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也不明白爲什麽許鳴昊接了個電話回來,整個人會有這麽大的轉變,爲了緩解桌上的氣氛,她起身舉起酒杯說道:“小女子和諸位初次見面,這杯我先幹爲敬了。”
這一杯酒倒讓氣氛緩和了點,嶽橙和許鳴昊換了座位,自己坐到了葉霜身邊說起了悄悄話。
“霜霜,你看許鳴昊那個樣。也就你還看得中他。”
“噓!别亂說。”葉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許鳴昊,見他沒看這裏,心裏也就放心了。她又說道:“我看他好像挺不開心的。”
“有嗎?”嶽橙也看向許鳴昊,在她眼裏,許鳴昊一直是這個樣子:“可能太忙了吧。畢竟。。。”她本來想說畢竟妹子衆多,但是當着葉霜的面,這樣說恐怕會讓她不高興,她轉口說道:“畢竟當了領導了爲。”
“那你平時也多提醒他一下,工作别太拼了。”
嶽橙頓時一陣委屈:“我去管他幹嘛呀。”
葉霜也自覺失了言,趕緊說道:“嘿嘿,我的錯我的錯。橙子别放心上。”
“話說,你對他還沒死心啊。”
“額。。。你知道我的。“
兩姐妹相視一笑,同時舉起了酒杯敬了對方。
另一邊許鳴昊瘋狂地和晏新宇套近乎,就連顧曉宸都有些不快了,這家夥今天怎麽回事,當我不存在麽?他湊近聽了一會,沒想到兩人竟然在說怎麽追葉霜的事,許鳴昊還邊笑邊說:“葉霜可好追了。要不我教你幾招?”
聽到這,顧曉宸實在聽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把在場的人都吓了一跳。陳溪趕緊抓住他的胳膊,擋在他面前小聲問道:“曉宸,怎麽啦?發這麽大火。”
顧曉宸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到許鳴昊身邊把他拉到了一旁,在他耳邊說道:“你在幹什麽你知道麽!”
許鳴昊卻嬉皮笑臉地把他的手給拉了下來,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說道:“哎呀,幹嘛呀,說着玩的。”
葉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她還是立馬跑到許鳴昊身邊,對着顧曉宸說道:“有話好好說嘛。”
顧曉宸冷笑了兩聲,突然沒了興緻,他走到林霄身邊,冷冷地說道:“開回岸上吧。”今天本來心情不錯,沒想到被葉霜一行人全毀了。
很快船就靠岸了,顧曉宸突然走到葉霜身邊戲谑地說道:“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嗎?許鳴昊在教晏新宇怎麽追你呢。”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霜還沒從他的話裏回過神來,晏新宇在一旁說道:“葉總!下午去我公司坐坐?”
“啊。。。哦。。。”她的心思已經神遊方外了,周遭的一切對她來說似乎都是嗡嗡嗡的聲音。就連嶽橙的告别她都沒有聽到。她心裏一直在重複着,他爲什麽要這樣。
許鳴昊沒有離開,他依舊坐在那邊獨自喝着酒吃着菜。嶽橙氣不過地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許鳴昊端起酒杯,苦笑了一聲:“陪我喝一杯呗。”
嶽橙很少見他這樣沮喪,一切的變化都來源于那個電話。肯定發生了什麽他才會這樣。
“行吧。要喝酒喝個痛快!”嶽橙又讓船老闆拿出一箱黃酒,今天她決定舍命陪君子,不打探出事情的原委誓不罷休。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嶽橙的頭已經重地擡不起來了,許鳴昊卻越喝越清醒:“瞧你,就這點酒量?”
“别瞧不。。。不。。。起人。”嶽橙說完又拿起酒杯,但是被許鳴昊一把搶了過去。
“你就歇歇吧。”
“那。。。那你說。。。今天。。。怎麽。。。會。。。”她還沒說完,困意席卷而來,接着腦袋就倒在了桌子上。
許鳴昊搖了搖頭對着已經睡着的嶽橙說道:“你啊。就知道八卦。”
“怎麽!有八卦聽?”蕭樂突然從船的後廚走了進來,許鳴昊張大着嘴,顯然沒想到她還有這麽一出。
蕭樂見他這般吃驚的模樣,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咯咯咯。我都在這一個大中午了。你沒看見我麽?”
許鳴昊怒極反笑:“哈哈哈,你還真是個牛皮糖。”中原書吧
“哈哈哈,那是呀。我怎麽舍得和你分開呢。”蕭樂說着,眼裏精光爆閃,殺意漸起,但下一刻就消散不見了。她強壓住自己的内心,忍住!要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你知道麽。今天徐琳和鄭朗坤被叫去問話了。相信你們那破公司的這點破事很快就會有個結論了。”
蕭樂的話像顆深水炸彈一樣把許鳴昊給炸地七暈八素,一時找不着北了:“你。。。你。。。是你去跟洛星河說了?”
