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昊現在臉上寫着一個大大的囧字,沒想到這招居然會對劉昊凱行不通,看來這家夥也是個一根筋啊。
“走吧!”劉昊凱拉着手铐一本正經地說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咣當”一聲,立刻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劉昊凱大喊一聲:“誰在外面?”接着人随聲動,他的人影也立刻閃到門外。
“啊!”他的慘叫聲緊随其後地傳來。
許鳴昊趕緊跑到門口,隻見劉昊凱捂着自己的肚子倒在血泊中。
“小劉!”許鳴昊見狀吓了一跳。他趕緊撥打了120,然後查看劉昊凱的情況。他的傷口很深,許鳴昊幫着他緊緊地捂着,然後不停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可周圍并沒有人。
劉昊凱用盡全力替許鳴昊解開手铐,然後虛弱地說道:“是個女人。。。身。。。身高170。。。沒看見臉。。。。。。”
“别說話了,我給老劉打電話。”許鳴昊聽到女人的時候心裏還咯噔了一下,會不會是蕭樂?
“老劉!”許鳴昊的聲音焦急萬分,讓還在喝着小酒的劉警官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酒杯。
“小許?這麽晚了,怎麽了?”
“小劉出事了!”
“什麽?”一身冷汗把劉警官直接吓醒了:“昊凱怎麽了?”
“他在帝南被刺了,情況不是很好。”
“你們等着,我馬上來!”劉警官邊穿衣服邊打電話給警局:“喂,還有多少人在?都跟我去帝南!”
三輛警車呼嘯而來,此時的劉昊凱剛被120擡下樓,還好沒刺中要害,隻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劉警官見兒子沒有性命之憂,心裏懸着的大石頭放下了一半。他感激地握住了許鳴昊滿是鮮血地手:“你們這麽晚了來這幹嘛。”
許鳴昊強裝鎮定地胡編亂造起來:“我發現了一些線索,然後約着小劉警官一起來案發現場看看,可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有人擅自進了出事的辦公室,我們在裏面查看了一番,沒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時,門口傳來了一個異響。小劉警官爲了保護我的安全讓我先在屋裏待着,他一個人出去看情況。結果我聽到他叫了一聲,等我出來時,他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說完,他的臉還紅了一下,好在天黑,别人看的不真切。劉警官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接着雙手猛地合拍了一下:“我知道了!這個刺傷昊凱的人十有八九是殺害尤國平的兇手!”
許鳴昊卻不以爲意,刺傷劉昊凱的和他之前看到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一個人,他看到的那個人從身形看,肯定是個男的。
他跟着劉警官的警車一起去了醫院,路上簡單錄了一下筆錄。他陪着劉警官呆了會就回家去了。到家時已經快11點了。他蹑手蹑腳地走回自己房間,開燈後,他差點叫出聲來,然後立馬關上了。
蕭樂隻穿着貼身内衣躺在自己床上一動不動的,他湊近聽了會,呼吸很均勻,看樣子是睡着了。
“這家夥,心可真大。”他替她把被子蓋好的一瞬間,眉頭皺了皺,然後猛地把被子甩到她身上,生氣地說道:“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蕭樂也憋不住地笑着坐了起來:“咯咯咯,你怎麽知道我沒睡着!”
說着她還主動勾住了許鳴昊的脖子,潔白的身體眼看就要貼上他的身體。許鳴昊一個用力就把她給推開了。她有些尴尬的拿起被子把自己裹住。
“這天還挺冷的。”
“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許鳴昊氣鼓鼓地說道。
“裝什麽?”蕭樂一臉無辜地看着許鳴昊。
“呵呵。你僞裝的倒還挺好。身上不僅有酒味還多了沐浴露的味道。”
“額。。。你的鼻子還挺靈啊。”蕭樂的臉紅紅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那股子洗不掉的血腥味!”許鳴昊的眼神很吓人,身邊躺了個這麽可怕的人,他怎麽能不心悸。
蕭樂突然收起了笑容:“怎麽,沒有我,你今天能安然出來麽!”
“你怎麽如此膽大妄爲!襲警這麽嚴重的事,你幹了兩回了吧!”許鳴昊強忍着怒氣,壓低聲音對着她嘶吼道。禦書屋
蕭樂被他責備了一通,沒有生氣,這畢竟是他家裏,驚擾了他的父母可不好。
“你愛咋想咋想吧。”蕭樂翻了個身,背對着許鳴昊,不再理他。
許鳴昊是真的想把她立馬趕出去,這麽危險的人在自己身邊,每天膽戰心驚不說,還随時有可能惹火上身。他歎了口氣,把燈關了後便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起了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都沒睡過好覺,壞事一樁接着一樁,自己是碰到了災星了麽。
“怎麽?你怕了?”窗台上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許鳴昊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黑影漸漸擴散,慢慢幻化出一個人形,背着月光,許鳴昊的嘴巴驚訝地足以吞下一個大肉饅頭。這不就是自己麽?
