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钰沖進包間的時候,氣喘籲籲的,臉色很不好看,許鳴昊好奇地問道:“誰啊?”
“你女朋友!”
“怎麽可能,你都沒見過她。”許鳴昊一臉不信的樣子。
陸子钰氣鼓鼓地說道:“沒見過真人,難道還沒見過照片嗎?就她那長相,見過一眼,很難忘記。”
許鳴昊依然有不信,他繼續低頭看着長風物流的材料。陸子钰見他不信自己,都快急紅了眼。顧曉宸在一旁見了,趕緊拉着陸子钰先出去了:“先帶我去看看,你鳴昊哥哥有正事呢。”
兩人下了樓,坐到了吧台上,陸子钰指着舞台邊緣的齊莎說道:“你看,是不是她?”
顧曉宸眯着眼,找了半天,總算在扭動的身姿中找到了齊莎,然後心裏一沉,還真是她,她旁邊的男人又是誰,兩人顯得很親昵的樣子。
陸子钰瞧了顧曉宸凝眉的樣子,便猜到自己所料不錯:“怎麽樣,我沒說謊吧!”
還沒等顧曉宸說話,陸子钰人見不見了。顧曉宸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這家夥肯定去找許鳴昊了。若是被許鳴昊瞧見這場景,隻怕有的鬧了。想到這,他趕緊走到舞池邊上,趁着許鳴昊殺到前的這個空檔,他得提醒一下齊莎。他一個跳步上了舞台,從齊莎後邊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往後輕輕拽了拽。齊莎還處在興奮狀态,之前被談曜幾次三番地勸上了舞台,正在跟着節奏釋放自己呢,被顧曉宸這麽一拽,整個人都不樂意了,她不耐煩地喊道:“誰啊!”
談曜也是一愣,這跟事先的安排不一樣啊,這男的是誰,長得還挺帥的,看上去比她男朋友還年輕點麽,難道是齊莎的同學。齊莎回頭一見是顧曉宸,立馬清醒了一大半:“你怎麽在這?”
顧曉宸湊到他耳邊說道:“許鳴昊也在這,他馬上就要下來了。”
聽到許鳴昊,齊莎像做了虧心事一般四下張望了起來。談曜走上前問道:“小齊,這位是?”
顧曉宸主動伸出了手道:“你好,我是顧曉宸,齊莎的朋友。”他說完還把身體擋在了齊莎和談曜中間。
談曜隻覺得這個人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好相處,許鳴昊他還能應付的來,這行事略顯老成的顧曉宸,他倒有些拿捏不住了。正當三人在舞台中僵持了三秒鍾後。齊莎身旁出現了一個被頭發蓋住了臉的瘦弱年輕人。他沖着齊莎說道:“這妞長得可真好看。”
齊莎被吓了一跳,立馬躲到了顧曉宸的身後。談曜心裏大罵起來,這小子竟然搶了自己的角色!不過也好,一會讓他們好好揍你一頓,讓你突然冒出來呢!
年輕人旁邊突然又多了幾個人出來,把顧曉宸和齊莎給圍住了,他們嘴裏不停地說着猥瑣下流的話,齊莎聽了面紅耳赤的,氣憤非常。顧曉宸面上波瀾不驚的,眼角卻瞥了瞥談曜,見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心裏頓時明了了。
爲首的那個鍋蓋頭小年輕指着顧曉宸說道:“兄弟,有肉一起吃,何必這麽小氣呢!”
齊莎聽了,心裏驚恐萬分,這些人不會對自己怎麽樣吧!顧曉宸的胳膊被齊莎的手抓的生疼,他回頭安慰了一句:“放心,許鳴昊馬上下來了。”
果不其然,小年輕身後傳來了許鳴昊的一聲長嘯:“嘿!孫子要吃肉?喊聲爺爺來聽聽!”
那幾個小年輕一聽,立馬破口大罵,紛紛回頭沖着許鳴昊大喊大叫起來。本來和諧的舞池立馬炸了鍋,衆人紛紛從舞池逃離,在周圍看起了熱鬧,燈光也聚焦到了他們這,大家彼此都看清了對面的長相。齊莎見了許鳴昊,心裏安定了許多。許鳴昊沖她點了點頭,然後腦袋一疼,不知怎地一股怒火急速飙升上來,他二話不說對着鍋蓋頭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對面幾人給打蒙了。就連跟他一起來的林霄和陸子钰都傻眼了,怎麽還沒說幹就幹了呢。
鍋蓋頭的同伴本來見許鳴昊那邊還有幾個黑衣人站在身後,心裏有所顧忌。但這回既然是他先出了手,那可挂不得他們了。幾個人直接沖向了許鳴昊。但見許鳴昊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欠扁樣,這幾個人又有些退縮了,瞧他剛才那出拳的架勢,說不準還練過的。要是上去被他揍了可就吃力不讨好了,可我們這邊先丢了面子,若是逃跑了,豈不是連裏子都掉了麽。
其實這會,許鳴昊已經後悔萬分了,自己剛剛不知怎麽地,沖動了一下,現在要收場可就難了,于是他幹脆端着架子站在那,想靠氣勢把他們給吓跑。沒想到這招還有點效果,這些人投鼠忌器,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了。
就在他們兩難之際,鍋蓋頭從地上站了起來,罵罵咧咧地從身旁抄起一個啤酒瓶就朝許鳴昊砸去。這一下用力極猛,啤酒瓶速度極快,眼看許鳴昊就要被砸中了。陸子钰挺身而出,直接一個回旋踢,啤酒瓶被她這麽一踢,直接往回飛了去,砸中了鍋蓋頭的肚子。這一下他被砸地不輕。他疼的捂着肚子大叫道:“你。。。你。。。兄弟們,上!”
