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證據不足?”劉警官拍着桌子說道:“這麽多證據說是證據不足?”
“對啊!洛星河親自放的。”
劉警官陷入了沉思,這怎麽回事,從案情來看,顯然是有人想陷害許鳴昊,可怎麽這麽會功夫他就被放了呢?還是從一向鐵面無私的洛星河手裏給放走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劉昊凱見他面色凝重,已然猜到了他的擔憂,他接着說道:“許鳴昊這人精明的很,你就别多操心了。有這閑心還不如給我張羅一下女朋友的事。”
聽到這個,劉警官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個臭小子,這麽大人了,說說看丢不丢人,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還指望我這個老光棍啊!”
“得得得!”劉昊凱見此處不宜久留,趕緊退了出去。沒想到剛出門就遇到了許鳴昊。
“昊凱!”許鳴昊輕輕叫了下他。
劉昊凱見他偷偷摸摸的樣,有些不明所以:“幹嘛!跟個蚊子叫一樣,喊昊凱哥!”
許鳴昊白了他一眼問道:“今天有調查出什麽來嗎?”
劉昊凱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尤國平之死的案件,他搖了搖頭,然後又突然四下張望了一番,才說道:“其實我爸把你們都叫來,還不是爲了保護你。匿名寄來的東西都把矛頭指向了你。我爸怕把你單獨叫過來會讓你公司其他人議論非非,這才把高層一起給弄過來。”
“真是辛苦老劉了。”許鳴昊心裏充滿感激地說道:“你知道匿名寄過來的有些什麽嗎?”
“還不是你和尤國平轉賬彙款的銀行回單,還有你們談崩的電話錄音。”
“啥!還有電話錄音?”許鳴昊差點笑出聲來:“這群人真是辛苦了,不知道哪裏搞來的錄音。”
“你别說,這錄音一點僞造的痕迹都沒有,就連銀行轉賬也沒有作假的痕迹,我們還特地去查了你的卡資料,所有簽名授權都是你的親筆簽名。”劉昊凱說到這,突然緊盯着許鳴昊,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都懷疑你是真的殺人了。”
許鳴昊想到那天徐琳讓自己簽字的東西,要想弄到自己的親筆簽名,那天是最好的機會。他見劉昊凱緊盯着自己,趕緊說道:“可惜在事實面前,這些僞證都沒用。”
兩人這邊走邊聊就走到了公安局門口,劉昊凱最後問了聲:“洛星河爲什麽要幫你?”
許鳴昊心裏一驚,但面上神色如常地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和洛星河什麽關系也沒有。”說完他有些心虛地邁着虛弱的步伐離開了。
劉昊凱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突然眼裏精光爆閃,哼,别被我發現你有什麽違法行爲,不然天涯海角我都把你抓了回來。
許鳴昊坐在出租車上不停地打着噴嚏:“不知道誰在背後說我呢!”雖然從公安局安然無恙地出來了,但是他并不輕松,尤國平被人突然毒害,讓他不由得擔心即将到來的鄭朗坤了,如果徐琳的下個目标是他的話,那他恐怕也難逃一劫啊。
他的心情有些沉痛,一是爲尤國平,二是爲徐琳。尤國平想必早就知道有人要置他于死地了,并且還會搭上自己,他之所以沒有反抗,除了女兒受到威脅外,最大的原因恐怕是他的愧疚之心,難道當年的事對他有很大的影響?
許鳴昊想到這立馬給嶽橙打了電話:“喂,橙子!”
“你怎麽樣?沒事吧!”嶽橙本來在辦公室聽到尤國平被毒死的消息,吓了個半死,随後又聽說所有到場的副總都被叫去詢問了。她非常擔心許鳴昊,因此見是許鳴昊的電話,想也不想就立馬結了,同時下意識地就問了他的情況,可話剛說出口她就想到了早上那個跑車美女,心立馬涼涼的。同時冷言說道:“打電話幹嘛!”
