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趕忙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提醒自己别再胡思亂想了,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無疑是一件非常悲傷的事,她必須将這件事盡快忘掉,這樣她才能繼續留在這裏,不然她就得回麗雲了,而支撐她留在這裏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許鳴昊。她想等他回來後再離開這裏。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許鳴昊暗生情愫,也許是之前和許冰清相處久了,從她聽到了關于許鳴昊的各種事情;又或許是之前在那個廢棄的冰庫裏,許鳴昊中了毒,但卻依然堅守自己本心,沒有侵犯自己;再或許是來到江南後和他的相處。總之現在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他的一席之地,并且還揮之不去。
林牧在給許鳴昊打完電話後,便從床上起來了,他先将東方彗押解到了他租的房子裏,然後便出去找白易去了。憑借着九尾幻神陣在白易身上的殘留,林牧很快就順着那絲牽絆找到了白易,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林牧這心裏蓦地生出一絲怨恨。這份怨恨全都加在了許鳴昊的身上。
他在門口看了許久,見白易沒有要走的意思,于是他走了進去,坐到了她的對面。白易擡頭見到林牧那一刻,臉色别提多難看了,她瞬間别過頭去,然後用沙啞地聲音說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姐。。。”林牧沒想到她上來就是這麽一句話,本以爲自己和她發生了關系,她多少會在意自己一些,不料竟然這般決絕,這和一般的女孩子還真不一樣啊。
林牧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的拳頭攥的緊緊的,身體也有些微微顫抖。白易見了他的樣子,沒來由得一陣心軟,這孩子還算不錯,對自己也很好,這回他爲了自己受傷,又遭人暗算,想必心裏也不好受吧。于是她想了會兒說道:“剛剛的事你就忘了吧。”
林牧見她突然轉變了态度,心裏又爆發出一陣希望,他趕忙頻頻點頭,同時又一臉希冀地看着白易。白易實在受不了他的眼神了,于是借故警局有事,趕忙離開了。待她離開以後,林牧的眼神立馬冷了下來。
許鳴昊他們正在回江南的路上。魏翔跟着他們一起回到了江南,他這次回來,是爲了回宅國度和葉霜、徐琳彙報在西都開分店的事。一路上魏翔都興奮不已,不斷地和許鳴昊說着他和何家兄弟的設想。許鳴昊還在想着白易的事,因此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并且随便嗯哼了兩聲應付着他。這一切都被馬榆雯看在眼裏,她不禁忖道江南出了什麽事情,讓許鳴昊這樣心神不甯的。
魏翔這一路開的格外快,不出一日便到了江南。重新回到江南,許鳴昊感慨不已,這段時間真是事多啊。自己又受了重傷,好不容易一切都走向了正軌,不料現在又出了白易這檔子事。這可真是讓他頭疼不已。馬榆雯伸手輕輕推了推許鳴昊:“在想什麽呢?”
許鳴昊搖着腦袋說道:“沒。。。沒什麽。”許鳴昊知道馬榆雯和白易姐妹情深,若是被她知道了這事,隻怕會繞不過林牧的。
于是他趕忙找了個借口說道:“我在想東方彗的事。”
“哼,該不會貪戀人家的美色吧。”馬榆雯抱着胸口不悅地說道。
“哪敢喲!”許鳴昊頭上瞬間冒出了一身冷汗。
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許鳴昊和馬榆雯坐在家裏的客廳一邊休息起來,一邊等着白易下班。許鳴昊一直提心吊膽的,不知道一會兒白易回來該怎麽辦。馬榆雯哪知道這回是白易出了事,還沒心沒肺地想着白易請他們吃大餐呢。
好不容易等到了白易回家,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許鳴昊用宅國度點了一些外賣邊吃邊等白易,馬榆雯坐了一天的車已經體力不支地去睡覺了。許鳴昊其實也困得不行,但是白易的事一直萦繞在他的心頭讓他困意全無。白易打開門的瞬間就見到了許鳴昊,她心神一蕩,随後便被怒氣填滿了,她一個箭步上前捏住了許鳴昊的臉,然後死命地拽了起來。許鳴昊忍着痛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房間睡得正熟的馬榆雯。白易這才松開了手。許鳴昊拉着她的手來到了門外,他特地看了眼馬榆雯的床上,然後悄悄地關上了門。來到門外,許鳴昊牽着白易的手一路來到了樓下。到了樓下,他先是點了一根煙,然後坐到了樓梯上。此時西北風呼呼地吹着,白易冷得直哆嗦。許鳴昊随手一揮,煙青色真氣将二人給裹了住,擋住了呼嘯的狂風。許鳴昊慌亂地抽着煙,然後偷偷瞄了眼白易,見她也正看着自己,許鳴昊差點被煙給嗆到。他幹咳了兩聲:“咳咳,白隊。。。”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白易打斷了他的話,随後也坐到了他的身邊,并且拍着他的肩膀,裝作沒事人一樣道:“這件事放在心裏,什麽都别說了。我馬上要回麗水了。”
