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許鳴昊,就連劉昊凱都吃了一驚,這是要特招嗎?許鳴昊見他的神情不似開玩笑,于是他開着玩笑說道:“大哥!别逗我了。進警隊要考試的吧。”
洛星河點了點頭:“确實,不過你可以先來我們這,加入我們秘密成立的一個機動隊伍,就像五行那樣。至于考試不考試的,那隻不過有個編制而已,待遇上,我們不會有差别,你平時還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遇到緊急時刻,我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要出現。這是一個必要條件。你看怎麽樣?”
許鳴昊看看他又看看劉昊凱,他有些不知所措。思考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我都三十了,可沒你們那些小年輕警察的拼勁和幹勁了,我現在想的就隻是好好工作,賺錢讨老婆生孩子,至于你說的,想必也會涉險其中,我不想再冒險了。我現在追求的是一種安定的生活。”
洛星河很認真地聽完他說的話,然後笑着說道:“當然,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不過這個名額我們應該會一直給你留着,因爲你爲我們付出了許多,也惹惱了犯罪分子,要是他們發瘋來報複你,我們也有責任,因此如果你想加入我們,我們随時歡迎。“
說到這個,許鳴昊不顧身上的疼痛,一用力給坐了起來,他用包裹着紗布的手指着洛星河道:“你。。。你。。。說的有道理啊。要是他們報複我,那我不就完了麽,你們可得好好保護我。”
“放心!”劉昊凱在一旁拍着胸脯說道:“直到這幫可惡的犯罪分子被抓光之前,我都會保護你的。”
許鳴昊打趣地說道:“你啊。。。行不行啊。。。”
“嘿!”
“好了,别鬥嘴了。”洛星河瞧着兩人在那鬥嘴,心裏還挺暖的,不過現在犯罪分子才落網了一小半,其他的人雖有幾個浮出了水面,卻依舊難覓蹤迹,他的壓力依舊不小,自己蟄伏了這麽久,雖然抓住了霸下,卻沒能順藤摸瓜一舉将整個龍九給搗毀,隻怕會留下禍患呐!
“目前的情況看,你應該是安全的。龍九他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把霸下、朝鳳還有蒜泥給搭了進去。我猜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是要救出三人。而不是盯着天空之路了。”洛星河愁眉不展,昨夜一場大雨下到了現在,案發現場的痕迹應該要被沖刷了個幹淨,龍九他們對那一片這麽熟悉,想必有他們的據點,希望劉大隊的搜查組會有發現吧。
許鳴昊想想也是,自己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傷給養好吧,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若是給老爸老媽看見了不得心疼死。想到父母,他的心頭一熱,鼻頭一酸,自己已經許久沒見他們了,這回等傷養好了,可得好好和他們吃頓飯、唠唠嗑。
待劉昊凱離開,嶽橙未進來的這個空檔,洛星河突然說道:“現在正好,你可以給馬榆雯打個電話,把情況說明了,我來和玄水說一聲,讓他早點帶她來江南把天空之路給解了,我們到時候早點還給人潤物。”
“好!”許鳴昊拿起床頭的手機給馬榆雯打了去,電話很快就接了。
“喂!許大哥!”馬榆雯的聲音很是激動,這才一天沒見吧。不過她的激動并不是因爲這個,而是她惴惴不安的内心,許鳴昊不在身邊,她的心裏總是莫名的慌張,同樣的情況還出現在林牧的心裏,這兩個人如同少了主心骨一般,這一天過得是煎熬得很。
“大小姐。”許鳴昊聽着她聲音不對:“你。。。你别哭呀。”
馬榆雯由于太激動了,一時間沒忍住,放聲大哭起來。
“你這樣,我跟你說個事。”許鳴昊聽着她的哭聲,頭都大了:“玄水會盡快把你帶到江南警局,到時候你把天空之路密碼給解了,然後我讓他再把你悄無聲息地送回江北。”
馬榆雯雖然哭得很厲害,可許鳴昊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心中的苦楚全都被激發了出來,她哭得更厲害了。
“額。。。你咋越哭越起勁啊。”許鳴昊不解地問道。
“我回江北回哪呢?我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
她的話深深觸動了許鳴昊,沒錯,她已經爲這事賠了一個老爸了,老爸沒了,她在江北的唯一依靠也沒了,她也沒什麽朋友,唯一能說的上話的恐怕隻有自己了。這時嶽橙走了進來,零号目睹了之前兩人的熱吻,這會正在洗手間洗眼睛呢。她見許鳴昊拿着手機怔怔地發着呆,于是把手裏的早飯拿給了洛星河,自己則拎着許鳴昊的那份站在一旁看着他。
許鳴昊聽着電話那頭的哭聲,胸口一熱地說道:“那就留在江南吧,大哥照顧你們。”
“真的?”馬榆雯破涕爲笑,許鳴昊聽着她和林牧在那邊的歡聲笑語,整個人都安定了下來。
挂了電話,他才發現嶽橙在身邊。嶽橙疑惑地問道:“你要照顧誰呀?”
