤再次問道“師傅,這刀屬于什麽種類,徒兒以前怎麽沒有見過?”
楊萬兵“這是爲師自創的樣式,當年天聖學宮的山主答應親自爲它起名,不過現在估計那個山主已經死了,不如就找長亭起名如何?”
石胤站起身來,有些興奮“那還等什麽,咱們快去找長亭師傅。”
羽拿出那面銅鏡,四人進入到絕地天通之中,兩把刀又被諸人大加贊賞了一番。
在長亭詢問了兩把刀的名字後,來回渡步思考了一會才說道“手握日月,法如繁星。這刀種類便叫穹廬可好?”
石胤自語一聲“手握日月斬萬雄,法如繁星不可聞。穹廬爲天刀中帝,試問天下誰争鋒!”
他這一句自語把陳淵整樂了“小子,書讀多了就開始顯擺你那幾滴墨水了怎麽的。”
石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長亭替他打抱不平“胤兒作詩怎麽了?打油詩也是詩,有本事你給我作一首出來。”
石胤“……”
(師傅你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陳淵撇了撇嘴,就會認字的他怎麽可能作出詩來。
楊萬兵看向伊水秀的分身“靈秀道友,這裏沒有銘器師,往刀身上刻字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伊水秀輕點了下頭,将兩把穹廬刀收進了關押本體的光球中。銘器師,專門爲法器刻字的一種符師,做這項工作必須要有一定的畫符和布陣造詣,不然一個字刻下去,這兵器也算是毀了,十成威力能剩下三成都算好的。
讓身爲符道宗師的伊水秀來刻字,簡直是請了天下間最好的銘器師。
過了一會,兩把刀飄回到石胤手中,他雙目法力運轉,定睛看去,刀身一側,一圈淺淺的符陣将一個月字圍在了中間,樣式喜人。另一把刀身也是一樣的符陣将一個日字圍在中間。
諸人又是鼓勵了他一番,四人就離開了絕地天通。
剛到外面,楊萬兵就要與三人辭别。
楊萬兵“我這次閉關心有所悟,準備閉關斬最後一刀,進階道君。咱們就在這裏分别吧。”
石胤欲言又止,最後躬身拜下“祝師傅早日破境,與徒兒重逢。”
楊萬兵拍了拍他“好,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也要用心修持,不可急躁。”
石胤“是師傅,徒兒記下了。”
楊萬兵又與羽點頭緻意,最後看向陳淵冷哼一聲,意思是等我到了道君,看我不錘死你。
他轉身欲走,陳淵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楊萬兵“有事?”
陳淵扔過去一個煉器爐“送你的破境禮物。收好了,老夫很少送人東西的。”
楊萬兵接過煉器爐一看,鼻子都氣歪了“這不就是我的嗎?你居然用我的東西送我!陳淵你等我進境道君,看我不錘死你。”
“錯。”陳淵輕搖了搖頭道“原本是你的,後來被我拿走了,那就是我的,現在我又送給你,它才又變成你的了。”
“你!”
楊萬兵指着他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粗氣,最後又撂下句狠話,氣哄哄的離開了。
三人目送他離開,石胤有些擔心,畢竟道君不是那麽好進入的。不過其他兩人就完全沒有擔心,不是說他二人不關心楊萬兵,而是百萬年的沉澱後,道君一重天肯定是攔不住他了。兩人有些期待下次見面,他會強到什麽程度,沒準和羽一樣,一下子變成道君五重天的強者也不說不定。
陳淵拿出六枚玉簡,交給了石胤“現在的殺手還真多,把他們的身份背景複制下來,六枚玉簡都差點沒夠用。”
石胤拿着玉簡又是一拜“多謝師傅勞累。”
陳淵請搖了搖頭“不勞累,不如說老夫這些年被關的太閑了,把這些東西拿出來,隻是個開胃菜而已。”
兩人知道,這北冥要遭殃了。
石胤“對了師傅,您說過您那個時代的盜賊,組織過一次盜寶活動,是什麽盜寶活動啊?”
陳淵摸了摸雪白胡須,長歎口氣,神色有些落寞。石胤看他表情,知道不該問這個問題的“師傅要是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
誰知陳淵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麽不能說的,胤兒你可知帝子?”
石胤點了點頭“是那個天帝的繼承人,帝子對嗎?”
