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伏羲爲了結識左宗傑,也沒想到月華石的作用。之後他知道了寶藏的三顆寶石的事情後,那麽一回想,便将那顆綠松石和月華石聯系了起來。這次的兩儀會正好嵩山做莊,拿出月華石來,這不是正和他意麽。因此這段時間他叫畢鹌抓緊練功,等到了兩儀會的時候,和玄陰教主兩相配合,一舉拿下月華石。
畢鹌自從成都回來後,便終日郁郁寡歡,一個人在荒漠裏進進出出,爲伏羲打探寶藏洞穴的入口,不過都沒有收獲。當得知教主要出關的那一刻,她還是小激動了一下,玄陰教的教主幽敏是她的師傅,隻不過這一回她閉關數年之久,因此兩人也久違見面。
“父親,我想去迎接師尊出關。”畢鹌迫不及待地給伏羲打了電話。
“去吧。”伏羲知道這麽久都沒有找到寶藏入口,定然是和那三顆寶石有關,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把目标定在點子上再去實施,于是他欣然同意了。
畢鹌當日就收拾了行李,然後騎着她的摩托車便從荒漠裏出來了,一路上她都無暇欣賞周邊的風景,直到到了長水附近,她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附近的一個小鎮上,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盤旋,雖然這些人在普通人眼裏并沒有什麽特别,但是畢鹌的修爲已深,這些人的來龍去脈不消片刻他就瞧得真真切切的了,這些人身上都懷着各門各派的内功心法,隻是這些人的臉孔她卻非常陌生。突然她心中一亮,這些人莫不是傳聞中的铩羽盟的人!他們聚集在此何事呢?
本來心無旁骛的她突然起了好氣之心,于是她悄悄将車子停好,背着她的小包來到了小鎮裏。在她的印象裏這個小鎮一直鮮少有人來往,一下子多了最起碼一百個人竟然沒有引來警察,這也真是奇怪,不知道警察現在忙什麽呢。
她将自己的面容幻化成了一個老頭的模樣,躬着背走在小鎮的街上,沒有人能認出她來。她走在他們中間,陸陸續續聽到什麽比武大會的事,她這回變得更加好奇起來,他們在這聚集難道是爲了開什麽比武大會的事?她找到一家面館坐了進去,随便點了一碗面便繼續聆聽身邊的聲音,通過對周圍信息的采集,她陸陸續續知道了這裏将要發生的事了。
原來有人闖入铩羽盟總部,盜走了铩羽令,同時還留下了字條,七天後,在這裏将舉辦铩羽會盟,屆時,铩羽令将重新現身,奪得會盟第一名的人将得到铩羽令,統領铩羽盟。畢鹌本來對這铩羽令絲毫不敢興趣,據說這铩羽盟的人極爲散漫,根本沒有組織紀律性,因此她認爲就算得到了铩羽令,也難以統禦這幫魚龍混雜的群衆。不過很快她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否決了,因爲她又聽到了另一個聲音,這群人似乎對铩羽令有着謎一樣的崇拜,也不知這玩意是個什麽東西,竟然能将這群人給聚集到一起。
反正幽敏的出關之日是在明年的元旦,她正愁閑着無聊呢,幹脆就在這玩玩吧,順便看看這所謂的铩羽會盟。打定主意後,她将面前的面一口氣給吃了後便在附近找了個旅館住了下來。當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和許鳴昊的種種,頓時流下了熱淚。突然屋外不遠處傳來一個她有些熟悉的人聲。她仔細辨聽了一會兒,确定自己聽過這個聲音後,她便坐不住了,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施展起瞬閃步來到了屋外,她循着那個聲音追了過去。
當追到旅館旁的一個小弄堂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那個人聲已經非常清晰了,她躲在暗處悄悄探出腦袋,看到了弄堂深處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斷了一隻胳膊,身材苗條。雖然沒看到她的臉,但畢鹌還是認出了她來,那正是曾經斷臂自保,還将她打傷的蕭樂。而站在她對面的人,畢鹌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爲。
蕭樂緩緩問道:“計劃進行的咋樣了?”
