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鹌伸出一指,将真氣輸入佟心的體内,陰煞真氣入體,佟心隻覺得冰寒萬分,竟一絲抵抗的力氣也沒有,正當她想破口大罵的時候,真氣突然融入了自己體内,同時她隻覺得自己的元音訣竟然去掉了幾分雜質,變得更加精純了。
“這。。。”她覺得這股真氣似曾相識,然後怔怔地看着畢鹌說道:“這該不會是九幽陰煞神功吧!”
畢鹌微微點了點頭道:“不錯。”說完,她的指尖突然釋放出了八股強橫真氣,在空中亂舞。
“這。。。竟然已經到了八幽!”此時佟心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她立馬站了起來向畢鹌躬身行禮:“白虎堂弟子佟心拜見聖女。”
許鳴昊在旁邊瞧着佟心這個小丫頭竟然行了如此大的禮,忍不住問道:“怎麽,薇薇地位很高?”
佟心突然朝他怒目相瞪:“不許對聖女無禮。”
許鳴昊還是頭一回被她這麽兇,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畢鹌掩嘴偷笑了一下,然後把佟心拉到身邊道:“佟心妹妹,不用行此大禮。你是他朋友,也就是我朋友。”
“不可!”佟心立馬從她身邊自動彈開,站到了一米開外:“雖說白虎堂如今隻剩我們幾個了。但是四象一直奉玄陰爲尊,而聖女更是玄陰至尊,我怎麽能廢了這禮數呢。”
“佟心妹妹年紀不大,倒也古闆。”畢鹌此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這叫尊老愛幼!”許鳴昊适時地插嘴道,不料卻引來了二女同時大叫的一聲閉嘴。
畢鹌和佟心說完還相視一笑。這時畢鹌突然鄭重說道:“九幽心法傳女不傳男,而我也未傳人。不知佟心妹妹可願接受九幽。”
此言一出,許鳴昊和佟心同時一震,許鳴昊在旁說道:“爲啥傳女不傳男呢。我若能練成。。。嘿嘿嘿。”
畢鹌的一個白眼讓他立馬閉上了嘴。佟心此刻有些眩暈,她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傳說中的聖女,還有機會練習天下至強心法?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來緩解自己的緊張。随後她問道:“敢問聖女,爲何選擇我?”
“剛才我真氣入你體内,發覺你的體質特别适合九幽。”畢鹌說到這裏,突然面色一紅,看了眼許鳴昊後說道:“還有。。。你是他的朋友。”
佟心聞言再次震驚了一把,這兩人什麽關系?該不會聖女傾慕于他吧。她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穿梭,似乎有些驚魂未定。許鳴昊卻說道:“怎麽?佟心,你還不肯學啊?”
“不不不。”佟心趕緊搖晃着雙手,隻是這幸福來的太突然,她還沒相信這是真的。
“那你還不快拜師。”許鳴昊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可我已經有師傅了。。。”佟心想到已故的師傅,突然鼻頭一酸。
“這有什麽關系。誰規定隻能拜一個師傅,再說了,你們不是一個系統的麽,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許鳴昊是一心想促成此事,這樣這兩人有了師徒的關系,畢鹌讓她不和葉霜說今天這事,那她肯定答應。
畢鹌輕輕點了點頭:“雖說他說得粗鄙了些,但卻還有幾分道理的。”
佟心這時猛地吞了口口水,接着單膝跪了下來,朗聲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畢鹌立馬将她扶了起來,然後笑着說道:“我這次出來的匆忙,也沒什麽東西送你,就送你前三幽真氣吧。”說完她的手快速地扶到了佟心的腰間,将自己修煉的前三幽真氣打入她體内:“你可以先好好琢磨一下這三股真氣。”
“這。。。”佟心已經感動得快哭了,聖女是把自己的修爲渡給了自己,而她勢必要重新修煉這三幽。想到這她的淚水便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師傅。。。這怎麽使得。”
畢鹌替她擦着眼淚道:“沒事的,我重新修煉會快很多的。一會我再将九幽心法傳授給你,你可得好生記下。”
“師傅!”佟心時隔多年再次有了師傅,心裏的歡喜無以名狀,更别提新師傅要把這麽重要的心法傳授給自己了。
許鳴昊這時上前拍着她的肩膀道:“瞧,跟着我混還是有好處的吧。”
佟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裏卻對他佩服萬分,竟然和我教聖女如此相熟,熟到讓人不敢相信的地步,這真的是破天荒頭一遭見到的事。畢鹌這時拉過佟心,避開許鳴昊說道:“我傾慕許大哥很久了,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機會和他能夠進一步發展,這才想到假借失憶和他處幾天。”
“哇!”佟心雙手合十地放在胸口,眼裏的金星閃耀:“師傅,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癡情,放心這幾天我會替你把關的,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事。”
畢鹌摸着她的頭會心一笑,然後沖着許鳴昊比了一個ok的姿勢。許鳴昊緊張的情緒立馬得到了緩解,随後輕松地拉過二人道:“來,先吃點東西墊墊饑吧。咱們來看看小佟心買了什麽好吃的。”
