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極品美女同屏出現,坐在一起商量研究怎麽救出被陷害的秦陽,真是戲劇性的一幕。
估計秦陽也想不到,有這麽多人牽挂着自己,惦念着自己。
“靜姐,林雪,你們到底有沒有辦法?”唐婉蓉是最沉不住的一個。
她必須快點得到答案,如果梁靜和林雪都沒有辦法,唐婉蓉隻能用那最後一招。
說實話唐婉蓉是不想的,知女莫若父,反過來道理也是一樣,她太了解那老頭子了。
梁靜沒辦法,林雪同樣也沒辦法。
市高官跟警察局長不是一個單位的,就算梁書豪的手再大,也管不到牛帆哪裏啊。
林雪本來還是有點信心,以爲依靠父親在閩都複雜的人際關系肯定能救出秦陽。
但是,聽唐婉蓉把情況叙述完了,林雪知道這次大概不行了。
公安廳的副廳長,常浩是牛帆的頂頭上司,連頂頭上司的面子都不賣,林成光那點薄面肯定也沒有用了。
三個女人背景都不淺,但在這件事上誰都沒有了辦法,隻能坐在這裏幹着急,順便心裏替秦陽祈禱。
……
星光璀璨,葉松的房間,葉松正躺在床上酣睡。
自從上次從幽州回來,葉松就升了官,搖身一變成爲了兄弟盟閩都第一負責人。
在閩都地界兒,兄弟盟的大小事務全部要過葉松的手,升官之後葉松忙的一塌糊塗。
又要重建夜火拳場,又要把兄弟盟損失的聲譽補回來,順帶着還要處理下面小弟跟金鷹幫的摩擦。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競争,金鷹幫老大不止一次的找過葉松,威脅誘惑想要吞并了星光璀璨。
星光璀璨雖然大,但在金鷹幫看來也不算什麽,畢竟人家的白道就是做娛樂的,神朝旗下酒吧舞廳跟停車場的自行車差不多,多的數不清。
金鷹幫真正的意圖,是想要星光璀璨下面的夜火拳場。
閩都隻有三家地下拳場,如果金鷹幫收購了夜火拳場,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控制了閩都的地下黑拳市場,财源滾滾日進萬金都是輕而易舉的。
說到底,葉松也隻是個看場子的,就算他有權力,也不會把場子賣給金鷹幫這群王八蛋的。
被拒絕多次,金鷹幫也不客套了,開始讓下面的小弟活躍了。
大小摩擦每天都在發生,葉松都快成保姆了,今天好不容易抽個空葉松準備把這幾天沒睡的覺都補回來。
剛剛進入夢鄉,還不等葉松做個夢,叮鈴鈴一陣響聲就把葉松給吵醒了。
忍着火氣,葉松從枕頭下面掏出來電話,來電顯示上那個名字讓葉松無法拒接。
雙花,兄弟盟二公主的貼身保镖,在幫裏地位超然,比葉松高了不知道多少階。
這對雙胞胎有些神秘,就算同爲兄弟盟成員,葉松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的來曆。
隻知道這是兄弟盟的老人,在葉松十八歲加入兄弟盟的時候就已經在了,而且雙花很恐怖,很能打。
算算也有十二年了,可葉松怎麽看都不覺得雙花有多老,看起來就是二十三四的花樣年華。
“雙花姐。”葉松按下接聽鍵,打了招呼。
“葉松,如果你剛剛在睡覺,現在去洗把臉,用清醒的狀态跟我說話。”電話那邊,雙花說道。
其實,雙花是兩個女人的合稱,這對雙胞胎根本沒有各自的名字,平時都是叫大花小花。
又因爲是雙胞胎,樣貌聲音簡直一模一樣,隔着電話葉松也聽不出跟自己說話的到底是大花還是小花。
人家比自己牛逼,葉松也不好說什麽,跑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再次拿起電話。
“小姐的命令,讓你去帶下面兄弟去鐵西分局一趟……”雙花開始彙報一樣的說出任務内容。
一分鍾後,電話挂斷,葉松再無睡意,套上衣服就往外走。
這是小姐的第二次命令,上次在幽州葉松就被雙花帶走。
本以爲是要處分自己,沒想到見了小姐後是有任務要交給自己。
小姐,也就是兄弟盟的二公主告訴葉松,之前陳達那筆帳已經結束了,絕對不能動秦氏兄弟和郝建三人組。
至于原因,小姐說的很含糊,隻是說是陳達的過錯,要想挽回聲譽就必須把這顆碎牙咽到肚子裏。
最後,臨走的時候,小姐又補充了一句,等夜火拳場重建完畢的時候,再想辦法把秦陽三人組招攬回來。
雖然不明白小姐的意圖,但葉松心裏也算是松了口氣,因爲之前曹建的命令是要斬草除根,葉松根本不想對建叔動手。
