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就覺得不對勁,那麽漂亮的一個女孩怎麽會甘心在酒店當服務生。
打掃的時間也不對,進來之後又隻打掃了衛生間,這麽多疑點加在一起,秦陽感覺到自己又被人給算計了。
沖進衛生間,秦陽翻箱倒櫃的開始尋找,所有櫃門都打開了沒有看到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
建叔緊跟着也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看着焦急的秦陽,很是不解。
“到底怎麽了?”建叔問道。
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聽到警笛聲就不正常了,難道秦陽又犯事兒了?
“水箱。”秦陽雙眼緊盯着水箱,呢喃着。
很多電影裏面,都有人把東西藏到水箱,而被藏的東西無非是些重要的資料或是……毒品!
建叔狐疑的掀開了馬桶的水箱蓋子,被吓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滿頭的虛汗。
裏面有個塑料袋,裏三層外三層的包着,依稀可以看清裏面裝的是些白色的粉末。
“我操!”伴随着這句撕心裂肺的罵句,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十幾個警察沖了進來。
很快的,警察就找到了衛生間的三人,也找到了水箱裏的那袋東西。
“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這裏有毒品交易,這就是證據。”爲首的警察帶着手套,把塑料包裝進一個封袋裏。
秦陽沒有解釋,他也沒什麽好解釋的,這次顯然又被陰了。
建叔和秦風也沒有解釋,因爲他們都清楚,那塑料袋上沒有指紋,進去局子喝口茶就能出來了。
三個人被上了手铐,帶到了附近的警察局。
……
一個審訊室,秦陽坐在椅子上,一盞強光燈對準了他的臉,強烈的光線刺得秦陽隻能眯着眼睛。
這種地方秦陽是第三次來了,第一次是審訊陳華的時候,秦陽是旁觀者。
第二次是金鷹幫的那批打手,秦陽是審訊員。
而這一次,秦陽是披着犯罪嫌疑人的稱呼進來的,他被審訊了。
“剛剛化驗結果出來了,塑料袋裏的東西是海洛因。”審訊的警員厲聲說道。
這是先威懾一下,讓秦陽心裏害怕,後面的審訊就容易多了。
可秦陽是什麽人,閩都市最兇殘的警察唐婉蓉都吓不倒他,這個小警員自然也不行了。
說道唐婉蓉,秦陽覺得自己很快又能見到她了,現在唐婉蓉估計正想辦法把自己提出來吧。
前提是,那天她沒有真的生氣。
“你可以化驗指紋,這包東西不是我的。”秦陽眯着眼睛說道。
警員心裏一咯噔,乖乖咧這是遇到内行人了。
在半個小時前,局長把負責這次抓捕行動的人都叫道了辦公室,一人一張銀行卡。
每張銀行卡裏面有五萬,局長沒有說話,但收到卡的人都知道什麽意思。
“你以爲把毒品藏在水裏,驗不到指紋就不能給你定罪了嗎?”警員冷冷一笑,“我告訴你,那可是一公斤的海洛因,槍斃你十次都夠了,自己坦白還能留條小命。”
又是威脅,秦陽才不吃這一套,這可是法治社會,隻要你不招供,沒人會把你怎麽樣。
最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了,就當鍛煉身體。
“你槍斃我吧。”秦陽說完,把頭一歪,做出一副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的表情。
“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吳給他來點小菜嘗嘗。”警員呸了一聲,點了跟煙就往外走。
秦陽咧嘴一笑,你們随便搞,隻要老子能活着走出去,你們就完蛋了。
……
……
唐婉蓉坐在辦公桌前,手裏拿着面小鏡子,鏡中的那張臉略帶悲傷。
女人一旦陷入愛河,就會做出很多白癡的事情,就比如現在的唐婉蓉。
以前唐婉蓉從來不關心自己樣貌,化妝都很少。但是現在,每天照鏡子都成了她的必修課。
“秦陽啊秦陽,你怎麽不來找我呢,我沒生你的氣,你就給我打個電話吧。”唐婉蓉對着鏡中的臉說道。
她沒有生秦陽的氣,寶貴的第一次都給了秦陽,還有什麽好生氣的。雖然那是意外。
唐婉蓉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當她知道林雪和秦陽的關系後,就開始沒信心了。
一個是傲嬌女神,一個是警花,兩者雖然都有制服的味道,但傲嬌才是王道啊。
唐婉蓉也可以傲嬌的,隻是她做不出來罷了,一看到秦陽就傲嬌不起來了。
“叮鈴鈴”