男人背着手看着天上的月亮說道:“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中。”
“那他。。。”蕭樂說到他的時候,明顯顫抖了一下,似乎在害怕什麽。
“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做好眼前的事。”
“知道了。”蕭樂怯生生地應了一聲。這血魔前幾天從金磚裏找到了武器的線索後,馬不停蹄地将武器給挖了出來。蕭樂依然記得那個可怖的場景。
那天太陽毒辣,盡管這裏已經下起了大雪,但是毒辣的太陽竟然将這股寒冷給化了開,他們在雪山之巅,棉服裏在出着層層的汗水。
“血魔,你确定武器就藏在這裏?”蕭樂看着荒涼的四周,忍不住埋怨道:“這裏一眼就看到了頭,有屁個武器啊。”k
血魔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他拿出金磚放在了太陽底下,然後他透過金磚,看到了不遠處山峰上的一個閃光點。他指着那座山峰道:“武器在那!”
“啥!”蕭樂差點被氣死:“搞半天,武器不在這裏啊!”
血魔這回輕蔑地說道:“你懂什麽。”
蕭樂算是看出來了,血魔離那所謂的武器越近,那莫名的自信就越強。她記得顧曉宸說過,當時這塊金磚是引誘朱雀寺的人到江南的主要籌碼,也不知這武器究竟是什麽。
血魔見她陷入了沉思,大約猜到了她心中的疑惑。于是更加輕蔑,甚至帶點鄙視地說道:“真是頭發長見識短。聽好了。這金磚原本就是朱雀寺之物,他們隻知道這是他們前幾代世代相傳之物,卻不知道其中已經被血魔老祖隐藏了武器的秘密。這血魔老祖也就是血玉訣的創始人。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他恰巧經過了朱雀寺,他突然生出了一個主意,将武器的秘密藏在佛祖頭頂的金磚之上。找到武器的方法很簡單,隻要在西域的最高峰上拿出金磚放在太陽之下,哪邊出現金色的閃光點,那便是武器的藏身之地。”
蕭樂聽得頻頻點頭,這時血魔更加來勁了,他笑容滿面地說道:“據說血魔老祖将他的畢生的功力藏在了那把名叫血月的刀裏,如果我能拿到血月,想必能克制住徐吟月的北鬥劍陣。”說到徐吟月,他的臉上生出一絲向往,對這種頂級青春女的渴望似乎比以往來的更加強烈。
蕭樂不由得嗤之以鼻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又捕捉到了一些關鍵的信息:“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血魔被這個問題嗆了一下,他閉上了嘴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往山下走去。
蕭樂跟在他身後,見他對這個問題諱莫如深,看樣子這個問題應該觸及到了他的一些忌諱。蕭樂心裏暗自做了決定,要将這其中的來源追查到底,她受夠了被顧曉宸和血魔呼來喝去的日子。
兩人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在三天後到達了對面的山頂,這裏的空氣異常煩悶,蕭樂都熱的脫下了外套。她一邊扇着風一邊問道:“我說,怎麽回事,這座山是不是有鬼啊?怎麽越來越熱?”
血魔也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不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難道說血月的戾氣将這裏變成了這樣?”
蕭樂聽了差點笑出了聲,她心裏默默笑罵道:“這傻子怕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吧,或者武俠看多了吧。”
血魔每走幾步便會停下來觀察一番,這裏距離山頂還有百步之遙,但是他全身的血液似乎已經在沸騰起來,山頂上有什麽東西在朝着他呼喚,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一股熟悉的味道進入鼻腔,随後湧遍全身。他張開雙臂,像一隻小鳥快活地撲騰了幾下翅膀一樣晃動着自己的手臂。這幅模樣落在蕭樂眼裏差點笑得肚子疼:“喂喂喂,你。。。哈哈哈哈哈。。。有完沒完了。究竟想要幹什麽。”
血魔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眼睛盯着山頂,似乎看到了什麽東西,突然他轉過了腦袋,眼裏放光地看着蕭樂:“你知道血玉訣的至高奧義是什麽嗎?”
蕭樂被他的樣子給吓壞了,他的眼裏透着一股兇狠之色,那是蕭樂從未見過的,被這股眼神震懾到之後,蕭樂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什。。。什麽?”
“血脈傳承!”血魔的聲音頓時變得深沉起來,地上的泥土和沙礫開始微微震動起來,很快這些沙石的震動頻率變得又快又有力道。整個地面都震動起來。蕭樂隻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她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血魔似乎很享受這種感受,他的身體慢慢上升了起來,那些沙石開始朝他的身體聚攏,而山頂突然爆出一陣金光。血魔突然将手掌攤開放在不斷飛旋的沙石處,隻見血液蹦出的那一刻,山頂的金光變得更甚了,似乎随時都有爆出的感覺。