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二廠小區!
這就是位于銀山區的信号來源地。
不過,雖然還叫紡織二廠小區,但紡織二廠卻早已經成爲了過去式,在市場的浪潮中不知道被淘汰到哪裏去了。
但雖然廠子不在了,小區卻還在,很多以前紡織二廠的老工人,還都住在這裏。
小區内老年人居多,占據五成以上,而小區周圍,像這樣的老小區,比比皆是。
“師叔,這裏人流量很大,一旦沖突起來,我怕會傷及無辜啊!”邢洪昌一直都在擔憂這個問題,到現在也沒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陳牧揉了揉腦袋,這一點也很讓他頭疼。
要說不管這些普通人的死活,他肯定做不到,如果真如此,那他跟侯震那些操蠱師又有什麽區别?
對方還真會選地方啊!這是打算着出現萬一的情況,也好有個退路嗎?
“先确定對方到底藏在了什麽地方吧!小心一點摸查。而且,小心地下……”陳牧準備下車,說道:“我也去小區内轉轉,注意,不确定對方具體位置的情況下,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我嘗試一下不被懷疑的疏散吧!”邢洪昌現在真是又興奮又忐忑。
陳牧點點頭,然後下了車,在茫茫夜色和霓虹燈下直奔小區……
與此同時,酒店中的姬煌和姬晟兩人簡直快要瘋掉了。
“還是不接電話?”姬晟緊皺着眉頭問道。
“還是不接!陳牧想做什麽,把我們完全撇下嗎?”姬煌的神色很不好。
“可能是手機不在身邊吧,要不然他沒道理不接啊。”姬晟搖搖頭。
“我感覺他就是故意的!”姬煌沉聲的說道:“鎖定位置的第一時間他可以告訴我的,但他沒說!我總感覺他并不想讓我們參與。”
“那他爲什麽不想讓我們參與?有我們參與,勝利的把握才更大吧?畢竟怎麽看胡行一都不是弱者。”姬晟想不明白這一點。
“如果胡行一身上有巨大的利益呢?他不想跟我們一起分享!”姬煌眼珠子轉動着猜測。
“不能吧!”姬晟瞪眼,陳牧救了他,他心存感激,所以壓根就沒往這方面去想。
“怎麽不可能!要不怎麽解釋他不想讓我們幫忙?畢竟我們跟胡行一有仇,他不用擔心我們會出工不出力。”姬煌沉聲的說道。
“也許是他覺得自己有能力應付,不想讓我們這麽快還掉他的救命之恩呢。”姬晟還是不願意相信陳牧是爲了什麽利益。
姬煌愣了一下,覺得姬晟說的貌似還是有道理的!
如果一件事,陳牧自己就能完成,那麽爲什麽要讓他們幫忙?把人情留着,用在關鍵時刻,這貌似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可我們要報仇啊!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他,這不算還他人情!”姬煌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是真的想會會胡行一,然後再把他撕碎,撕成九九八十一塊!要不難消心頭之恨。
“他不這麽想啊!所以不接電話……你也别着急了,我相信,一旦陳牧遇到困難,肯定會聯系我們的,因爲在現在的天海,隻有我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給予他幫助!”姬晟笑着說道。
“就這麽幹等着?”姬煌報仇的心很迫不及待啊,就這麽幹等着,讓他感覺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承受着煎熬。
“就等着吧,你想想看,等他跟我們求救的時候,就算我們認定不算還他人情,這也是還了這份人情啊!哪怕還不完,隻還一部分,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吧?”姬晟眨了眨眼睛說道。
“可我想報仇啊!”姬煌看上去還是很暴躁。
“報仇也沒問題啊!陳牧如果取勝,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會帶着胡行一到我們面前,或者讓我們跟胡行一見一面的!他會再讓我們欠下一份人情!救了我們,又幫我們報仇——這人情可大了!按照我對陳牧的分析,他雖然年輕,但卻堪稱老謀深算,厲害着呢。”姬晟分析說道。
“我讨厭這種置身事外的感覺!”姬煌咬牙說道,但卻把不斷重撥的手機給放了下來。
“其實,抛開我們的仇恨還有陳牧的諸多問題不說,胡行一到底爲什麽跟陳牧有這麽大的仇,這一點讓我非常好奇……”姬晟臉上帶着感興趣之色。
“我讓人去查查!”姬煌也不管現在已經晚上幾點鍾了,馬上說道。
“查查也好!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迹。”姬煌點頭,他總感覺胡行一跟靈泉好像有什麽聯系,但隻是感覺,這種感覺正确不正确,還需要一些信息來佐證。
——
紡織二廠小區,西南角,一棟很有曆史年代感的六層居住樓,三樓,西戶,303室。
胡行一、侯震,還有三位年輕一些的男子圍在一起吃着火鍋。
但相比胡行一面對三位年輕男人的敬酒來者不拒,侯震卻吃的沒什麽滋味,一直眉頭緊鎖,有點陰郁。
“侯師弟,吃啊!”胡行一笑眯眯的說道。
侯震放下筷子,看着胡行一,沉聲的說道:“胡師兄,我們還是快點轉移吧,我總感覺這裏不安全。”
侯震是真郁悶!
一來,他把回春堂靈泉的消息故意宣揚出去之後,是給陳牧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卻沒傷到陳牧分毫,這個結果跟他預想的相差實在太大了,讓他很不甘心,很不高興。
二來,師父的态度讓他有點摸不準了,上次聯系,還說派人來配合他,讓他報仇,把先前在天海失去的重新拿回來!但現在卻變成了他來配合胡行一,這讓侯震有深深的危機感,一旦失去師父的寵信,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未來會迅速進入陰影區。
三來,胡行一到來之後的行事作風,讓侯震時時刻刻都處于心驚膽顫當中,因爲胡行一實在太大膽了,行動也不周密,這讓一項習慣了謹慎的他總被不好的預感所籠罩。
“有什麽不安全的?警方不可能找到這裏來!還是說你在擔心姬家那兩位宗師?”胡行一滿不在乎的說道。
天海,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哪怕因爲回春堂靈泉,讓天海現在集中了不少的宗師,但他依然沒感覺到什麽壓力——相反,把這些宗師都玩弄于股掌之間,讓他感覺極爲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