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秦陽心裏再沒有半點猥瑣的念頭,他就是想這麽安靜的抱着林雪。
享受這短暫而又幸福的甯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咔嚓一聲門開了,小劉抱着那文件夾回來了。
“啊!”小劉發出一聲尖叫。
抱在一起的秦陽與林雪,趕忙撒手,兩人齊齊退後,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皺。
動作是那麽的有默契,驚的小劉又是一聲尖叫。
這可是辦公室戀情,兩個經理的戀情,下屬撞見了隻有兩個可能。
要麽是收買這個下屬,要麽就是讓這下屬滾蛋。
“對不起,我什麽也沒看見,你們繼續。”小劉連地上的東西也不撿就往外跑。
林雪的臉上出現一抹羞紅,瞬間即逝,秦陽還是捕捉到了。
秦陽從未見過林雪這樣的嬌羞,冰山女神嬌羞的樣子也是驚豔無比。
“還真是個可愛的女孩。”秦陽笑了笑,一句話緩解了略顯尴尬的場面。
“秦陽,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不然會很麻煩的。”林雪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後面。
在一大堆文件夾檔案中,林雪抽出一份檔案袋,厚厚的。
解開封,掏出裏面的東西,林雪遞給了秦陽。
秦陽看了一眼,第一頁上貼着魏輝的照片,這就是魏輝的檔案了。
“這是我今天早上才整理好的。”林雪說話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
看起來,情況是很不好啊。
繼續往下看,秦陽明白爲什麽林雪會皺眉頭了,魏輝這家夥還真是大有來頭。
哈佛大學,劍橋大學,雙碩士學位,跟胡夏一樣的學曆。
而且還是閩都航天公司的總經理,在麗人美品不過是做兼職,這點和秦陽是一樣的。
可以想象一下,秦陽加上胡夏,一個妖孽加上個大海龜,這就是魏輝的實力了。
還不等秦陽說話,滴滴兩聲,秦陽的電話響了。
“建叔,查到了嗎?”秦陽不說廢話,直入正題。
剛才在電梯口的兩個電話,秦陽就是讓唐小凡與建叔去調查下魏輝的資料,好做準備。
魏輝是個禍害,不能讓他留在麗人美品,不然公司和秦陽都有危險。
建叔是閩都老混混,肯定有辦法能查到魏輝的底細。
“查到了,魏輝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你還是小心點吧,這家夥可以說是五項全能。”建叔說道。
“五項全能?”秦陽撇撇嘴,這好像是個體育運動的名字吧。
“五項全能就是能打、有學曆、有背景、有人脈和長得帥。”建叔這時候還不忘開玩笑。
這絕對是在調戲秦陽,估計建叔還在記恨昨天晚上被秦陽追着砍那件事。
“我靠,說重點!”秦陽有點想發作的意思。
“重點就是,魏輝的學曆有問題。他是曾經去過美利堅和英格蘭,但是呆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個月。”建叔終于正經了。
作爲一個老混混,人脈關系及其複雜,這樣隐秘的消息都被建叔給調查出來了。
“那就是說,他的碩士學位是買的,他根本沒有真才實學?”秦陽的語氣有些興奮。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了,直接明面上爲難魏輝幾次,就能把這個禍害給擠走了。
“倒也不是,魏輝是閩都航天公司的經理,資曆閱曆總會是有的。”建叔一句話,澆滅了秦陽剛剛燃起的興奮。
閩都隻有一個飛機場,那就是魏輝老爹開的。
商賈、官員、形形色色五花八門的人要坐飛機或者走空運,都是通過魏輝老爹。
魏輝這個總經理,就算再不濟,在這樣的條件下也能鍛煉出不少本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吧。”秦陽說着,就要挂電話。
“哦,我晚上帶秦風去找你。”建叔說完這句,搶先挂了電話。
生活就像打電話,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建叔給的情報看起來很重要,但是仔細想想也沒什麽用。
魏輝的學曆是不是假的,這對現在的情況沒有一點影響。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魏輝是花錢買來的雙碩士,秦陽又能怎麽樣?