“你馬上幫我查查帝南的前身,越詳細越好!”許鳴昊無心和她開玩笑,直接安排好任務後就把電話給挂了,倒讓電話那頭的嶽橙氣的不輕。
“好你個許鳴昊!就會指使人,是吧!我到哪找啊!真是的!”許鳴昊既然把這事交給了嶽橙,就是相信以她的能力定然能辦好。
果不其然,嶽橙憑借她的美顔加上厚臉皮,在黨政辦公室軟磨硬泡了十分鍾,終于獲得進入資料室的機會。她偷偷帶着她的絕密卡片機,把公司成立後的各種大小事情都拍了下來。回到辦公室後,她把照片一股腦地全都發給了許鳴昊,同時暗自得意地說道:“讓你看個夠!”80
許鳴昊現在正趕往尤國平家裏,尤夢文親眼目睹了父親的離開,想必現在很不好受,他得去照看下她的情緒,以免她做出什麽傻事來。可到了目的地,尤夢文的精神狀态倒出乎許鳴昊的意外,隻見她面上沒有絲毫的悲傷,正不停地安慰着哭個不停的母親。
“小尤。。。”許鳴昊站在門口,有些局促,他本來都想好怎麽安慰尤夢文了,可看到這副情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尤夢文安撫了會母親,然後起身走到許鳴昊身邊,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你從警局出來了?警方有調查出什麽來嗎?”
“沒有。”許鳴昊指了指她的母親說道:“你媽媽很傷心,你呢?”
“你是想說我很淡定麽?”尤夢文的表情漸漸有些繃不住了,她的肩膀聳動了一下,然後低頭說道:“我。。。呼。。。我最初是很難受的,可現在什麽都已經挽回不了了。”
許鳴昊見識過她的堅強,可現在情況不同,現在的堅強可比之前的那次脆弱許多。他看着尤夢文母親傷心的樣子,心裏也痛如刀割,他幽幽地說道:“你知道他是被毒殺的了吧。”
“嗯。”尤夢文無力地點點頭,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有人竟然下毒殺死了父親,這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如今它就這麽發生了。究竟誰會是殺人兇手呢?
這時許鳴昊的手機不停地震動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嶽橙發來了無數當年帝南的資料,他立馬匆匆告辭了:“抱歉,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你知道是誰殺了我爸嗎?”尤夢文的眼神堅毅得很,讓人看了既害怕又心疼。
許鳴昊心裏也是不住地歎息,他面露愁容地說道:“萬一是我殺的呢?”
“不可能!”尤夢文立馬否定了這個她覺得很荒唐的猜測。許鳴昊這人她了解,他是絕對幹不出傷天害理的事的,更别提下毒這種高水平的事。
“嗯,放心吧,這事警方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你目前的首要任務便是照看好你的母親。”
許鳴昊說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他回到家裏立馬打開了電腦,在電腦上查看起嶽橙發來的照片。
“拍的夠全的啊。”他給嶽橙回了個謝謝的表情後便一門心思撲在了照片上。這裏面大都沒什麽異常。唯一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二十年前和他們一起拍照的除了尤國平、徐琳父母以及鄭朗坤外還有一個人。竟然是錢副總!在尤國平辦公室看到的照片和這上面的這張的背景完全一緻,原本錢副總的位置是在四人的後面,隻露出一個頭來,可許鳴昊的眼神可真是厲害,一眼就看出了這張照片和尤國平辦公室裏的不同,尤國平辦公室裏的照片顯然是經過處理的。這裏的才是原畫。
既然如此,那麽問題又來了,爲什麽尤國平辦公室裏的照片沒有錢副總呢?許鳴昊仔細回想了一下對錢副總的了解,發現除了知道他身體不好外,就再沒有其他什麽有用的信息了。許鳴昊百思不得其解時,蕭樂的手機突然響了,把許鳴昊吓了一跳。這手機自他拿回來後就一直藏了起來,偶爾充會電,欣賞一下裏面的風景。今天不知怎麽了,竟然抽風響了起來。
許鳴昊趕緊把它給摁掉,等房間安靜下來,他才松了口氣,可惜好景不長,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他無奈之下隻能接聽了。
“喂!剛才幹嘛挂我電話!”沒想到竟是洛星河打來的。
“你怎麽知道這個電話在我這?”許鳴昊一臉的郁悶,看來洛星河這小子早就知道手機在自己這了,怪不得一直有意無意地和自己套近乎!
“。。。”洛星河對他也是一陣無語,當然是蕭樂說的。他今天打這個電話過來,主要是爲了和他建立一個聯系方式,方便以後行動的聯絡。
“許鳴昊,這個電話你每天都充好了電帶身上,我這随時都有可能要有行動的。”
“嗯。”許鳴昊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說什麽他都先應承下來。盜取天空之路的路上肯定會遇到葉霜,到時候自己可以保護她。
“蕭樂負責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她一會應該會到了。先這樣吧。”
“喂?喂!”許鳴昊聽到蕭樂要二十四小時跟着自己,吓得魂不附體,這變态丫頭跟着自己,哪還有活路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這催命般的咚咚聲讓許鳴昊直接從電腦桌前如彈簧一般跳了起來,直沖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