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本人又直接出現在了死亡名單上,這次激起了所謂正派們的衆怒。否則,單看現在的南山派,憑實力的資曆還差點,要是玉環山的掌門徐有易,再扇個風點個火,可能會有這麽大的号召力。
其實按照江湖慣例,這次的武林大會應該是由玉環山來辦,因爲玉環山的大長老班臣也在那名單上,作爲江湖上實力最強勢力最大的門派,玉環山來辦這個武林大會簡直順理成章,可是前些日子聽聞玉環山掌門徐有易病了,病的還頗嚴重,而玉環山大弟子又不在山上,大長老又要忙着照顧掌門,打理門派上下,實在是分身乏術,隻好拜托南山派來辦。
這眼瞅着今年就是蜀中也落了雪,年關轉眼即至,端林越發的不着調,什麽也不急,一頭紮進賭坊就是兩天。
“哎呦,姑娘,這是咱們店剛出的新品,雪茸湯,送給您嘗嘗。”
這外面下着雪,喝着雪茸湯,倒是很應景。
玉姑娘道了聲謝,瞅了瞅賭坊裏依然是熱鬧喧天,她皺了皺眉,正想招呼羽兒不等了,直接回客棧,明日想辦法從端林嘴裏套出點話來,老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都這麽久了,說是出來找人,連個人影子都沒找見,端林不急,她急啊!
實在不行,她就帶着羽兒先回羅月教看看,自從教主受了傷,一直沒好,她剛下山時大姑姑就給她傳了消息,讓她盯着東方夜盡快把教主要見的人帶回去,可是她也不知道教主到底想要見誰,隻能被這個可惡的東方夜牽着鼻子走,更可氣的是,她還打不過人家。
“玉姑姑,這雪茸湯很好喝,您嘗嘗?”羽兒在一旁輕聲提醒道。
玉姑娘回頭望了一眼對面的賭坊,在心裏歎了口氣,端起了桌子上的湯。
好喝?她真是沒嘗出來。
唉,玉姑娘默默地在心裏歎了口氣,自顧打消了要回羅月教的念頭,端林這樣神出鬼沒的人,若是一時半刻的沒看見,說不定真的就找不到了,江湖這麽大,誰都好找,唯獨這個夜舵主,來無影去無蹤,玉姑娘自問,别說就憑她一人,就算是羅月教傾巢出動,把江湖翻個底朝天,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誰讓這個夜舵主,除了長得比常人好看些,其他的就沒有别的特征了,還十分會僞裝,他不殺人不動手的時候,誰也不會認出他來的。
玉姑娘萬分煩躁的放下碗,剛要開口招呼羽兒不等了,就見對面賭坊裏出來一個粗布破襖的男人,頂着一頭亂發,從賭坊裏出來。
羽兒見了,忍不住扶額,這不是她師父,不是。
他師父從來都是風雅名士,誰能想到她師父這會兒還能成爲一個窮酸死賭鬼?
想想她這個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師父,要是從開始就是這副德行,她早就跑了。
不過再回想,江湖上的其他殺手也都是冷冰冰地一身黑衣形象,她師父喜歡穿她師姐做的白衣白袍,與那些所謂的殺手在穿衣風格上就有本質的不同,更何況她師父又因爲長得好看,還老穿的這麽清秀,所以不認識他的人總以爲他是個書生,正因爲如此,聽師兄師姐說,他師父每次出山,都冒充書生。
可惜了,這些之前她都隻是聽師兄師姐們說,如今真的一意孤行跟着他出來了,才發現,她師兄師姐見識的,還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