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許鳴昊反倒沒了之前的困境,又起了個一大早,他直接來到了公司,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發起了呆,思考着未來的規劃。就在他想的出神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傳來吱呀一聲,他的神經立馬都緊繃了起來,這大周末的誰會來公司,該不會哪來的野賊是看我門沒鎖偷摸溜進去順點東西吧。他悄悄将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從裏面瞄了一眼,隻見一個倩麗的魅影從他視線裏走過,沒想到是葉霜啊。“你也來啦?”他猝不及防地将門打開,這一下可把葉霜吓得不輕,整個人都往後跳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哎喲。”葉霜揉着她的腰,攢着她的柳葉眉不悅地說道:“你吓死我了。我說門怎麽開着呢,還以爲進賊了呢。”
許鳴昊站在那傻笑了一會兒,這葉霜受驚吓的模樣也太可愛了吧,他看着眼前這幅美妙的畫面,突然陷入了一陣恍惚,或許是多時的情感壓抑,或許又是昨晚二人的經曆,讓他突然變得膽大無比,整顆心癢癢得不行,就好像要跳出來一般,他上前伸出手,竟然直接拍在了葉霜的屁股上,完了他還很嚣張地說了句:“彈性不錯啊。”
葉霜的臉已經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一樣,她不斷揮動着雙手打在許鳴昊的胸口:“你。。。你。。。流氓。”
許鳴昊借着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然後激烈地吻了起來,葉霜拼命地拍打着他,但是他依舊無動于衷。
就在他忘我地熱吻時,門口一聲“哎喲,媽呀!”把他瞬間給驚醒了。他立馬松開葉霜,看向門口,馬榆雯和佟氏姐妹都站在那笑嘻嘻地看着二人。“一大早就這麽激情,可真是讓我們驚歎呀。”佟心調皮地在那肆無忌憚地笑着。
許鳴昊老臉一紅:“你們怎麽也來公司。。。”話音未落,葉霜氣得拿起包包就砸向許鳴昊,然後氣沖沖地跑到了自己辦公室。
佟心鄙視地說道:“你不來上班,當然不知道,我們每周六都來上班的呀。”
“你自求多福吧。”馬榆雯走到他身邊小聲地說了這句話,立馬跑回了座位。
許鳴昊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臉上,這回真是陰溝裏翻船啊,他一個箭步跑向葉霜的辦公室,拍着門喊道:“霜啊,我錯了。”
“滾!”葉霜的臉此時已經燙的可以烤肉了,今天這臉可算是給他丢光了,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做這種事情,以後還怎麽見人呢。原本昨日已經有了改觀,今天來這麽一出,葉霜決定和他的關系再次回到原點,什麽時候嶽橙的仇報了,什麽時候才準他靠近自己。
許鳴昊拍了許久的門都沒有回應,他喪氣地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心想怎麽好巧不巧周末也要上班呢。他百無聊賴地翻看着最近的營收往來,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剛才發生的事給吞沒了。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他實在坐不住了,于是拿出了手機連上了電腦,将之前在祖木村前拍的那些照片存到了電腦裏,然後仔細地研究了起來,這些東西可比那些數字來的有趣得多。
他仔細地看着電腦屏幕上的那一鳳一花,好像着了魔一般,足足看了一刻鍾,兩隻眼睛完全沒有離開過電腦。直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才回過神來,猛地一拍桌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去,我說怎麽這麽眼熟!”許鳴昊一直在盯着鳳凰的眼睛,那缺失的部分的形狀和林牧讓他還給佟家姐妹的蜜蠟形狀一模一樣。“我去。。。難道這蜜蠟是從這上面摳下來的?”許鳴昊才說了這麽一句話,門口的敲門聲更重了,他趕緊喊道:“誰啊,直接進來呗。”
葉霜氣鼓鼓地走了進來,然後将一疊文件放到他桌子前:“這都是前些時候積下來的報銷憑證,你都給簽一下。”
“這。。。直接報銷得了,咱們哪有這麽多規矩。”許鳴昊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公司不就他們幾個人麽,還搞得這麽一本正經的。
“你。。。”葉霜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桌子,随後又強忍住怒氣道:“我們雖然是剛成立,人也就這麽幾個,彼此熟悉,那以後呢,人變多了,還這樣随意麽?良好的習慣都是要從頭開始的。下午的時候我們再一起來研究一下公司制度,制定員工手冊。”說完她摔門而出。
許鳴昊不住地點頭,想不到葉霜考慮地這麽周全,是自己大意了,看來自己在管理上還有所欠缺啊。他剛準備拿起那些報銷單簽字,眼睛又一次地瞄到了電腦上,他猶豫再三,還是從辦公室多門而出,往家裏跑去,葉霜見他突然跑出了辦公室,更是氣得差點暈厥過去,她對着一旁的佟年說道:“你看看他,火急火燎的,一點都不穩重。”
佟年看在眼裏,笑在心裏,爲了寬慰葉霜,她也跟着說道:“是呢,這許總啊就是個孩子心性,一點都不成熟。”
許鳴昊回到家立馬翻箱倒櫃起來,上次從林牧那拿了這塊蜜蠟,他随手就往兜裏塞了,也忘了是哪條褲子了,洗沒洗過也不知道。他先是髒衣籃裏找了一會兒沒找到,随後看向已經晾在窗外的褲子,其中一條黑色短褲兜裏鼓鼓的,應該是裝了東西了。他長舒一口氣:“還好沒掉。”于是他拎起衣架,正準備從褲兜裏将東西掏出來的時候,手裏一抖,褲子直接掉了下去,自己的手上就抓着個空衣架了,這把他那個氣喲。他趕緊伸出腦袋往下看,隻見褲子在樓下的晾衣杆上左撞右翻的,最後很識趣地掉在了二樓的晾衣杆上,許鳴昊更是拍起了胸脯,這蜜蠟可是個金貴玩意,從六樓摔下去,隻怕會粉身碎骨啊。不過他的念頭還沒轉完,兜裏一塊黃黃的東西就翻了出來,繼續往下掉。“不要啊!”
