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你...”
周晨愣愣的看向我,在他對我充滿迷惘的眼神中,更多的卻是一種未知和恐懼!
方大山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你不是想抓住他們嗎,我可以幫你!”
我渙散的雙眼漸漸恢複一絲明亮,那莫名升起的暴戾之氣也再見到周晨後,突然也有所減弱。
在周晨還在愣神之際,我已持着我的兵器朝暗處的人慢慢走去!
“你...你不要過...”
一個漢子見着我的逼近,在見識我剛才的手段後,他吓的立馬跌坐在地上!
隻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我毫不留情刺穿了身體,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随着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我全程面無表情,那猶如寒冬中的冷厲之感,随着我的每一步靠近,我能清楚的看到我眼下,那些死在我手裏之人的驚恐萬分,與面臨死亡的深深恐懼!
猶如陰溝裏的老鼠在見到雄獅張着血盆大口,而向他們伸出大爪的無助感!
原來,在面對死亡時,人的表情也可以這麽滑稽!
我勾起一抹冷笑!
“撤!撤!撤!”
暗處中,不知道是誰在發号施令,頓時,那些還陷在深深恐懼中的人如釋負重!
片刻之間,但見十來個人如同喪家犬般落荒而逃,朝着三樓的一個通道而上!
而那方向,是一個大樓的天台!
他們已無處可逃!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滴濺的鮮血在我的兵器滑落,而我仿佛像是嗜血的惡魔,對着那些落單的人進行最後的收割,在我慢慢朝着天台的方向而去的時候,這時,一隻微微顫抖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周晨看着我,在如此近距離的直視,我那猩紅的雙眸,仿佛是我殘暴最好的象征。
在透過我雙眸的最低處,是那無邊無盡的黑暗,這令周晨心裏一寒,卻要強作鎮定!
“大山,不...不要在殺人了,這不是我們的目的!”
我冷冷的看向周晨,像是在想着什麽,但我這陰冷的模樣,卻給身後跟上來的幾個同伴不寒而栗的感覺。
就在他們擔憂的看着我,以爲我會對周晨下手而紛紛與我對峙時,這時,我突然朝周晨輕輕點點頭,随後,兵器慢慢從我手中消失!
“周晨,我...我殺人了?”
當我恢複成自己的樣子,我清楚的知道剛才的我做了什麽事。
但見遍地的屍體殘骸與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我突然有種深深的罪惡,令我心裏十分消沉!
周晨猶豫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沉重道:“你做的是對的,是你保護了我們,這些事我們後面在說,現在那些人已經跑向樓頂了,那上面好像是個天台,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将他們抓起來,交由法律制裁。”
“好。”我沉重點點頭!
周晨見此對我微微一笑,随後朝一個同志吩咐幾句,讓他叫救護車之類,并讓底下的同伴對三樓整個樓層進行搜查,抓住那些落網之魚,并找出那失蹤的女孩們。
“其餘的人,跟我一起上樓道抓捕犯人!”
說着,周晨率先與幾名同伴小心翼翼的朝天台而去,我見此默默的跟再衆人身後,一言不發,心中有一瞬間對自己的自責。
天台很大,中間有個像倉庫之類的小屋子,周晨還以爲裏面有什麽通道,擔心那些犯人順着通道逃走,所以周晨便讓幾個民警迅速将那門撞開!
“不準動,把手舉起來!”
随着門的撞開,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狹小黑暗的空間,在裏面堆積着四五個黑色的垃圾袋,一股濃臭的腐味撲鼻而來,令躲在牆邊準備埋伏的幾人當場作嘔起來!
周晨臉上一沉,顧不得那散發的惡臭味,迅速的朝裏面走出,翻開那幾個垃圾堆,卻未見到任何可逃生的通道,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找錯了。
可那十幾個大活人能跑到哪裏了呢?
“隊長,人在那!”
突然,我們隻聽一個同志突然大喊,我們順着方向望去,隻見在天台的一角上,十幾個人正拉扯着一顆繩子。
在這繩子有個手環可供伸拉,在繩子的末端,連接的則是一顆大樹。
而此刻,在他們的配合下,已有幾個人正抓着手環順着繩子劃向對面!
随着這位同志的叫喊,這十來個人紛紛回頭望了一眼,又加快了逃脫的速度!
“快,他們想逃走,抓住他們!”
在周晨一聲令下,當下就有幾人頓時湧向前,對這些犯人進行近身搏鬥抓拿!
不得不說這近身的好處,雖然雙方都攜帶着火力,但誰也不敢冒然開火,生怕誤傷了同伴。
可面對這些毫無搏鬥技巧的犯人下,盡管此刻我們的人數少,卻占着上風的優勢!
“嘭!”
随着一聲的火力的響聲,蓄勢待發的周晨一發命中!
不過他打的并不是眼前的犯人,而是打中了繩子的末端,一瞬間,那繩子也毫無征兆的斷落,那剛才還借助繩子逃脫的犯人,此刻頓時從天台樓摔下,發出一陣陣嚎叫。
但從聲音判斷,雖然人未摔死,但也得面對個殘疾之苦,而這正是周晨要的效果!
響聲很快引來的樓層的其他同伴,在周晨的對講機指令下,很快,天台上再度湧上來一群同志,在他們花了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下,終于,樓上的一群犯人都被統統抓捕,包括摔在樓下還妄想逃跑的犯人,也被毫不留情的按倒在地上!
此刻,周晨望着一群紛紛被戴上铐子,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犯人,沉聲道!
“你們誰是這裏的頭兒!”
沒人應答,十幾個犯人都默不作聲低着頭!
“我在說一遍,誰是你們頭兒,還是你們想這一輩子把牢底坐穿!”
周晨一喝,這時,有個帶着帽子的犯人才顫顫巍巍的擡起頭,小心翼翼道:“同...同志,我們都隻是這裏的普通工人,拿錢做事而已,你說的那人是我們老闆,他剛剛見勢不妙丢下了我們,已經順着繩子逃走了。”
帽子男人一番話十分誠懇,仿佛真害怕坐上一輩子的牢獄!
在帽子男人說完話的時候,這時,一位我們同志匆匆的跑上天台,向周晨報告道!
“隊長,我們在樓道房間找到多處銷贓點,與大量網站,他們應該是還沒來得及關閉程序,我們發現了這樣的銷贓點,在成南市還有三十多處,還在二樓找到五個昏迷的少女,她...她們被侵犯,體無完膚,大量失血,已經先行送往醫院搶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