把事情公諸于衆?别開玩笑了,那隻會上了魏輝的當,秦陽不信魏輝沒有一點準備就跑來麗人美品挑釁。
“有點麻煩啊,你老爸是怎麽說的?”秦陽問道。
這件事究竟怎麽樣,還得取決于林成光的态度,如果林成光是鐵了心要重用魏輝,那秦陽的機會很渺茫。
反之,如果這隻是簡單的挂職鍍金,那秦陽就不用理會這個玩不起的富二代了。
“我沒有問,不過黃叔叔找我談過話。”林雪搖搖頭,說道,“黃叔叔說,這次老爸也是迫不得已,讓我不要産生什麽抵觸情緒。”
黃叔叔,也就是董事會的黃董事,林成光的莫逆之交。
不排除是說客的可能,黃董事表達的很委婉很含糊,讓人聽了就會不自覺的亂想。
“可能也隻是例行公事吧,估計過不了幾天他的權力就會被撤掉。”林雪這算是在安慰。
她不會安慰人,從小到大也沒有什麽機會去安慰人,所以這安慰的話聽起來很别扭。
秦陽微微一笑,如果真的是例行公事就好了,這件事越想越不對勁。
隐約的,秦陽感覺到了危機感,魏輝的出現絕對不是說起來那麽簡單。
“嗯,應該是吧。”秦陽不能把心裏想的說出來。
說出來,隻不過讓林雪擔心,并不能起到什麽幫助效果。
做男人難,尤其是秦陽這樣的男人。沒背景沒有多金老爸,偏偏有個傾國傾城的女朋友。
而且,還有一個不太喜歡自己的未來老丈人,秦陽可是糾結男人的代表。
林雪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邊,給秦陽倒了杯水。
在秦陽的角度,一眼看去,就是一個挺拔的美臀。
職業套裙的布料不是很好,最起碼彈性不行,繃得緊緊地,這是一種别樣的感官刺激。
秦陽多麽想過去拍一下,捏兩把,但還沒有付諸于行動,水就倒完了。
不知是爲了節儉還是什麽,林雪是用自己的水杯倒水的,秦陽接水杯的時候手都在打哆嗦。
共用一個水杯,那不就等于間接性接吻了麽?如果這待遇讓大廈其他員工知道了,肯定要群起而攻擊秦陽。
還不等秦陽興奮片刻,林雪的一句話就把秦陽的興奮給澆滅了。
“現在你可以解釋一下,爲什麽昨天會和唐婉蓉在一起了吧。”林雪說的很輕松,但臉上的表情卻不輕松。
做男人難這句話又出現在秦陽腦子裏,沉吟片刻,秦陽做出一個決定。
古有曹植七步作詩,今天我秦陽就來個七步說謊話。
這是一座臨海别墅,上世紀末英格蘭别墅的建造風格,古老而又神秘。
唐威坐在陽台的一把搖椅上,眼睛微閉,懶洋洋的曬着太陽。
這就是他大部分的生活,曬太陽。
餘下的一小部分,要麽是看一看唐氏企業的賬目,要麽就是心血來潮做一個什麽什麽計劃。
作爲古老家族唐門的老大,唐威經常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計劃來。
比如說唐小凡,這就是十幾年前一個計劃的産物,好像是叫虎鲨計劃來着。
虎鲨是一種兇猛殘忍的食肉動物,當魚卵孵化成仔魚後,小虎鲨們就開始自相殘殺,一直拼殺到最後隻剩一條爲止。
當時唐威想爲唐門培養出一位絕世高手,一位有長老的實力卻還年輕的高手,所以開始了這個計劃。
唐小凡曾經跟秦陽說過自己的童年,不過那不是全部,最殘暴血腥的一段唐小凡說不出來。
就算是絕頂高手,心裏也有一段慘痛的經曆,唐小凡無法想象自己當年對同伴揮起武器時的樣子。
一百多人,最後隻餘下一個,唐小凡如同最後的那條虎鲨一樣,成爲唐門屈指可數的絕頂高手。
現在,唐威又在執行一個計劃,一個沒有命名的計劃,一個決定唐門未來是否昌盛,或者說是否能存活的計劃。
他一點也不着急,計劃要一步步的做,唐威不喜歡求速成。
一個唐裝中年人慢慢走到唐威身邊,頭發還是黑色的,但已經是滿臉皺紋。
臉上沒有帶絲毫表情,好像一尊雕像似的站在唐威身後。
“門主,唐小凡的電話,秦陽又需要幫助了。”中年人開口了。
隻是嘴唇動了動,說話的時候甚至連眼睛也不眨一下,不動如山。
“這次又是誰?”唐威的眼皮抖了抖,還是沒有睜開眼。
秦陽每次打電話來,不是調查這個的資料,就是查清楚那個的身世。
幾乎沒有第二件事,唐威多希望秦陽開口索求幫助啊。
“是閩都航天公司董事長魏鵬的兒子,魏輝。”中年人說道。
唐威睜開眼睛,眼神并不像普通老人那般昏花黃濁,而是帶着睿智和霸氣。
“調動所有資料,給他。”唐威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是。”中年人說完,卻并不動身。
“還有什麽事嗎?”唐威淡淡的問道。
不光眼不花,唐威的耳朵也特别好使,沒有聽到腳步聲就知道人還沒走。
“門主,被選入這次計劃的一共有十二人,綜合評分秦陽是最低的,同樣是閩都的孫宏都比秦陽高出三十分。我不明白。”中年人的聲音依舊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