正當他要解開塑料袋的時候,被佟心一把搶過然後放到了畢鹌面前,隻見她恭敬地說道:“師傅,您先吃。如果不夠我再去買。”
“我去。。。”許鳴昊拿起旁邊的一盒白飯吃了起來。畢鹌頓時心疼起來:“來,一起吃吧,小佟心,你也來吃。”
這頓飯吃的别提多憋屈了,佟心已經完全唯畢鹌是從,對他是愛答不理的。吃完飯,許鳴昊獨自下樓去倒垃圾去了,留給這師徒授業的機會。他的腦袋裏不斷回想着畢鹌對他武功的評價,真氣不足,花架子多。自己的内功已經久未突破了。墓隕神功至今他也隻是參略了劍法,而劍法的驅動隻需最基礎的心法爲基。而墓隕心法初階便是猶如饕餮一般無窮盡地吸食他人的内力,而心法更高階的便是如何控制,這裏面的詞語晦澀難懂。他練了這麽久都沒有進展,而步法更是令人無從下手,好在那日他進入幻境後便把墓隕神功背了下來,并且還抄錄了下來。如果沒有自己的手抄本,自己腦海中關于墓隕神功的記憶正在慢慢消失。
“嘿,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洛星河不知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把正在靜思的許鳴昊給吓得渾身一抖。
“稀客啊。”許鳴昊摸了摸後背的汗,心裏有些慌張,若是他發現畢鹌在我這,會不會。。。
“聽青木說,有個妹子救了你,然後受傷了?”洛星河難得拿出一根煙遞了過來,許鳴昊自從嶽橙去世後抽過幾天煙,之後就再也沒碰過了。這回見洛星河主動抽了起來,他也不客氣地接了過來。點然後,兩縷青煙冒起,在黑暗中無限延展,好似一幅自由落墨的寫意畫。這一根煙的時間,仿佛時間都是靜止的,這兩個人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隻是靜靜地享受着這難得的時光。一根煙了後,洛星河看着他說道:“據可靠情報,伏羲已經轉移了陣地,隻是我們沒有追蹤到。而霸下一直也沒有蹤迹。這段時間淨忙着盯他們了,忽略了你。”
“我?”許鳴昊一個咯噔,難道你想說忽略了我這邊還有一個畢鹌的存在嗎?七号
“讓你家幾次陷入蕭樂布下的陷阱裏,我總覺得有些不安。”洛星河牽強地笑了一笑。
“你來就爲了這個?”許鳴昊知道他不是爲畢鹌而來,心裏也安定了許多。
“我來是跟你道别的。”洛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不舍地說道:“組織上決定調我去江北市局。”
“喲,那肯定是升官了啊。”許鳴昊聽到他要走,心裏還有些不舍。自從他舍身去救嶽橙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就欠了他許多。
“呵呵,趙波升正局了,我去接他的班。”洛星河似乎不想去江北,言語間都沒有一絲升官的興奮。
“嘿,這老小子可以啊。”許鳴昊想到隻有一面之緣的趙波,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詞來形容他:“我見你不是很開心啊。”
“哎,江北局勢複雜,重人情。”洛星河歎了口氣,道明了緣由:“有時候人情能比真相更有分量,這也是我最不想去的原因。”
許鳴昊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随後他拍着洛星河的肩膀道:“這也是組織上讓你去的原因,因爲你是那個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别人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有辦法在這樣的環境下立足。”
“你倒是對我很有信心啊。”洛星河被他這麽一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難得的見他老臉一紅的樣子。
許鳴昊笑着說道:“誰讓咱是曆經生死的戰友呢。”這話一出,洛星河内心也是感慨萬千,是啊,兩人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一起經曆了太多,兩人無形中也結成了一條羁絆,這個羁絆讓他們對彼此都異常信任。隻不過許鳴昊現在還不想告訴他畢鹌的事,盡管他手頭的線索很重要,但他依舊不想說,因爲他很難啓齒兩人的關系。
“現在接我的是黃土,五行的人也都留在這,他們少了一個成員,我已經把你給報上去了。”洛星河這話像在夜空綻放的煙花一般,讓人炫目地快要暈了過去。
許鳴昊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吧。。。我當玄水?”
“哈哈哈。”洛星河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竟然捂着肚子笑了起來。許鳴昊尴尬地看着他問道:“你又是笑什麽。”
“我在想,若是這個提議通過的話,那五行裏不就有兩個白毛了。哈哈哈。”
“我去。。。”許鳴昊想到白金那個二愣子,立馬急道:“他是後染的,我可是純天然的。”
洛星河聽到這,笑着笑着便哭喪起臉來,這許鳴昊也是性情中人,爲情至斯也是令人欽佩的。許鳴昊當做全然沒看見的樣子,怕了拍屁股徑直上了樓。進了屋子,畢鹌和佟心坐在沙發上好像在聊着什麽趣事,邊說還邊笑着。許鳴昊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聊什麽呢?”