既然小姐發話了,建叔的命也算是保住了,以後老大問起來也好解釋。
這次葉松同樣不明白,爲什麽會大半夜的讓自己起床去警察局救人,而且救的還是那三人組。
秦陽、秦風、郝建。這三個人裏面,肯定有個人和小姐關系斐然,葉松敢肯定。
帶上兩個小弟,葉松臨出門前看了下時間,十二點整。
已經算是新的一天,混黑道的不管做什麽事都想讨個好兆頭,葉松覺得這次應該會很順利。
五年前随着兄弟盟大部隊入駐閩都,葉松在閩都摸爬滾打了整整五年,黑白兩道的人脈關系及其龐大。
來比喻一下吧,葉松跟林成光同屏出席某個上流圈子的宴會,跟葉松打招呼的人絕不比跟林成光打招呼的人少。
這麽一比較,就知道葉松在閩都的人脈了吧。
區區一個鐵西分局,葉松還真沒放在眼裏,公安廳的二把手三把手葉松都有不淺的交情。
坐着車來到鐵西分局,葉松帶着二毛三毛下了車,這兩個小弟跟了葉松也有六七年了,身邊換成其他人葉松不舒服。
推門進去,警察局裏空蕩蕩的,隻有一個年輕人低頭做着文件,看起來他就是今天晚上的值班警察了。
混了這麽久,葉松也知道警局裏的勾勾道道,就比如這值班警察。
葉松敢打包票,如果去翻一下鐵西分局的值班記錄,肯定會在今天晚上的那一欄裏面看到不下三個的名字。
現在隻有一個,那其他的兩個甚至更多的警察跑哪兒去了?
這點葉松記了下來,要是真的跟牛帆老賊鬧翻了,這就是一個攻擊手段了。
“我來保人。”葉松直接開門見山,準備走正常流程。
在閩都地界兒,太子二代少爺橫行,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保釋變得很簡單了。
慢慢的演變到現在,保釋的時候連擔保都不用了,交一筆保釋金就能把人給帶走。
“什麽名字。”值班的警察頭也不擡的問道。
三更半夜的來保釋雖然奇怪,但也不是沒發生過。
“郝建、秦風。”葉松說道。
在電話裏,雙花說的很清楚。
任務内容一共可以分兩步,第一步是保釋出郝建與秦風,第二步是想辦法救出秦陽。
兄弟盟的情報系統也算牛逼,好像小姐已經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經過一樣。
值班警察擡頭看了看葉松,當警察的眼神兒都不錯,一眼就看出了葉松的與衆不同。
臉上滿是滄桑,又略顯帥氣,這種人絕對不是普通角色。
“配合調查還沒結束,這兩個人不能被保釋。”值班警察把白天牛帆教給他的話說了一遍。
牛帆收了魏輝的錢,自然要把戲給做足,死扣着秦陽三人組不放。
雖然主要目标是秦陽,但魏輝也吩咐了千萬不能讓郝建提前出去,這位少爺顯然是知道郝建的能量了。
沒有電話,不能把情況說出去,也不能見律師,隻要把郝建扣在裏面,這件事就翻不過來。
“我要是非保不可呢?”葉松笑了笑,笑的很陰冷。
他葉松在閩都辦事,雖然不能說一路暢通無阻,但還從沒有被這種小角色拒絕過。
“那也不行,這裏是警察局……”值班警察說道這裏,突然停住了,他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多了。
在警察局鬧事,下場就是被抓起來關進去拘留。
這人本來就是保釋郝建的,要是讓他進了拘留室跟郝建對話,那就糟糕了。
這值班警察顯然也不是傻子,能想到這一步,話說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住。
“呵呵,我明白。”葉松呵呵一笑,謝謝提醒。
帶着二毛三毛,葉松離開了鐵西路分局,但這并不代表結束了。
十分鍾後,一個黃毛提着個白塑料壺來到鐵西路分局門口。
按照葉松的吩咐,黃毛小混混在警局門口的垃圾箱上撒了一壺汽油,将嘴裏吸到一半的煙頭給拿了下來。
“吃燒烤咯!”黃毛大叫一聲,就把煙頭扔到了澆滿汽油的垃圾桶上。
轟的一下,垃圾桶上起了大火,這汽油質量很硬,火苗竄起了有五六米高。
裏面的警察聞聲跑了出來,看到黃毛後氣兒就不打一處來,到警察局門口搞事就等于是糞坑旁邊打地鋪,你離屎(死)不遠了。
黃毛被上了手铐,帶進了警察局。
做完筆錄後,黃毛被帶進了拘留室,關了起來。
值班的警察知道,這件事很可能跟葉松有關系,所以故意将黃毛鎖在了最裏面的單間,離郝建秦風的隔間有六七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