面前的電話響了起來,唐婉蓉把鏡子收起來拿起話筒,那邊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這是唐婉蓉的一位叔叔,叫常浩,在公安廳地位不低,上次唐婉蓉就擺脫他查秦陽的行蹤來着。
“叔,有什麽事嗎?”唐婉蓉問道。
“唐婉蓉,秦陽被抓了,現在在鐵西路分局。”常浩說道。
語氣倒不是很着急,常浩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哦。”唐婉蓉哦了一聲,挂掉電話。
秦陽犯事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唐婉蓉跟保姆似的每次都幫秦陽搞定,卻換不來一句感謝。
這次她不準備去主動提人,她要等秦陽把電話打過來。
托着下巴趴了有十多分鍾,唐婉蓉還沒等到電話,終于坐不住了。
身爲警察,唐婉蓉也知道暴力執法和釣魚執法的内幕,她的心裏始終還是不想秦陽出事的。
找到鐵西路分局的電話,唐婉蓉打了過去,準備用自己的身份去提人。
可剛剛報出自己的名字,電話就從那邊給挂了,唐婉蓉突然意識到了,這次的事情不會很簡單。
沒有什麽絕對的公平,法律也隻是來給人秀下限的,就像當初的陳華父子。
證據确鑿,闆上釘釘的事情,硬是被人家給翻了過來,陳華無罪釋放,小濤慘死外環。
這次秦陽也算是栽坑裏了,那麽多的疑點,現在連筆錄都沒做就開始逼供。
這件事明擺着是有人搞他,而那個人無非就是跟秦陽有過節的幾個大少二代。
一公斤海洛因,秦陽雖然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也知道這玩意兒不是普通人能買的起,搞的到的。
現在秦陽已經敢肯定,建叔說的那對雙胞胎确有其人,而且剛剛打掃衛生的那個少女就是其中之一。
負責主審的那警員已經走了,剩下的是三個賊眉鼠眼歪瓜裂棗的家夥,雖然穿着警服,但都擋不住身上散發的匪氣。
“小子,看你的嘴巴能有多硬。”奸笑着,三個人打開了牆角的鐵櫃子,從裏面拖出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秦陽被铐在椅子上,并不能扭頭,不然肯定會倒吸口涼氣,順便問候下這次陷害自己的幕後主使。
“落在我們黑風三煞的手裏,算你倒黴。”三個人炫耀的将自己的外号道了出來。
如果秦陽是經常被逮進來的小混混,肯定知道這個名字,那是混混的克星,嘴硬人的墳墓。
不管你的嘴有多硬,不管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到他們三個手裏走一圈,你就老實了。
“我聽過黑風雙煞,怎麽還有第三者插足?”秦陽撇撇嘴,這年頭真是世風日下。
水淺王八多,三個披着警服的痞子都有這麽響亮的外号了,自己那個秦妖孽還真是難聽的不行啊。
三個人被這番侮辱,都沒有惱火,低頭在那堆雜物中間翻了一頓,笑的更邪了。
家夥很快就被拿到了秦陽眼前,強光燈下秦陽勉強看清了這件東西,這是本書。
很厚很厚的書,裝訂的還不錯,封面上都是英文,不過以秦陽的認識這該是本文學名著。
秦陽不會傻乎乎的以爲他們那本書出來是讓自己看的,根據自己的一些經驗,秦陽大概知道了這第一招是什麽了。
警察來抓自己,肯定有人打過了招呼,今天秦陽不會好過,這第一課就是先挨頓揍。
一般的拳頭打在身上,外傷淤青一眼都看得出來。
不得不佩服下人類的智慧,不知道是誰發現的,墊上東西打人不會留下外傷,這種辦法很快就被适用到了逼供來。
這本書,就是拿來墊的。
“老大,多少頁?”一個相對年輕的警察擡頭問道。
這黑風三煞,從年齡上就可以分辨大小了,一個是頭發有些白的中年人,一個面相三十上下,而剛剛說話的這個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是剛從警校畢業出來的。
“開胃小菜,就二十頁吧。”老大點了跟煙說道。
老三得令,數了二十頁,刺啦一聲就撕了下來,塞到了秦陽的襯衫裏面。
二十頁書其實也不厚,也就半厘米左右,墊在裏面減輕不了多少力道,而且不會留下淤青。
秦陽的雙手被铐在後面,無力反抗,隻能任由人家在自己身上胡搞瞎搞了。
不過這時候秦陽還是感慨了一下,這麽好的一本書就被這群禽獸給糟蹋了,真是對不起人家作者出版社印刷廠。
“這苦頭可不好吃,現在你要是想招還來得及。”黑風老大很仁義的先攔住了老三。
俯下身,老大給秦陽嘴巴裏塞了跟煙,幫秦陽點了起來。
這個秦陽喜歡,先禮後兵嘛,挨打之前先抽根煙也不錯了。
至于招供,秦陽沒什麽好招的,東西本來就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