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呼萬喚出來了個救世主,林躲思又活了過來,大喜過望,大聲喊道“甯政!!!!”
伴随着林躲思這聲呼喊,甯政從石頭上縱身跳下,雖說那肌肉男兩腿間還有疼痛感,但他反應也快,在甯政落地之前便拉着林躲思一起起身,他死死抓着林躲思的手腕,然後對林躲思說道卻是死死盯着甯政“哦,這就是你男人吧。”
“關你屁事!你特麽趕緊放開我。”林躲思拼命想掙脫出自己被抓住的手,并完全不想好好和肌肉男說話。
肌肉男見甯政也不理睬他,便嘲諷道“怎麽,來的是個啞巴?”說着他加大了捏住林躲思手腕的力度,林躲思痛得沒能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甯政什麽話也沒有說直接起腳朝那肌肉男的左胳肢窩踢去,這一腳滿是憤怒,肌肉男被踢得整個身子一歪,幾乎快要松開抓住林躲思的手,還未等肌肉男站穩甯政提起左腳欲再踢一腳,肌肉男見勢一把林躲思拽在下坡道口,隻要他一個松手,林躲思就隻能滾下山去。
甯政見狀停止了攻擊,那肌肉男的胳肢窩陣陣劇痛感,他看着甯政,雖說甯政比他高一些,但兩人的體型相差巨大,在他眼裏甯政這種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公子哥兒,根本不必放在眼裏,可不想差點被甯政剛剛那一腳踢得喊出了娘。
肌肉男知道甯政不好對付,便換了個随和的語氣道“小哥别生氣,你的女人完好無損,隻要你答應放我走,我就把人還給你,不然”說着肌肉男松了一些手,林躲思就往又下滑了一些。
甯政看着緊張得不敢出聲的林躲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林躲思知道肌肉男這是拿自己威脅甯政,可自己此刻全身都使不上勁,被扭傷的腳使她連想把腳穩穩蹬在地上都做不到,現在的她還是什麽都不說不做的好。
甯政自然想先救人要緊,他放下了準備踢出的腳,豈知腳剛着地就忽然閃出一道白光,這白光直朝甯政的脖子砍去,甯政反射性地伸出左臂抵擋,擋住了這肌肉男手握匕首的手,甯政心裏極度不爽這人居然敢欺詐暗算自己,一番較量下來肌肉男的力量不及甯政,這匕首離甯政越來越遠。
肌肉男看着甯政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陰狠,明白自己要是不把甯政殺死,那就隻能死在對方的手裏,于是他直接松開了抓住林躲思的手,握成拳頭向甯政的右眼打去,甯政見狀一個旋身過去左手一把抓住了身子往下傾的林躲思的手,一把将林躲思拉回到自己懷裏,肌肉男上去一腳想把甯政和林躲思都踢下山去摔死。
甯政一腳蹬開肌肉男的腿,肌肉男一個沒站穩往後退了兩三步不止,肌肉男徹底被甯政激怒了,大罵了一句聽不懂的髒話,便拿着刀向甯政懷裏的林躲思刺去,甯政伸出右手臂抵擋,被逼得往後退了一步,直接就退到了危險地帶。
肌肉男道“怎麽了,你力氣不是挺大的麽,這會兒就沒勁兒了?”肌肉男知道甯政他們此刻稍微不注意就會摔下去,于是他确定甯政不敢再随意出手,而且他也确實感受了此刻甯政對他的抵擋不如剛剛強勁了。
刀尖已經離林躲思的臉越來越近,肌肉男露出了猖狂的笑容,道“你是想看着自己女人的臉被劃破,還是一起滾下山去摔死?”說完便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把刀送過去。
林躲思見甯政頗爲被動,她趁着肌肉男不注意,朝着肌肉男的下身狠狠踢去,可肌肉男條件反射地避開了,看來肌肉男已經對林躲思的“踢腿”産生陰影了,但林躲思和甯政卻因爲這力道的反彈整個要向後倒去,肌肉男見勢趕緊上來“推波助瀾”,拿着匕首又向兩人刺去,想着摔不死也要刺死,能刺死一個是一個!
林躲思害怕得閉上了眼睛,緊緊咬住嘴唇,忽然感覺自己被抱住旋轉了起來,臉上還被滴上了數滴有熱感的液體
回到有利位置的甯政一腳踢在肌肉男的重要部位上,這一腳踢得奇準無比,又帶着一股狠辣勁兒,伴随着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肌肉男終于被整個彈下了山坡,直接和之前那女人一樣縮進了草叢消失了。
甯政看敵人已經解決,便松開了林躲思,林躲思整個都癱軟得坐在了地上,驚魂未定。
甯政于林躲思的身旁蹲下,用絲毫聽不出關心語氣的關心道“你沒事吧?”
林躲思望着肌肉男摔去的方向,呆了半響,才道“我沒事,不過,你受傷了?”