許鳴昊從陽台上伸出手,此時他真希望自己的手能無限延伸抓住蜜蠟。就在他大喊大叫之際,一隻黑色野貓突然淩空躍起,将即将掉落在地的蜜蠟給咬住了。許鳴昊見狀整個人都坐倒在了地上:“好險,好險!”他還沒輕松幾分鍾,他猛然反應過來:“我靠,貓呢?”等他回頭去找貓的時候,哪還有貓的蹤影。這回他是真急了,急匆匆地下了樓,開始四處尋找那隻黑色野貓。他在小區裏施展起鬼影蹤,不一會兒,整個小區都充斥着他的人影。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他在小區中間的亭子上看到了那隻野貓。許鳴昊迫不及待地往上一跳,然後貓着腰慢慢靠近:“小乖乖,你最乖了,乖乖把東西還我,一會兒我給你糖吃。”
黑色野貓一邊舔着爪子,一邊啃着那塊如蜜糖般的蜜蠟,一直沒有松口,就在許鳴昊即将抓住它的時候,突然她的金色眸子往旁邊一瞥,直勾勾地看向許鳴昊,這把他看的一個激靈,整個人差點摔下去:“這貓成精了啊,眼神這麽吓人。”許鳴昊不再磨叽,直接甩出一根冰玉針打在黑貓的跟前,黑貓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冰柱給吓了一跳,立馬跑了開。許鳴昊擦着額頭的汗撿起了地上的蜜蠟,不過這貓牙可夠硬的,竟然将蜜蠟啃出一條縫來,許鳴昊這時才發現裏面竟然藏着什麽東西,他小心地掰開蜜蠟,取出了裏面的東西,是一個被卷成卷的小布條。他将小布條放進口袋,然後研究起這變成兩半的蜜蠟來:“竟然能将裂口處做的這般緊密,這手藝實在厲害啊。”
“你在那幹嘛呢?”就在他研究蜜蠟的時候,下面圍了一群大爺大媽,他們紛紛指責許鳴昊損毀公物,道德敗壞。許鳴昊見狀趕緊夾緊屁股逃回家去,這大爺大媽他可惹不起,萬一磕了碰了,那肯定會訛上自己。回到家中他将斷成兩半的蜜蠟放在桌上,心裏在想着該怎麽和佟家姐妹交代呢,這時他又想起那個小布條來,他翻開小布條,裏面密密麻麻寫了不少小字,他在家裏找了個放大鏡看了起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上面竟然記載了九幽玄陰神功的終極奧義——第十幽真氣。許鳴昊一口氣将這上面的字給看完了,然後猛吸一口涼氣,若照這上面所說,第十幽除了能克制住前九幽,更爲厲害的是能愈百傷,解百毒,更加狗血的是還能保持血液和心髒跳動的速度,讓自己的新陳代謝保持在一定值,這其中也蘊含了長壽的秘密。不過上面也說了第十幽隻是開啓長生不老的鑰匙,隻有找到真正的寶藏才能打開通往長生的大門。
許鳴昊坐立不安地看着眼前的這兩樣東西。如此看來,這塊蜜蠟應該也和寶藏有關,爲什麽林雲子會将他交給林霄呢,從這個角度看他應該不知道這裏面藏了秘密。難道有人造了一塊一模一樣的,傳到後面的時候自己也搞不清是哪塊了?畢竟蜜蠟這玩意造假還是挺厲害的。
“咚咚咚。”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吓得許鳴昊趕緊将蜜蠟和紙條塞到了口袋。開了門,是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雖說年紀已經很大了,可是精神矍铄,看不出一點老态。許鳴昊全神戒備地看着他,這老頭看着不一般啊,自己前腳剛掉了蜜蠟,後腳這就找上門來了,該不會是沖着蜜蠟來的吧。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
隻見老頭的手伸向了後面,許鳴昊更加緊張起來,他準備掏什麽,難道是槍麽?自己可不怕,若是毒藥呢,自己可是被毒藥給害慘了,就在他運足了真氣準備抵禦老頭的不知一擊的時候,老頭從後面拿出了一條褲子,笑咪咪地說道:“這是你的吧?你是許局長的兒子吧,我住一樓,咱見過的。”
許鳴昊尴尬地拿回自己的褲子,這才想起來這老頭是住一樓的王伯伯,他千恩萬謝地将他送走了,再次回到屋裏的時候,手又不由自主地摸向口袋,蜜蠟和第十幽就像是罂粟一般,讓他想扔掉又放不下,他重新将這兩樣東西放回桌上,最後他還是決定将東西物歸原主,畢竟白虎堂已經不複存在了,佟心又拜了畢鹌喂師,這第十幽真氣的心法還是給她的好,想到這,他從廚房裏拿了個保鮮袋,将這兩樣東西裝好,然後又一次火急火燎地來到公司,馬上就要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了,他一把将佟心給拉了出來,那力道是佟心無法抵禦的,她驚訝地看着許鳴昊:“許大哥,你。。。幾時變得這麽強?”
