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樂被許鳴昊的這幾下可折磨的不輕,雖說她的耐痛力極強,但是這種疼痛是她從未替體驗過的。她現在整個人都快痛得虛脫了。就在這時,一種違和的舒适感從體内傳來。
“嗯?”她竟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呻吟。接着她睜開了眼睛,精光爆閃。
許鳴昊被吓了一跳,下一刻。他的脖子再次被箍地緊緊的。他實在受不了了,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松手。。。。咳咳。。。我們同時。。。咳咳。。。松手。”
雖然他這麽說着,可手下的力道卻沒減少,蕭樂被他弄得痛癢無比,她幾時遇到過這種事情,雙手的力度也是時重時輕。也許她也受不了這樣繼續下去了,率先松了手,然後皺着眉頭看着很痛苦的樣子說道:“你。。。啊。。。也給我拿出來。”
許鳴昊趕緊抽出濕哒哒的手,上面還有不少血絲。蕭樂坐回主駕時見了許鳴昊的手,憤怒再次點燃了她,讓她更氣憤的是,許鳴昊因爲找不到紙巾擦手,直接用手在她衣服上擦了擦。
“你!”蕭樂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本來今天就想吓唬你一下,你竟然這麽對我!”
“吓唬我?什麽意思?”許鳴昊的頭又疼了起來,剛剛自己差點窒息了,現在應該腦袋缺氧了吧。
“老大說了,現在不能動你!我自然不會先把你剁了!”蕭樂現在是悔恨交加,真想先宰了這畜生然後自殺。
令人奇怪的事發生了,許鳴昊伸手捧住她的臉,柔情似水地說道:“放心!我會負責的!”許鳴昊也詫異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隻覺得渾身的知覺都不受控制,自己正在漸漸被黑暗吞沒。
蕭樂看着他深邃的眼神,突然心髒劇烈地跳動了一下,不好,這是心動的感覺。她把頭轉向一邊,看着窗外,這時窗邊一張大臉突然出現把她吓了一跳。她搖下車窗正想大罵的時候,交警面帶微笑地看着她,随後看向另一邊的許鳴昊,還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蕭樂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但還是禮貌地說道:“警察先生,請問有什麽事嗎?”
“嘿嘿,麽事麽事。你們完事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蕭樂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多年的訓練讓她應對警察可以自然從容。
倒是許鳴昊一臉驚恐,然後很誇張地下了車,和交警握了握手:“是不是這裏不能停車啊?”
“喲,小夥子明白人。”交警恢複了嚴肅的面貌:“你們兩個啊,真是。。。還好沒有造成事故。證件都拿出來吧。”
蕭樂不情願地拿出了證件,隻聽到許鳴昊悄悄對警察說道:“真是抱歉啊,給您添麻煩了,我女朋友就好野外這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啊。下次我們會注意的。”
“許鳴昊!”蕭樂真快氣瘋了,今天不僅沒好好教訓他一番,還被他給侮辱了一番,這個仇可不能不報。
這時路上突然開來一輛出租車,許鳴昊使盡渾身解數攔下了他,然後在警察的詫異和蕭樂的不甘中揚塵而去。
交警遞還了證件後,愣愣地說道:“妹子啊,你男朋友怎麽跑了啊。”
“他家裏死人了!還要跑出來風流!”蕭樂這話再次把交警給驚呆了,這都什麽人啊。“
許鳴昊上了出租車後,不停地揉着脖子,還聞了聞手上殘留的蕭樂的氣味,并且變态地說道:“這小妹子倒挺愛幹淨的。”
他在車上和徐琳聊了會兒,确定了她家的位置後,便準備上門去看看情況了。徐琳家住在新區一個新小區,到她家門口的時候,他發現兩手空空的不好,于是又跑下樓,買了一個果籃這才敲了她家的門。
“來就來了,幹嘛還帶這個呀。晚飯吃了嗎?”徐琳的精神看着還不錯,她正好在吃晚飯,順口問了一句。
許鳴昊搓了搓手,聞着飯香說道:“哎呀,真香,你自己燒的嗎?”