“小佟心在和我講你在浴室的事,可真是生動有趣呢。“畢鹌幻想着那時候的許鳴昊,又一次地笑出了聲。她的笑是那樣的美麗,就連同樣身爲妹子的佟心也看呆了。
許鳴昊愣神了幾秒種後,立馬回過了神,他說了句“無聊”後拿着衣服進浴室洗澡了。等他洗好出來的時候,佟心已經回屋睡覺了。客廳裏就剩下畢鹌正坐在那看電視,許鳴昊不知所粗地站在原地道:“你。。。你。。。去洗好澡早點睡吧。”
“我洗過了呀。”畢鹌突然站起了身關了電視,然後往房間方向走去,就在許鳴昊松懈下來以爲她進去睡覺的時候,她突然點了許鳴昊後背的穴道,然後把他拖進房間。許鳴昊此時已經驚呆了,他不敢大聲喊叫,生怕會引來佟心,看到少兒不宜的一幕。畢鹌關上房門後,迫不及待地躺到了他身邊,然後挑逗着他說道:“我徒兒已經答應我這三天給我打掩護了,我可得好好抓住這個機會。不對,是我們。”
許鳴昊聽了這話,已經有些生無可戀了,本來還想發怒的他想到就三天時間,小不忍則亂大謀,這三天就當和她練功吧。想到這,他輕聲說道:“行吧,我知道了,可以解開穴道了吧。”
畢鹌見他竟然如此識相,也有些出乎意料,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穴道。剛解開穴道的許鳴昊便一個翻身上馬把畢鹌壓在了身下,他扯下了兩人的衣服後壞壞地說道:“哼哼,你個小妮子,看我怎麽收拾你。”畢鹌的驚呼此起彼伏地在房裏遊蕩,聽得隔壁的佟心是面紅耳赤,一晚上沒睡着。
第二天早上,佟心盯着兩顆大黑眼圈便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遇到正在做早飯的許鳴昊,他被吓了一跳:“我說小佟心,你晚上做賊了啊。”
“呸!你才呢。”佟心朝他吐了吐舌頭,然後嘟着嘴道:“明明是你做了采花賊。”
許鳴昊立馬臉紅了起來,然後裝作沒聽到一般繼續炒着他的雞蛋,昨天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今天他特地多炒了幾個雞蛋補補身體。畢鹌睡到很晚才起床,昨晚被許鳴昊報複性地折騰,她也是累的夠嗆,見到佟心變成了可愛小熊貓,她也吃了一驚:“我說徒兒,你這是怎麽啦?”
佟心回頭瞥了眼許鳴昊,然後拉着畢鹌來到了屋裏道:“師傅,你。。。你昨晚太大聲了。”聽到這,便立馬羞紅了臉,不過在徒弟面前,她還是要保持當師傅的威嚴,于是她裝模作樣地說道:“其實昨天我們在練功。”
“真的嗎?”這聲音,佟心在浴室可沒少聽,可是她現在是無條件地信任自己的師傅,她說什麽都信。于是她點着頭說道:“那師傅您肯定累壞了吧,咱們先去吃早飯填飽肚子。”畢鹌抹了把額頭的汗,心道,這小丫頭也太單純了吧。來到客廳,和許鳴昊面對面地坐着,這兩人竟然一句話都沒說,自顧自地吃着飯,這讓夾在當中的佟心格外難受,她隻覺得這會兒的氛圍格外暧昧,這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讓她想到了昨晚的聲音。
就在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許鳴昊突然大叫了一聲:“不好,今天我和霜約好了去公司修改制度的。現在我已經快遲到一個小時了。”說完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看着畢鹌,仿佛在說都怪你。
畢鹌立馬起身道:“那趕快走吧。”
“啥!你也要去?”
“對啊。咱們就剩這麽幾天了,怎麽說我也得和你一塊啊。”說完,她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看的許鳴昊那是一個哆嗦。
“快走吧,老許!霜霜姐要等急了。”佟心也在一旁插起嘴來。
萬般無奈下,許鳴昊還是帶着畢鹌一起去了公司。他們先去猛獸三兄弟那要回了車子。三兄弟見了畢鹌,眼睛都看直了,這女的也太特麽好看了吧,比葉霜她們多了幾分魅色,看着更加吸引人。許鳴昊對他們也是無語了,立馬拉着畢鹌和佟心撤退了。一路上畢鹌開着車,佟心眼裏滿滿的都是崇拜。許鳴昊最近也發覺畢鹌又好看了幾分,這不禁更讓他苦惱了,這還是一個失憶的病人麽!
到了公司,葉霜帶着馬榆雯和佟家姐妹已經把公司打掃的一幹二淨了,現在正各自忙着自己的活。葉霜見畢鹌也來了,不由得問道:“你妹妹身體好了?”她瞧着畢鹌面色紅潤有光澤,這氣色也太好了吧,哪像個剛腦袋受傷的人。
許鳴昊悻悻地點了點頭,然後對畢鹌說:“你先跟佟心随便逛逛吧,我去忙正事了。”
畢鹌很是不舍地點了點頭,這一切都被馬榆雯看在眼裏,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完全把這裏所有的妹子都碾壓了下去,就連霜霜姐也不是她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