“哦。。。哦。。。是那個。。。我在江北收妹妹,哦,還有弟弟。他們無依無靠的,我想把他們接到江南來過。”許鳴昊生怕嶽橙見了馬榆雯會多想,趕緊順嘴把林牧給帶上了。
嶽橙又看了看洛星河,見他點頭了,她心裏也就有數了。她把早飯遞給許鳴昊随口說道:“你家是有幾套房子不成,還是說你有很多财産?”許鳴昊的家庭條件,嶽橙之前都從葉霜那裏聽說了,不好也不差,中等水平,但若是平白無故添那麽兩個人照料,隻怕生活也會潦重些。
“我就一激動給答應了。”許鳴昊不好意思地做了個鬼臉,随後說道:“到時候給他們租個房子得了,他們都有傍身的活,不至于餓死。”
“要不住我那得了,我那房子還空着兩房間。”嶽橙突然心生一計,自己照顧好他這兩弟弟妹妹,他以後若敢欺負我,我也不怕。六号
許鳴昊細細一想:“嘿!别說,還真好。等他們到了,我就讓零号回去吧。有我的弟弟在,保護你們不是問題。”
鎏雲酒吧裏,林霄正幫着林牧他們收拾行李,多年不見,這才相見就要分離了,林霄心中還是有些不舍。
“小師弟,等我此間事了,定去向你道明緣由。”林霄對師傅的過世一直耿耿于懷,覺得自己有莫大的責任。
“大師兄,這事到底和師伯有何關系,你一直不告訴我,我心裏就一直難安啊。”林牧撓了撓腦袋,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林霄卻揮了揮手道:“師伯如今不知身在何處,待我尋得他後再來和你細說。”
林牧雖然涉世不深,但對是非黑白,自己心中還是有杆稱的,他有自己的判斷,他不會完全相信林霄的話,不過現在能找到他,已經是莫大的運氣了,這一切都歸功于許鳴昊,他決定要好好報答他一番,對之前的過往舊事,他不能操之過急地去尋求真想,而是要暗中調查。
玄水聽說白金受傷了,心裏也是焦急萬分,别看平時兩人鬥嘴鬥得最厲害,感情卻好的很,此刻他想迫不及待地飛到他身邊。不出一會兒,三人便收拾妥當出發了。等他們走了,顧曉宸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這就走了?”
林霄雖說是個武林高手,卻對感情之事不甚了解,因此顧曉宸對馬榆雯的那種渴望是他不能理解的。他隻能愣愣地問道:“我們應該也快回去了吧?”