林躲思知道剛剛滴在自己臉上的應該是甯政的血液,但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她也看不清甯政到底哪裏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甯政淡淡地,道“我沒事。”
甯政向小黑走去,看着小黑被粗鐵鏈鎖着,他心中不免一陣心痛,應該是剛剛叫着太久的原因,小黑的嗓子已經啞了,甯政給小黑松完綁,小黑便被林躲思喚了過去。
小黑跑到林躲思身邊趴了下來,林躲思抱着小黑,道“小黑,剛剛吓死我了,你也被吓着了吧,那個臭肌肉男真的太惡心了,他最好是死了,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說着說着林躲思居然沒控制住哭了起來。
甯政聽着林躲思的哭聲,把自己手裏的鐵鏈握得死死的,待林躲思不再哭之後,他俯身去看之前躺在小黑旁的那個人,發現他已經沒了氣息
此刻有馬蹄聲傳來,在寂靜的夜裏這聲音格外的脆響。
林躲思聽見聲音朝山上望着,更加抱緊了小黑,她不知來人是敵是友。
甯政知道來的人是趙林,并不特别在意,而是在檢查這地上的屍體,是被人一刀鎖喉斃命的。
趙林“王爺”
趙林看着地上的屍體不明所以,他和甯政一起上的山,上山之後不見林躲思和小黑,兩人便分頭尋找,他久尋無果,是聽到一聲慘叫聲才往這邊趕來的。
甯政似乎并不急着告訴趙林發生了什麽,隻語氣威厲道“阿林,你騎馬繞下去,這上面摔下去的男人,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趙林“是”
待趙林駕馬離去後,甯政來到林躲思和小黑的身邊,道“我們回去吧。”
林躲思還在想來的人是誰,不過反正應該是甯政的人,當她準備起身時,感覺林甯把兩隻手分别放在了她的背後和膝蓋下,她忙伸出手掌抵在甯政的胸前,道“王爺要幹嘛?”
甯政道“不然你要自己走回去?”
林躲思想起自己的腳扭得嚴重,别說走路,光站着都費勁,她隻求不要傷到骨頭,落得個殘疾才好。
見林躲思不再說話,甯政整個把她橫抱起來,冷漠道“如果你不想摔下去,就拿手勾住我肩膀爲好。”
林躲思聽到甯政這樣說,暗自不爽道你一個精神大小夥,抱一個的姑娘還能抱摔倒了?未免太無出息,難道我很重?我可是一百斤不到哎!這種事情一句話也别說,直接抱起來就走才是最帥的不知道嗎。
一個人身處絕境時若是能從天而降一個救世主,你一定覺得那就是全世界最亮的光,但對于林躲思來說,甯政這束光也就亮了他剛出場時的那幾秒,此刻林躲思心裏對甯政并沒有感激有的隻是怒氣。
可這上山的路不好走,林躲思還是乖乖将雙手輕輕環上了甯政的肩膀,再者體重一百斤不到那也隻是三年前的數據了,這三年她可是一次體重都沒有稱過的。
甯政和林躲思一句話也不說,蟬鳴聲顯得刺耳,照亮他們前行的路的隻有微弱的月光,即使是和甯政這麽近的距離,林躲思也還是無法看清清甯政的臉,她突然在想這麽晚了甯政爲什麽會來,但也暗自慶幸,若是甯政沒來現在的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就是生不如死吧。
她垂下頭,腦海中開始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那個猥瑣的肌肉男、還有那個被砸中後腦不知還有沒有活着的女人,但活下來的幾率已經很小了吧,她又在想如果自己并沒有出現,這個事情會怎樣發展,那個人女人或許會受傷害但不一定會死,想着她不自覺地收緊了些環住甯政的手。
甯政垂下眼簾,看了一眼林躲思的臉,并沒有說什麽,繼續向上走着,爬上山頂以後,甯政把林躲思放在自己來時騎的馬上,随即自己也上了馬。
甯政見林躲思似乎滿是心不在焉,提醒道“抓緊馬鞍。”
林躲思“啊?”
林躲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甯政放在了馬背上,而自己的後輩就緊緊貼着甯政,伴随着“駕~”的一聲,馬兒狂奔了起來,小黑跟在後面一起跑着。
林躲思是第一次騎馬,雖說看不清楚但她覺得這馬背比想象中高,身子也控制不住地東倒西歪,沒有想象中策馬奔騰的快感,有的隻是随時摔下馬背頭破血流的危機感,林躲思真想鼓起勇氣讓甯政放她下去,她甯願單腳跳回去。
甯政一手抓着林躲思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掰正,說道“身子不要歪歪斜斜的,放松一些,腿部用力貼住馬背,頭不要低着。”
雖甯政也算好心在教林躲思,林躲思的确也想學騎馬,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思學騎馬,甯政是認真的嗎?于是她哪管甯政說什麽,隻大聲道“不是啊,太快了,我害怕。”
甯政沒再說什麽,他加大了些抓住林躲思肩膀的力度,馬的速度也相比之前慢了許多。
到了小屋外,甯政先下馬接着又把林躲思橫抱起來,走到門口時一腳把門踢開,然後把林躲思放在床榻上,又去點上了蠟燭,光照亮了整個房間,兩個人終于得以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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