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牧藥膏店發生爆炸後的十分鍾後,消防急救等各路人馬都奔赴了現場。白金和青木趕到時,這裏已經人滿爲患了,無數圍觀的群衆在外圍看着在火場裏不斷進出的消防官兵,都在議論紛紛。
“聽說是煤氣罐洩露爆炸!”“聽說裏面沒人啊!”“該不會鬧鬼了吧!”“。。。”
一時間各種言論都在人群裏傳了開來。白金看着已經成了廢墟的天牧藥店,狠狠地捏了把身邊青木的胳膊:“娘的,來晚一步!”
“哎喲!”青木疼的直咧嘴,他四處看了看說道:“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麽!”
白金摸了摸滿頭的白毛道:“看不出來啊,大塊頭,難得你能說個人話。”看來這天牧藥膏店确實有問題,此時火勢正盛,根本無法靠近,看樣子裏面會燒的渣都不剩。
他把情況給洛星河彙報了一下後,洛星河立馬說道:“你們趕緊在周圍看看,霸下可能還沒走遠。”
白金立馬掏出了筆記本,調取了周圍的監控,他在第一次見到洛星河給他看的霸下的畫像時,足足笑了半小時。霸下這人和朝鳳一樣,從未以真面目示人,不過雖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可這麽大個爆炸卻是最容易看出誰是反常的人。沒錯,凡是不湊熱鬧的都有嫌疑:“青木,立刻組織警力,搜尋霸下。”
這邊的這一聲巨響也傳到了鎏雲酒吧,許鳴昊正在肯德鴨和玄水喝着咖啡吹着牛,隻聽得遠處一聲轟鳴,接着便濃煙滾滾。
“那邊怎麽了?”八卦的許鳴昊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麽,卻被玄水阻止了。
“我勸你還是在鎏雲待着吧。這會兒鬧出動靜,估計不是什麽好事。”玄水也看着那黑乎乎往上升的濃煙,心裏生出一絲不安。
許鳴昊心裏卻癢癢的,就在這時,馬榆雯打來電話:“天牧藥膏店炸沒了!”
“什麽!“許鳴昊激動地從座位上跳了出來,他瞪大了雙眼看着玄水,一臉的驚恐。
挂了電話後,他不顧玄水的勸阻,用盡全力一瘸一拐地奔向冒着濃煙的地方,他心裏有些擔憂又有些難過,若是林牧在這場爆炸中失去了性命,那他估計下半輩子都會在自責中度過。玄水緊緊地貼在他身旁,雖然他不想讓許鳴昊出來抛頭露面,但是他不好的預感又來自那個濃煙,他想去看看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爲了不讓許鳴昊受傷的小腿因過度使用而再次受傷,玄水把許鳴昊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上,攙扶着他來到了事故地點。這裏離鎏雲酒吧不是很遠,但也不算近,就這麽拖着個傷腿走過去,估計一時半會也到不了,這時迎面開來一輛出租車,許鳴昊立馬招手攔下了。他上車後指着那冒煙的地方,焦急地說道:“師傅,去那!”
司機師傅是個面善的大帥哥,照理說他這個年紀加上這副樣貌不愁找不到好工作,沒想到他竟幹上了這起早貪黑的辛苦活,果真人不可貌相啊。就這短短幾分鍾,他就和兩人扯了許多,把冒煙的地方發生的事情都和二人說了個遍。不過許鳴昊和玄水并沒有聽他說什麽,兩人都直勾勾地看着遠處。等到了目的地,許鳴昊在兜裏掏了半天也沒掏出錢來,玄水極不樂意地付了錢後,也不攙扶他了,任由他走在前頭。司機師傅這時候還從車窗裏探出腦袋,甚是可惜地說道:“聽說這裏治腎虧蠻好的。”
許鳴昊聽他說了這句話後,立馬停住了腳,玄水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在了他身上。
“你幹嘛停下來!”
許鳴昊聽到司機師傅的那句話,他完全是換了一副口吻說的,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還是那個肥肥的司機說話的口吻。
“不好!”許鳴昊回過頭來跑了兩步,被腿上的傷給牽動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那輛出租車開出了視線。
“玄水?”青木正帶人四處搜尋霸下,不想見到了自己的老搭檔。
“青木你怎麽在這?”玄水和青木是特别行動隊裏最要好的,這會見了,就差抱在一起了。
許鳴昊正想掏出手機給馬榆雯打電話,讓她追蹤那輛出租車的位置的時候,他聽到青木說道:“白金那個死變态正在那裏調監控呢,你要去找他麽?”