“呵呵,就你和徐琳說的那點東西,警方早就掌握了,休想誣賴我。”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還有,警方已經在徐琳家找到了殺死尤國平的那種毒藥了。這回證據确鑿,隻怕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許鳴昊這回是真生氣了,他一把抓住蕭樂的衣襟,用兇狠的口氣說道:“你個誤事的東西!徐琳那是要嫁禍老鄭,這都看不出來。”
蕭樂卻沒有絲毫慌亂:“呵呵,你以爲我不知道麽!”
許鳴昊看到她的笑容,立馬就明白了,他們是要早點結案,好讓自己安心去和他們盜取天空之路。可老鄭是無辜的呀,他們就這麽着急麽。他不再說話,而是扛起嶽橙就往外走去。
蕭樂在身後喊道:“你要去哪?”
“公安局!”
蕭樂這回急了,這家夥腦子壞了啊,都跟他說了要結案了,還去警局幹嘛!救老情人?她趕緊追了上去:“你現在去又有什麽用呢!”
許鳴昊神秘地一笑:“自然是去揭露真兇了。”
“徐琳就是真兇!你就别摻和了。”
“不不不,你錯了。“許鳴昊突然回頭給了她一個堅定異常的眼神:“我從不颠倒黑白。”
“你。。。”你颠倒的黑白還少麽,蕭樂跟在他身後都快氣瘋了,這個男人這時候怎麽又一根筋起來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尤國平臨走的時候除了讓他幫着照顧尤夢文的時候還特地囑咐道,這事是他咎由自取,他不要插手。可問題是他已經深陷其中了,根本無法脫手啊。那時候他就下定決心不能讓尤國平白白離開。
雖然一百個不樂意,但是蕭樂還是開着車帶着許鳴昊來到了市公安局,他把嶽橙小心地放在車上,然後對着蕭樂說:“你和我一塊上去。”
蕭樂一愣,立馬警覺了起來:“我上去幹嘛。”
許鳴昊見她這麽緊張,不由得好笑起來:“還有你怕的時候啊。放心,我酒喝多了,現在有些腿軟,你可以扶着我點。”
蕭樂狐疑地說道:“就這樣?”不過她轉念一想,這裏有洛星河在,我怕什麽。于是扶住了許鳴昊進了警局。其實許鳴昊是怕把她和嶽橙單獨放在一起會對嶽橙有危險,他可從來沒有相信過這女人的話,若是嶽橙再被他們給控制了,自己隻怕真的無路可退了,話說自己現在還有退路麽。
他苦笑着上了樓,在民警的帶領下來到了洛星河的辦公室。洛星河見了他兩也是一愣:“你們來幹嘛。”
蕭樂嘟囔着嘴靠着門說道:“你問他咯。”
洛星河看向許鳴昊,現在出現在他眼裏的隻是到一個眼神浮躁醉醺醺的酒鬼。不巧的是許鳴昊現在酒勁上了來,整個人都搖搖欲墜,說話都哆嗦起來:“洛。。。洛金光。”
“什麽?”洛星河皺着眉頭,他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蕭樂早就笑攤在地上了。
“你先回去把酒醒醒再來。”洛星河理了理衣襟,不悅地說道。
許鳴昊推開正要上前把他拉走的蕭樂,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事不能就這麽草草了斷。”
洛星河眯着眼睛說道:“哦?那你想怎麽樣?”
“真兇你們還沒抓呢。”
洛星河一愣:“真兇?徐琳就是真兇。”他雖然從案情裏也看出了許多疑點,但是爲了讓許鳴昊早點離開這裏,他可是頂着極大的壓力,把這件上頭領導極爲重視的案子給做了預結案的。這才過了多久,他就要推翻自己了嗎?
許鳴昊直言不諱地說道:“放心,耽誤不了多久的。這事一旦了解,你們想怎麽樣我肯定二話不說一句。”
洛星河陰晴不定地看着他,顯然還在猶豫,可換個角度想,這也是讓許鳴昊全心全意爲他們服務的一個重要契機,若是做好了,那他的辦事效率隻怕會更高。若他一直帶着情緒,隻怕會事倍功半啊。
“怎麽說。不行我可去找劉隊了。”不知道爲什麽,洛星河對許鳴昊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有些擔憂,他到底哪來的底氣可以這樣。還去找劉隊,劉隊雖然比我高半級,工作上的事可都交接給我了,你找他有什麽用。
許鳴昊見他不說話,于是轉身就要走出去,但是被蕭樂一個擒拿手給鎖住了。
“你們是想我大叫幾聲麽?”許鳴昊酒醉人不醉,他可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