許鳴昊愣住了:“這麽快?”51
白易苦笑了一聲:“給我也來一根。”說完她不等許鳴昊答應,就自己從他口袋拿出了煙盒,然後抽了起來,這兩人在冰心訣的青繭裏你一口我一口地抽了起來。很快青繭裏就充滿了煙霧,嗆得兩人直咳嗽,随後他們相視一笑。許鳴昊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白易愣了一下,随後撩了撩掉下來的劉海說道:“跟你沒關系。”說完她便走出了青繭上了樓。
許鳴昊依然坐在台階上,再抽完了又一根煙,他拍了拍屁股,朝林牧住的地方走去。來到許久未來的老家。開門的是艾琳,她見是許鳴昊,不由得吃了一驚:“你怎麽來了?”
許鳴昊見她說話的時候輕聲細語的,知道受傷的赤火肯定已經休息了,于是他也輕聲說道:“林牧在家麽?”
“不在。。。”艾琳有些幽怨地說道:“他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住了。”說完,艾琳突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她沖許鳴昊說道:“赤火恢複的很好,我想我該離開了。”
許鳴昊點了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我倒沒什麽。”艾琳有些難受地說道:“就是林牧最近變了許多,我總覺得他現在整個人都高冷了許多。”
“行,我知道了。”許鳴昊心頭一沉,掠過一絲不安:“他現在租哪裏了。你幾時收拾好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沒事。我自己回去就成。”艾琳搖了搖頭,指着裏面的赤火說道:“他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就是還需要多休息才能徹底恢複好。”
“好,辛苦你了。”許鳴昊又和她寒暄了幾句,就回去了。
不過他并沒有往家走去,而是去找林牧去了,他先是給他打了電話,但是他沒有接,于是他按照艾琳給的地址找到了林牧租的房子裏,這裏就是他們隔壁的老小區,許鳴昊沒怎麽找就到了。他輕輕敲了下門,等了許久也沒有人開門,他不禁喊了一聲林牧的名字,但是也沒有人答應。這時他不禁有些納悶了,難道林牧還沒回來?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裏面突然傳來了碗摔碎的清脆聲,讓許鳴昊的腳步又停了下來。他猛地又轉了回來,然後不停地瞧着門,同時喊道:“小林子,你在裏面嗎?”隻是自那一聲之後,就再沒有其他聲音了。
此時屋裏隻有東方彗一人,林牧最近一直在修煉九尾幻神功、墓隕神功。他發現這兩門功夫和本身的金剛不壞神功有沖突,因此他最近一直在尋求着将三方融合的辦法,每到了夜晚,他便會尋找一個僻靜之處,這才沒有在家。而東方彗沒想到今天這麽晚了還有人會來找林牧,林牧離開後都會将她用重重鎖鏈所在房間裏,并且這個房間被他設下了九尾幻神陣,一般人就算進了房間也不一定能發現她。
許鳴昊在門口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決定等明天林牧來了,自己和他說明今天聽到的聲音,于是他轉過身離開了。東方彗在裏面等了半晌,沒想到外面再沒有敲門聲,本來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澆滅了。不過若是她知道來人是許鳴昊的話,隻怕會比現在的失望還要難過上幾分。
林牧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二點了,來到關押東方彗的房間裏時,他一下子就看見了摔碎在地上的碗,這碗是他給東方彗喝水用的,不想竟然被她摔碎了。他的臉立馬冷了下來。東方彗瞧見他的臉,立馬吓得魂不附體,她驚慌失措地抱住了大腿,然後非常怯懦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林牧輕輕笑了一聲:“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話音剛落,東方彗的臉上便被重重打了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