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注意你的說話态度!”
周晨面色一沉,毫不客氣的把甯大振按在椅子下,将他的臉死死的壓在抵在桌上!
“喂,打人啦,打人啦!哎呦!”
甯大振吃痛,緊忙扯開嗓子大喊,餘光見門外幾位通知都對他視若無睹,甚至勾起一抹嘲笑的笑容,甯大振一個機靈,又趕忙換了語氣,道。
“這位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你想問什麽你就盡管問吧,咱們能不能先将手松開,我這邊快喘不過氣了。”
“哼,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待周晨一臉嚴峻的将手松,甯大振大口大口喘了幾口氣,看樣子還有模有樣。
随後,他先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朝我身邊的高木娟眨了眨眼睛,對周晨換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這位大哥,我真的是一位良好市民啊,雖然我也有案底,但你總不能憑借我那些案底就斷底我是嫌疑人吧,而且你說的失蹤之人,除了吳小媛以外,其他的十三個女孩我一個也不認識啊。”
“我不想聽你說廢話!”
周晨開門見山:“說,吳小媛被你帶到哪去了?”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甯大振剛開口,見周晨拉開的一副架勢,仿佛又想對他動手,他又趕忙說道!
“那天吳小媛心情不好,我就陪陪走走而已,之後我倆就分開沒見面了。”
“那你與吳小媛是什麽關系,如果隻是走走爲什麽會走到火車站?”我突然問道。
甯大振對我不理不睬!
“回答問題!”周晨一拍桌子!
“我...我與她就是普通網友,那天我跟她聊天,她說她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我就說我過來陪她,她答應了,至于爲什麽到火車站,她說她男朋友過來看她,我嫌自讨沒趣,就在那時火車站與吳小媛分開回家了!”
“男朋友?你當時可有見過,他男朋友叫什麽?”
周晨想到在調查中,吳小媛的父母并沒有向他們提及過這事,他不禁追問道!
“大哥,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可對男人沒興趣!”
甯大振面不改色,一番話說的不慌不忙,甚至讓人聽不出什麽破綻,聽起來更像是經過深思熟慮而說出的話,這讓我和周晨都不禁猶豫了起來!
周晨想了想,叫來了一名同志,道:“你去查查甯大振之前與吳小媛的聊天記錄,看看他說的是否屬實,還有在查查吳小媛當晚的通話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男朋友的個人信息,與他男朋友核實當晚的情況是否屬實!”
“是,隊長!”同志接到周晨的吩咐,匆匆忙忙去調查了起來!
很快,這同志順着通訊的追查,就查到了一些信息!
他跑過來告訴周晨,說那晚吳小媛去火車站,的确是等他那男朋友,而兩人也一直未曾公開過情侶關系。
但聽他男朋友所說的,他是和吳小媛分手了,那晚過去見吳小媛不過是想與吳小媛說清楚,兩人并不合适之類的話,希望吳小媛能接受兩人之間的和平分手。
從他男朋友的話中,這同志告訴說吳小媛失蹤了,就在與他見面之後,随即,這同志又追問當晚見面後的細節。
在吳小媛男朋友的說辭下,這同志也找了那當時兩人的監控畫面!
結合吳小媛的男友所說,在他那晚與吳小媛說清楚分手的事情後,畫面中的吳小媛就哭着跑走了。
按照吳小媛男朋友說的,女孩子嘛,哭着哭着就會想通了,所以吳小媛的男朋友當時也沒想太多,踏着火車便又連夜離開了。
在監控畫面裏,吳小媛男朋友所說的基本與畫面吻合,但周晨仍然不放過任何線索,讓那同志接着調查吳小媛男朋友。
随後,周晨對那同志道:“甯大振那邊的調查結果呢?”
“這...”
同志有些爲難,見甯大振一臉微笑的看着他,他羞愧道:“這小子把有關于吳小媛的聊天記錄全部删除了,還損壞了聊天文件,我們無法恢複,而吳小媛那邊則不知爲何删除了甯大振的ID,我...我們找不到兩個的聊天信息。”
事情一下陷入了僵局,周晨臉色有些不好看!
甯大振則依舊保持着他那副讨好,且我就是一位市井良民的樣子,令看的人氣的牙癢癢的!
在接下去的一個小時裏,任周晨或我們在如何逼供審問,軟硬兼磨,甯大振都緊咬這他那一套說辭,翻來覆去,在也搜集不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如此,不得已,周晨隻得暫時将甯大振當成嫌疑犯,關押他二十四小時。
可一旦二十四小時一過,如果他們還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那也就隻得放了甯大振!
離開周晨單位,我和高木娟兩個一路走走停停,與高木娟說起最近我所發生的一切,這時間也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六點,如此,我和高木娟在外簡單的吃了些,便回到了瑞明小區。
“方大哥,我想去你殡儀館看看。”
403中,秦一良認真的向我說道。
我問秦一良,是不是打算去殡儀館中找尋那判官筆,秦一良點點頭,說他想先去殡儀館看看。
畢竟老張和女鬼當時找了一晚上也沒有找到,他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
我說我跟他一起去,秦一良直接拒絕了我,說我沒有殡儀館的鑰匙,無法進去,這的确是個實際的問題,我就好奇的問秦一良他要怎麽進去,秦一良笑着回應我。
“我會穿牆道術。”
我頓時露出無奈且苦笑的表情!
待夜色降臨,秦一良準備了一些東西便獨自離開了瑞明小區,聽秦一良的意思是說,他隻是先去殡儀館查探查探,不會妄自出手。
而且,殡儀館有二十四小時的監控,若帶上我的話随時會被拍到的危險,到時周晨他們介入會令他倆難以說清!
何況,他也難保證那女鬼是否還在殡儀館中,他并不想引起女鬼的注意!
盡管秦一良是這麽對我說,但我心裏總覺得他還有另外的想法!
三兒打趣的笑道:“老方啊,你就别操心哩,老大怎麽說都是青峰道觀下的首席弟子嘞,以老大的本事,這世上能傷他的陰魂我是沒見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