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子聞言震了一震,心中的殺意又減少了幾分,她又用力地抱住了許鳴昊,胸口的柔軟在他胸口磨蹭着,許鳴昊心裏也是一軟,對她的仇恨倒淡了許多,這次他非常溫柔地和她結合在了一起。
這個過程相當的奇妙,丫子在高潮的瞬間運轉了冰心訣,這次的收貨比之前的幾次多的多,她隻覺得渾身經脈暢通無比,真氣蓬勃有力,源源不斷。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幾檔。
“呼。”她吐出一口濁氣,精神奕奕地站了起來。
許鳴昊這次也有了不同的感受,之前幾次都累的要命,這回不僅絲毫不覺得累,還恢複了些精力。他啞然失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來比劃比劃吧。”丫子穿上了衣服,整個人透出了另一種美,她的皮膚似乎更好了,氣色已經完全恢複了,本來面上若隐若現的黑氣已經完全沒了蹤影。
許鳴昊也起身穿好了衣服,他試着運轉了寒冰訣,似乎比之前渾厚了許多。他看着丫子,心想看來是結束的時候了。他擺開雪影掌的架勢,也不說話,上去就是一掌虛實相交。掌中的陰氣和陽氣交錯而出,丫子紋絲不動地站在那,慢悠悠地伸出了一掌,雙掌相觸,許鳴昊立刻被震飛了出去。
“我去。。。”許鳴昊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女人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
丫子也看着自己的手掌,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小驚歎。沒想到自己的冰心訣已經完全融會貫通了,輕輕一掌就有如此威力,比用金針刺穴之法還厲害。她突然又使出一章,掌風淩厲,打在岩壁上,一個掌印深陷其中,讓人驚歎。
許鳴昊在一旁看呆了:“你。。。你。。。你是超級賽亞人?”
“什麽東西?”丫子使完了一套掌法後,在岩壁上留下了許多掌印,她停下身形,深吸了一口氣,額頭微微滲出的汗珠讓她看上去健康無比。
許鳴昊心裏又羨慕又害怕,當頭頂上的一縷陽光照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突然又有了不一樣的想法,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窩囊了,以前就算遇到比自己強大很多的人,也不會畏懼,如今的求生欲竟然這麽強的麽?他坐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直到把臉拍的通紅,他才停手。丫子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打不過我,也不用打自己吧?”
許鳴昊白了她一眼說道:“誰說我打不過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許鳴昊卻渾然不懼地站了起來,他捋了捋自己的滿頭白發,笑着說道:“要不等我神功練成了,我們再比劃比劃?”
他這麽一說,完全是在試探丫子的反應,如果她同意了,那他今天這條小命也算保住了,同時也能看看丫子對自己的态度。因爲從之前那次結合來看,丫子對他似乎并沒有很抵觸,說不定其中還有回旋的餘地。
丫子沒有猶豫,很是爽快地說道:“那好呀,我們一年後再戰如何!”
許鳴昊愣了一下,本想開口再确認一遍,但怕她反悔了,于是故作鎮定地輕輕“恩”了一聲,其實内心現在激動得要死,看樣子自己這條小命暫時保住了。丫子突然走到他跟前,摸了摸他的頭發道:“你這是染的麽?”
許鳴昊像個大男孩一般看着丫子,臉立馬就紅了,這女人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就一直冷冰冰的,從沒多說過一句廢話,如今竟然還關心起自己的頭發來了,看來他賭的這一把沒錯,丫子對他的敵意在兩人結合後已經少了大半了。
他笑着說道:“對啊,好看嗎?”夢島書庫
丫子撥弄着他的頭發反複地看了幾下,随後松開了手,走到了一旁,幽幽說道:”雖然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但那也是權宜之計,不代表我今後不會殺你。“
許鳴昊見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心裏立馬有了底,他保持微笑地說道:“謝謝你給我一年的時間。我可以放心去創造我的宅國度了。”
丫子面皮一紅,她轉過身去,用冰冷卻又不失溫暖的口吻說道:“宅國度做出來後,記得也發我看看。”
“嗯。”
之後兩人再沒有說過一句話,而是靜靜地等待日落漲潮。許鳴昊等着等着就困了,他靠着岩壁不一會兒就睡着了,夢裏他見到了久違的嶽橙。嶽橙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說話間都帶着風火。她把他給數落了一通,他隻是怔怔地看着她不發一言。就在兩人即将抱住的那一刻,無盡的海水突然湧了進來,将兩人沖了開來,本來緊牽的手也被海水給沖散了,他不停地大喊着:“橙子!橙子!”
等到一口海水拍到他的嘴裏,才把他給嗆醒了,他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漲潮了。丫子正一手抓着自己,一手不停地拍打着水面,防止他們給掉下去。許鳴昊咳嗽了幾聲,把卡在喉嚨裏的幾口鹹水咳出來後,也開始用力地劃起了水。丫子見狀,手中的力氣抽回了幾分,剛才爲了拖住兩個人,用力過猛了。
“謝謝你。”許鳴昊沖她大聲喊道,剛才的情況她完全可以放棄自己,可她并沒有。
丫子搖了搖頭,也大聲喊道:“保存體力。确保浮着就行了。”
許鳴昊點了點頭,兩人就這樣手牽着手待潮水的不斷湧入。此時坑洞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日月同輝的景象,兩人都擡着頭看着天上那對光亮。許鳴昊開玩笑地說道:“你看這太陽和月亮,像不像我們兩個?”
“呸!”丫子别過頭去,突然低頭笑了一聲:“咯咯。”這個銀鈴般的笑聲倒讓許鳴昊陷了進去,看着她直發呆。
“看我做什麽?”丫子有些不悅地說道。
“你好看呀!”
“油嘴滑舌。”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鬥起了嘴,直到潮水把兩人都給擡出了洞口。等到了洞口,他們才發現小船已經被潮水拍打地搖搖欲墜。丫子大叫:“不好。”
許鳴昊也瞧出了形勢不樂觀,如果不及時登上小船,隻怕這船也要被潮水給拍走了。丫子從旁邊随手撿了一塊木闆,拼命地往小船遊去。許鳴昊瞧着她的速度實在不行,于是在她身後用盡全身内力拍出一掌。海水像長了腳一般拼命地往丫子那邊擠,丫子的身體像裝了發動機一般,直挺挺地沖出了好遠。丫子見狀,趕緊拼命地遊上了小船,等她上了船,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許鳴昊的蹤影了。她心裏大駭,趕緊把船夫和春晗給弄醒了,春晗受傷極重,失血過多,整個人雖然醒了,但是動彈不得。船夫被丫子抽了一遍,功力盡散,但是劃船的本事還在。丫子用春晗威脅于他,他被逼無奈,發動了小船,不過令他好奇的是丫子一直讓他在這附近打轉。
許鳴昊因爲用了全身内力拍出了一掌,助丫子回到了船上,但是他卻已經虛脫了。腦袋轟的一聲,沒了反應,整個人也沒了知覺,慢慢往海裏沉去。
丫子在海上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找到許鳴昊,最後絕望的她帶着船夫和春晗回到了江河派。而許鳴昊命不該絕,雖然越飄越遠,但是恰好遇到了一艘打漁回來的船,把他同魚一道給撈了上來。漁船一路向南開去,直接把他給帶到了浙江境内。他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