“我可一直這麽強喲。呸,說正事。”許鳴昊将蜜蠟和紙條交到佟心的手上,千叮咛萬囑咐地說道:“這是你們白虎堂的東西,我現在還給你。”
“怎麽碎了?”佟心拿起來一看,這不就是一塊碎了的黃色的石頭,還有一個空白的紙條麽?師傅那時候給我們看的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哦。。。被野貓叼去啃壞了。”許鳴昊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樣一來能減輕他心中的不安,因爲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因爲他。
“啥?野貓啃壞了?”佟心一聽立馬就急了:“這可是我派的聖物,怎麽能被貓給啃壞了呢。你。。。”
說完她哭着跑進了辦公室:“師姐!白虎堂的聖物回來了。”許鳴昊有些尴尬地抱着手,在辦公室外來回踱步,這時他發現這笨丫頭竟然把最重要的紙條給掉地上了,他撿起來正要進去還給她的時候才發現紙條上空無一字,就連寫過字的痕迹都沒有,他啞然失聲地拿着這張紙條。佟心又從裏面走了出來将他一把給拉了進去,佟年、佟麗和佟雅瞬間将他圍了住,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許大哥,這是真的嗎?”“怎麽會裂了呢?”“你從哪得來的啊?”諸如此類的問題,她們反複不斷地詢問着他,讓本來就已經懵逼的他又經曆了一次懵逼狀态,他愣愣地說道:“這是林霄随身帶的那塊,他說是林雲子給他的,應該就是你們白虎堂丢失的東西。”他一口氣說完後,再次拿出紙條,展示在衆人面前:“這張紙條是在這塊蜜蠟裏的,本來上面有字的,可現在一個字都沒有了。”
佟家姐妹接過紙條逐個傳遞了過去,她們拿在手上反複地看了又看,佟年似乎對這東西有些了解,她皺着眉頭說道:“這塊确實是咱們白虎堂的聖物。”她擡眸看向許鳴昊,将紙條交還到了他的手上:“這紙條上寫了什麽?”
許鳴昊深吸一口氣,然後在衆人臉上掃了一圈:“裏面記載了九幽玄陰神功的至高奧義——第十幽的心法。雖然字迹沒了,但我還記得,我這就默寫出來。。。”
“别!”佟年立馬喝止了他,然後看了她的幾個師妹一眼,嚴肅地說道:“師傅曾說過,有緣人得之,林雲子拿去了它,那他也是有緣人,如今在你手上,你便是那個有緣人。這心法秘訣也不用和我們說的。”
佟心還想說着什麽,但被佟年給抓住了手,這才沒有說話,許鳴昊怔怔地看着她們:“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佟心嘟囔着嘴,不開心地說道:“别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我師傅不在。。。”話還沒說完,佟年就已經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别沒大沒小的,我記得你師傅說過凡事都要聽許大哥的吧。你不僅要聽你現在的師傅,還要謹遵咱師傅的遺命。”
這話說的格外莊重,就連最頑皮的佟心都閉上了嘴,許鳴昊趕忙擺着手一臉爲難地說道:“這恐怕不妥吧。”
難得說話的佟麗和佟雅異口同聲地說道:”有緣人得之。“佟心這回不再唱反調而是直接将手裏的蜜蠟又塞回到了許鳴昊手裏:“好好拿着,可别再被野貓給叼去了。”
“那第十幽。”許鳴昊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此他特别想把第十幽心法說出來。
“行啦。咱們都去幹活吧。”佟心拍着手将其他三人給拉了開,隻留下許鳴昊一個人在那淩亂着,這時瞧了半天熱鬧的馬榆雯走了過來,她拿過紙條看了又看道:“看來應該是用什麽特殊的藥水寫的,一遇到氧氣就會消失,啧啧,真是神奇。”
許鳴昊搶過紙條在她頭上拍了一拍:“小丫頭片子在那偷聽什麽。”
“拜托,你們說的這麽大聲。”馬榆雯湊到他耳旁小聲說說道:“再說,偷聽的可不止我一個人。”說完她指了指葉霜辦公室,然後俏皮地跑開了。許鳴昊看向葉霜辦公室,留着一條縫的門立馬關上了,許鳴昊會心地笑了一笑,心裏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