陳淵“對,就是帝子。那是天下間所有修士中,強者們着才可以得到的位子。等天帝駕崩後,就會從帝子中選出一位成爲新的天帝。
不過這個位子把像魔族,殺手,盜賊這一系列職業的修士排出在了外邊。
我盜賊界心有不忿,憑什麽把我們排出在外?于是史上最大的盜寶活動開始了,仙人、斬道和道君這三個境界,隻留下少數幾個看家,剩下所有修士一起摸到九重天上,要盜走天帝印耍一耍,氣氣那些不帶我們玩的修士。
可沒想那些盜賊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沒了這些高端戰力,當時整個盜賊界亂成了一團。無奈之下我站了出來,當上了空空門主,并與公孫無啓做了一筆交易。
原本進行的很順利,不過在最後一次交接功法時公孫無啓突然把天帝印擺到了我面前,我明知那是他捉我的借口。不過心癢難耐之下,我還是動手了,也知道了那些盜賊當初上了九重天後發生了什麽。
大陣!整個九重天就是一個大陣,天庭就是陣眼,我被困的死死的。
最後被捉之前,我狠狠惡心了公孫無啓一把,被打了個半死,扔到了絕地天通裏面。”
聽完,石胤和羽兩人一齊擡頭看天,難怪這麽多年了,天庭這個秩序從來沒被推番過,原來整個天下都在天帝的監視之下啊!
陳淵打斷了兩人的驚訝“好了,這麽多年沒活動,老夫要把失去的時光都補回來,咱們就在這裏分别吧。”
石胤“師傅慢走。”
陳淵離開了,要把他失去的時光都補回來,石胤也跟羽告别,畢竟已經過去半年了,再不回去怕就要露餡了。
羽叫住了他,在他頭上輕摸了摸,送他離開。
兩個月後,他到了離阿庫西斯教最近的一個城池,那裏有石家的一個暗樁。石胤把他的替身召回,對暗樁裏的人吩咐道“這個暗樁從今天起就撤銷了,你們就先回族中待命吧。還有把最近半年發生的事情給我說一下。”
聽完彙報,他就是一陣頭疼,原來這些年狐族、鲲鵬族、和萬妖谷三方勢力的邊界處,因爲蟾蜍少主勢力突然瓦解,一些小勢力開始吞并蟾蜍少主的勢力。
随着時間的發展,這些地盤已經快被各方完全吞并,再下去的話就要到了火拼的階段了。原本這些石胤根本就沒有在意,在他看來,教會連自己的地盤都管不好,每年賠錢,它們是不會有搶地盤的想法的。
可沒想到,四大天王覺得蟾蜍少主勢力是他們瓦解的,地盤應該歸教會。于是教會成了搶的最兇的一股勢力,在他走了以後這段時間,已經打了不下二十場大戰了。
他無奈的揮了揮手,讓人先離開,想了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回狐族已經是不可能了,純狐嬰甯的兩個姐姐明顯很在意這裏的人脈關系。而他的替身代替他在這裏呆了大半年,結果這裏變成了這樣,要是不解決,他絕對好受不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起身離開城池,向教會内趕去。到了教會裏,他發現雖然教會成員個個帶傷,不過人數明顯比以前多了。想來是最近吃的敗仗太多了,它們已經開始從族内抽掉人手過來了。
到了議事堂,鲲珏和進入金丹期的廖靜,還有虎天王三人一身傷的坐在椅子上,唉聲歎氣。
石胤眉頭一皺,據替身禀報,他們三人前幾天出去了,到他離開都沒回來,現在看來自己與他們是前後腳回的教會。
他上前走了幾步,往椅子上一座,目光關切的看着三人“這是怎麽了?被人圍攻了?”
三人一齊搖頭,向他解釋了前因後果。
聽了他們這幾天的經過,石胤有點不信“所以,你們三個被一個人反殺了?”
三人齊齊點頭。這就難辦了,不提虎天王這個玉液境,鲲珏可是金丹期裏的極境修士,廖靜實力也不差。結果三人就這麽被一個人打得一身傷回來了,可想而知對方有多強。
他想了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退出地盤的争奪,最好把以前吃的也給吐出去,有這麽強的人在對立面,他不覺得再打下去有什麽好處。
可沒想到不光三位天王不同意,連那些新加入進來的教會成員也不同意。全都嚷嚷着要幹翻對面。
石胤被吵的有些腦仁疼,大吼一聲,衆人安靜了下來。他耐心解釋道“修仙界甲乙丙丁戊,五個勢力等級。最高的甲是頂級勢力,最低的是戊,是最弱小的勢力。而要成爲戊這個等級也要有一名元嬰修士坐鎮才行,咱們教會隻有金丹,是一個不被天庭承認的小團體,連空饷都沒得吃。所以現在教會死了人是不會有補貼的,咱們現在應該努力修煉,把門派變成戊級,那樣咱們才會有人壽保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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