他的同伴見了陸子钰這身手,心裏立馬有了底,這女的都這麽厲害,這男的肯定更牛啊,這怎麽好強上呢。鍋蓋頭見同伴沒有一個人動的,生氣地拍着地叫道:“瞧你們一個個慫的!等我叔叔來了,我看你們誰有好果子吃。”
“你叔叔又是誰啊!”許鳴昊平日就看不慣這些仗勢欺人的人,今天既然遇到了,那可得好好會上一會。兔兔飛
“哼!”鍋蓋頭勉強站起了身,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頭頂過天地說道:“我叔的名号說出來吓你一跳!”
許鳴昊見他東拉西扯,就是沒說他叔是誰,于是慢慢走向了他。
“你。。。你要幹什麽!”鍋蓋頭見他不斷拉近與自己的距離,害怕地不停往後倒退。
許鳴昊走到齊莎身邊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同時深情地望着她,溫柔地說道:“親愛的,怕不?”
齊莎立馬撲到了他的懷裏,不停地搖着頭:“有你在,什麽都不怕。”
許鳴昊心裏總算有了暖意,他把齊莎護在後面,對着鍋蓋頭說道:“你叔叔呢?躲哪呢?”
“他叔叔是我!”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從鍋蓋頭身後傳來。衆人紛紛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身後,隻見黑暗中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顯現出來。
不久,一個高壯的男子就出現在了舞池中央,他看着約摸三十多歲,身材很好,緊身衣把他的胸肌完美得呈現出來,整個臉普通雕塑一般,有棱有角。讓人不由得感歎道,這是個真男人。
許鳴昊見了也有些心虛,這家夥看起來不是善茬啊。
“哼,我叔叔可是人稱混江一條龍的。。。”鍋蓋頭還沒說完。
“閉嘴!在下江北李軍,人送外号混江龍!”高壯男子很有儀式感地介紹完自己後,轉頭對着鍋蓋頭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你個沒用的東西,盡給我惹麻煩,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許鳴昊想到了嶽橙的表兄弟,江輝物流的劉氏兄弟,這江北人都這麽橫的麽!不過經曆了這麽多事的許鳴昊哪會把他放在眼裏,他嚣張地往前邁了一步,眼角的餘晖看到了談曜,心裏想出了一個惡作劇。
“你就是混江蟲李俊?”許鳴昊的調侃讓身後的陸子钰笑開了話,整個舞池就她一個人在哈哈大笑。
李軍愣了一愣,這小子是個愣頭青麽,居然沒聽過我的名号?不過他遇事還算冷靜,他強壓着怒氣說道:“敢問閣下是?”
“咳咳!你可聽好了!”許鳴昊清了清嗓子,指着天說道:“在下及時雨,談曜!”
這一出口,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齊莎在他後面擰了他一把,同時小聲說道:“你搞什麽鬼!”
陸子钰和顧曉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躲在他後面。談曜也吃了一驚,這小子搞什麽。當他想上前辯解的時候,林宵見他沖向顧曉宸方向,趕緊讓兩個黑衣人把他給按住拖到了一邊,由于動作極爲迅速,其他人都沒察覺。林宵還松了口氣地拍了拍胸脯。
鍋蓋頭也愣住了,白哥之前托他們哥幾個來這演一出戲,讓談總英雄救美,當時哥幾個都盯着美女照片看了,沒幾個注意到談曜的照片了。隻不過這姓談的下手也太狠了吧,罷了,看在錢的面子上,這回我忍了。鍋蓋頭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李軍不知道此事,他應該怎麽提醒他呢?
他先是用力咳嗽了幾下,李軍不耐煩地沖他喊道:“嗓子不舒服早點回家去!”
鍋蓋頭吓了一跳,他悻悻地躲到一邊,心裏暗暗祈禱,叔叔,你可得手下留情啊,
李軍聽了許鳴昊的自我介紹,怒氣值已然爆表了,他冷哼一聲,整個人跟塊鋼鐵似的,突然氣勢變了許多。許鳴昊瞬間收住了笑,不好,這家夥有兩下子。
李軍二話不說,左腳突然往前跨了一步,這一步跨得夠遠,力道十足,整個舞池都震動了一下。雖說隻有一步,但許鳴昊隻覺得他的臉近在咫尺。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一個寬大有力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腰。
“混江龍,你膽可真肥!”林宵從許鳴昊身後走了出來。
李軍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林宵,随後瞠目結舌地說道:“豹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