“快?”顧曉宸苦笑地搖了搖頭:“葉明宗個老狐狸說好今天簽約的,到現在了還遲遲不現身。”
“可是趙淑那露了什麽破綻?”林霄對他們目前做的事還是有些知道的,這段時間最讓他驚訝地便是顧曉宸的轉變,就這麽短的時間裏,他把顧宇青那套玩的是滴流順暢,隻不過沒有乃父的心狠罷了,但是這已經很了不起了。剛認識那會,他還覺得這小夥子看着淡泊名利,無甚抱負,如今已經能在暗中操控一切,讓自己利益最大化。他隻能稱這個爲天賦,遺傳了顧宇青的天賦。
顧曉宸凝眉沉思了會,搖着頭說道:“不應該。趙淑這人我雖然沒見過幾次,但是她舉手投足間都很自然,這代表着她說謊的本事也有一套。問題應該出在葉明宗那,是我低估了他。”
“那現在該怎麽辦?”林霄在鎏雲酒吧也蝸居了好久了,待得确實膩了些。他可不想繼續在這耗着了。
“山人自有妙計。”顧曉宸胸有成竹地說道,既然葉明宗不上鈎,那他也有應對之法。
趙淑在辦公室等了葉明宗一天了,眼看着就要下班了,他連個電話也沒有,于是她按奈不住地拿起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喂?哪位?”葉明宗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因爲這會兒他剛剛在孟子雲身上發洩了一通。昨晚和趙淑還有孟子雲雙宿雙飛後,他把孟子雲給帶回了自己的房子,又好好玩弄了一番,一直忙活到現在,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葉總好大的忘性呀。”趙淑咯咯笑道:“我是中原集團的趙淑。我們昨晚。。。”
“趙總啊!”葉明宗一聽是趙淑,整個人又來了精神,他一邊捏着孟子雲的屁股,直到捏出紅印才放手,一邊說道:“趙總的倩影到現在還在我腦中揮之不去啊。都有點想你了。”
“那怎麽不來找我呀,不是說好今天來簽約的嘛?”趙淑嗔怪道。
“哦哦。。。我給忘了。這不你的好閨蜜小孟,又纏着我玩了一天,今天實在沒空,抱歉啊。”葉明宗嘴上說的輕柔,手上的力道卻又加重了許多,孟子雲都疼得發出了呻吟。
趙淑在電話那頭聽到了聲音,心裏不禁明白了,葉明宗這老頭看來是想白嫖我們一頓。昨夜他喝多了,才會放松警惕,答應簽約之事,現在他是清醒的,隻怕這事不好辦了。不過她還是想争取一下這個難得的機會:“無妨無妨,那我們約在明日如何?”
“明日啊。。。這樣吧。我回來後仔細想了想,這事,我最好還是和令尊來談。畢竟我和他還有些交情,價格上。。。嘿嘿。。。”
“葉總對價格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再商量。家父近段時間身體不适,一直都在療養。”
“我說他的手機怎麽打不通呢,那我們等令尊身體好了再說吧。”葉明宗不等趙淑再說話,就把電話給挂了,接着他繼續壓到孟子雲的身上,狠狠地說道:“你還是不說是誰指使你的麽?”
孟子雲的樣子很是奇怪,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樣子,眼睛也是半睜着,一點精神都沒有。她慢條斯理地搖着頭,還不停地發出癡笑。葉明宗拷問了她一天,都沒問出想要的答案,心裏不禁有些惱怒。他把插在孟子雲體内的棍子狠狠地捅了幾下,孟子雲疼得大叫了幾聲。
“說不說!”葉明宗像個白日的惡魔,折磨着眼前的這個嬌小的女人。
孟子雲看着他,眼裏突然出現了江衛海的身影,她自己也沒想到内心深處最喜歡的人竟是他!隻不過她的身體她自己知道,葉明宗給她服用了大量的藥物,讓她的精神系統都出現了紊亂,過往的事開始如幻燈片一般在眼前飄過。不過她也作爲商業間諜,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不僅身體上,就連精神上也是。她不管身體帶來的何種痛苦以及眼前不斷出現的畫面是什麽,她始終一口咬定:“沒有。沒人指使!趙淑答應我事成後會給我傭金而已。”
葉明宗此時也累了,對于他這個年紀的施刑人來說,這麽久的體力活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負荷。他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他拿起桌上已經滅掉的雪茄,重新點燃後,他渾身放松地抽了起來,看着趴在床上的孟子雲一抽一抽地抖動着,他心裏被變态的滿足感給占領了。他也不記得自己給她喂了多少藥了,當時自己都喝大了,下手哪還有分寸。抽了沒幾口,他突然來了便意,于是慌張地跑進了廁所。
孟子雲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她的視線已經有無數的重影,腦袋格外沉重。不過她還是用盡全力給林霄發了條信息後又給江衛海發了一條。之後,她兩眼一黑,再也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