“就這麽點事,你就怕了?要不換我上吧。”黑影戲谑地說着,然後還放肆地大笑起來。
許鳴昊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是誰?”
“我就是你啊!”黑影突然散了開來,化身成無數的蝙蝠圍住了許鳴昊。
“走開!”密集恐懼症的許鳴昊不停地揮着手。想把蝙蝠給驅趕走,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濟于事。
蕭樂本來都迷迷糊糊要快睡着了,突然聽到身後許鳴昊在那發出嘤嘤嗚嗚的聲音,她起身想去看看他怎麽了的時候,許鳴昊突然張開大嘴,似乎要大叫的時候,眼疾手快的用手把他的嘴給捂住了,要是被他這麽一叫,引來叔叔阿姨,看到自己這幅樣子,隻怕對自己的好映象都會煙消雲散,這她可不想見到。
許鳴昊被捂住了嘴,想叫叫不出,沒多久便睜開了眼睛,他邪魅地一笑:“喲!美女,又見面了。”
蕭樂吃驚地看着許鳴昊:“你。。。這是在撩我嗎?”
許鳴昊雙手一用力便把她抱在了懷裏。接着他的手也不老實地動了起來。蕭樂一時間适應不了,想努力掙脫他的懷抱,誰知道這回許鳴昊的力氣突然比之前大了許多,她竟然沒掙脫開來。
“啊!不要。”許鳴昊的雙手如兩條靈活的小蛇,把蕭樂給纏住了,還不時地觸碰她的禁區。蕭樂使盡了渾身解數,依舊無法逃離許鳴昊的魔掌。
“再這樣我叫了啊!”蕭樂無奈,隻有驚動叔叔阿姨才能解救自己了。
這招果然管用,許鳴昊果然停住了手,并且很變态地伸出舌頭在蕭樂臉上舔了舔:“長夜漫漫,你急什麽呀!”
蕭樂一個激靈,雙腳猛地蹬了一下地,這回許鳴昊沒能把她鎖住,她總算得以脫身了。
“你發什麽神經!”蕭樂小聲斥責道:“我下手很有分寸,沒有殺了那警察。替你脫身,你非但不感激我,還這樣對我?”
許鳴昊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剛不是在報答你麽?怎麽?不喜歡?”說完他又想上前抱住蕭樂。
蕭樂吃一塹長一智,這回一個躍步,跳到了床上,躲過了許鳴昊的全力一撲。
“小妮子。速度可以啊。”許鳴昊不甘心地笑了笑,然後左右一個跳步,騙過了蕭樂,下一秒他就跳上了床,把蕭樂壓在了身下。
蕭樂氣極,剛要張嘴大叫,哪知許鳴昊的嘴速度更快,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雙舌相觸,蕭樂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這就是電視劇裏的French kiss吧。等等,這家夥怎麽回事,一會這樣,一會那樣,到底幾個意思啊。她用力推了推許鳴昊。
“怎麽?”許鳴昊松開了她的嘴,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口水。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蕭樂一臉認真地問道。
許鳴昊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身體被自己抓紅的女人,心裏突然一陣難過,然後突然恢複了意識。
“你。。。”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雙手撐着床,有些愧疚地看着蕭樂。
“我什麽我?我對待感情可是認真的,雖說我沒談過幾次戀愛。”蕭樂小臉一紅,自己可是完全沒談過。然後接着說道:“我要的愛情是相互喜歡的愛情,不是我單方面付出,或者通過。。。通過。。肉體。。。來維系的愛情。”
聽她說出這麽一番情深的話,許鳴昊隻能不停地說着對不起,可仔細一想,剛剛自己明明被黑影吞沒了,做這種事情完全不是自己的本意。再者說了,你這心狠手辣的女人,連警察都搞下手,我爲什麽要和你說對不起。
可看着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許鳴昊的心就是硬不起來。他躺在她身旁,喘了會氣,突然說起了一些不爲人知的事:“我最近腦袋疼痛的頻率越來越多,時間間隔越來越少。每次疼痛,我多少都會失去一些意識,有時候甚至是全部的意識。”
蕭樂聽的一愣一愣的:“這。。。這是怎麽回事。”
“據我推斷,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可能有第二個人格取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