“當然咯,不然誰燒給我吃啊。”徐琳見他這副饑腸辘辘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吃飯,于是進廚房給他盛飯了。
許鳴昊借着這個空檔,在她家轉悠了起來,出乎意料的是她家并不大,兩室一廳的構造,裝修地極爲精簡,和她的身價完全不符啊。整體的格調是灰白風,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冷淡風麽,倒和她的性格挺相似的。
“看什麽呢?”徐琳出了廚房見許鳴昊四處張望,于是問道。
“随便看看。這不沒來過你家麽,看着還不錯。”
“不錯什麽呀。一點點大。”徐琳似乎很不滿意這個房子。
許鳴昊走到徐琳跟前,突然抱住了她,徐琳有些不适應地輕輕推開了他:“飯還沒吃呢,幹嘛呀。”
“親熱親熱呢。”許鳴昊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身體掰了過來,直接上嘴吻住了她。徐琳掙紮了幾下,似乎很不情願地回應起許鳴昊來。九桃
許鳴昊趁熱打鐵的上下齊手把徐琳摸了個便,然後準備進一步動作時,徐琳推開了他:“我大姨媽來了。”
“又是這個借口啊。”許鳴昊想起了之前嶽橙也是用同樣的理由拒絕了他。
這回他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用力地拉扯起徐琳的衣服了。他的樣子讓徐琳感到害怕,因爲他的臉上露出的是那種肆虐的快感,和那天一模一樣。徐琳使勁全身力氣來阻止他:“真的不方便啊!”
許鳴昊依舊不信,徐琳的衣服都快被他撕爛了,直到徐琳放棄抵抗,任由他擺布時,他突然覺得無趣了。徐琳這會脾氣卻上來了:“你不是要來麽,來啊。”說完她自顧自地脫下外褲,許鳴昊一瞧,還真是來大姨媽了。他趕緊上前阻止她,結果換來的是徐琳用盡全力的一記耳光,這個耳光把他從黑暗中給拉了上來。
他摸着自己的臉,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眼前衣衫不整的徐琳,一時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徐琳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着:“你混蛋!”
許鳴昊雖然不明所以,但知道自己肯定出問題了,自己怎麽來的完全不記得了,他彎下腰抱住徐琳,抱歉地說道:“對不起,腦子犯渾了。”
徐琳所有的委屈都在他抱住自己後一股腦地都發洩了出來,她抱着他肆意地大哭着。
“你下次不能這樣了。”徐琳伏在他的肩膀上,顫抖着說道。
許鳴昊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麽,隻能木讷地點了點頭。在哄好徐琳後,他就離開了她家,一路上他惶恐地走着,不停在想自己究竟是怎麽了,難道徐琳的藥沒用來對付自己,自己那天真的和今天一樣把她給辦了?
他掏出手機準備搜搜自己的這種情況時,意外地發現手機裏竟然有一組徐琳家的照片。拍的應該很匆忙,有些都糊了,但是有一張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張合照,照片裏不僅有徐琳、張斌竟然還有鄭朗坤。這三個人怎麽會有張合照呢,這照片在哪拍的呢?誰拍的?怎麽會在我的手機裏呢?
這張照片出現的也太是時候了,許鳴昊覺得事情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而唯一讓自己難受的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有時候自己做的事情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等等,做事不受控制,難道我有第二個人格!他被自己這個懷疑給吓到了,于是到了家他開始不停找這方面的消息。看得他冷汗直流,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在嗎?”久違的霜夜發來了消息。
許鳴昊一直都和她通過旺旺聊天,平時偶爾還會調戲她一下,今天的他是一點心情也沒有。
“哎,今天被大人安排相親了。”看到這,許鳴昊總算恢複了些精神。
他連忙打道:“真的嗎?對方怎麽樣?人品好嗎?跟你說,長得帥的一般不靠譜的。。。。。。”
“呵呵,你怎麽跟個老婆子似的,巴拉巴拉說那麽一堆。”
“我。。。這不是關心朋友麽!”
“哈哈哈,哎,相親真煩。”
“你有看中對方嗎?”
“怎麽可能,才見了一面而已。”
“那你有喜歡的人麽?”
“嘿嘿嘿,不告訴你。”
兩人像老朋友一般聊了許久,一直苦于沒人傾訴的許鳴昊終于向葉霜說出了自己的煩惱:“最近有件事一直困惑着我。”
“什麽事,說說呗。”
“我好像人格分裂了。”
葉霜在電腦那頭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繃不住的笑,這老闆怎麽這麽有趣呢:”那現在是你跟我聊天呢,還是他跟我聊天呢。“
這個問題許鳴昊一時間還真有些回答不上來,他仔細一想,現在自己意識齊全,應該不是那個他。
“現在當然是我咯。”許鳴昊歎了口氣說道:“記得我好像跟你說過頭疼的事,我隻要一頭疼就會喪失意識,然後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說我這是暫時性失憶呢,還是有第二人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