“我才不去找那個死變态呢。”玄水一臉嫌棄地說道。
下一秒,許鳴昊就拉住了他:“快!快去找那個調監控的死變态!剛剛的出租車司機是霸下!”
“啥?”玄水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他和青木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邁不開腳來了。
“快!”許鳴昊強忍着腿疼,一個小跳躍,就勾住了兩人的肩膀,讓他們帶路找白金去了。
此時白金的手速飛快,他要在現場找到霸下。
“死變态!”許鳴昊一眼就認出了他們口中說的白金,他踏着小碎步坐到了白金身邊:“快!找車牌号XXXX的出租車!”三九
“你誰啊?”白金聽到死變态這個稱呼立馬不樂意了,他把電腦特地壓低了些,不讓許鳴昊看到。
“快給他看!”玄水突然在後面激動萬分地冒了出來,那樣子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喲!老黑啊。”白金見是熟人,于是轉過頭去又看了眼許鳴昊:“是你啊,許鳴昊!我說誰拄着個拐杖還這麽嚣張!”
青木也在一旁催了起來:“别磨蹭了,他們說霸下現在就開着那輛出租車!”
白金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自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他拿起袖管随意擦了擦,然後開始在監控裏尋找起來,另外三人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屏幕。就在這時,屏幕一黑,一隻放大版的紅色蚊子在屏幕上飛得正歡。
“怎麽回事?”許鳴昊他們三人都看向了白金。
白金正滿頭大汗地敲打着鍵盤,可換來的隻是越來越多的蚊子,他生氣地合上了電腦:“大意了!赤蚊早在監控網絡裏設置了陷阱,沒想到我中招了。”
許鳴昊暗暗鄙視了他一把,然後走到外面給馬榆雯發了條消息:“快查車牌号XXXX的出租車,霸下在裏面!”
他看了眼身邊的廢墟,又走到白金面前問道:“裏面有什麽發現嗎?”
白金正在氣頭上,他看也不看許鳴昊,而是對着玄水說道:“裏面的東西被燒的精光,不過發現了空氣中和在醫院裏一樣地迷藥成分。”
許鳴昊聽了虎軀一震:“那就是說這裏确實是他們的據點!有沒有發現人員傷亡!”說到這他的神色又急迫又緊張。
白金看着他那張仿佛要把自己吞下去的臉,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說道:“你不是警務人員,别在現場搗亂!玄水,把他帶走。”
“快告訴我!“許鳴昊的情緒有些激動,他的面目猙獰得很,握着拐杖的手都已經紅透了,顯然用力過猛。
玄水見氣氛不妙,在一旁打着圓場說道:“青木,你來說!白金這小子不靠譜。”
青木趕緊說道:“目前沒有人員傷亡,而且裏面一個人都沒有,附近居民也沒受影響。你們看,爆炸的威力雖然很大,可這個平方的牆壁顯然加固過了,沒有倒下。”
許鳴昊聽到沒有人員傷亡,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小腿一軟,差點就跪倒在地上。
白金這時舔着臉說道:“哼,别以爲下跪,我就會原諒你了。”
這時青木突然說道:“奇怪,爲什麽霸下剛剛沒把你給抓走?”
其他三人聞言大驚,許鳴昊更是後怕,對啊,剛才那麽好的機會,霸下爲什麽不把身上藏有天空之路鑰匙的他給帶走?
“應該是我在車上,他不敢造次。”玄水這時一本正經地說道。
白金卻有些不屑:“少來吧,他隻要放出迷藥就能把你們給迷暈了。”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我看啊,他也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們,他本來正在附近徘徊着,欣賞自己的傑作。不巧正好遇到了你們,他最後公然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是赤裸裸地對我們警方的挑釁啊!娘的!”說到這他用力地拍起了桌子,直到把自己給拍疼了。
“不對!“許鳴昊坐到了一旁的小闆凳上,他的腦袋飛快地運轉,不停地整理着思路,既然他們能在監控上做手腳,那說明他們是有備而來,一定還有什麽目的。
“馬旭在哪?”許鳴昊一時間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于是想幫馬榆雯問問馬旭的情況。
“馬旭是誰?”白金和青木面面相觑。
“就是你們抓住的那個人。”
“哦,你說朝鳳啊。”白金這才反應過來:“在醫院呢,手上腳上被各打了一槍。
許鳴昊聽了略微有些難受,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向馬榆雯說起這事了。
“走吧!”白金收拾了下電腦,起身說道:“先去望江樓蹲點吧,明天就是交易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